易水清瞥了一眼周怀素和罗蓉芳道:“我想单独跟你谈谈,等等,你能不能先让他们出去一下?”

朱等等冷哼了一声道:“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再说了,这两位都不是外人,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见朱等等如此固执,易水清也不再过多要求,只能向前走了几步,一脸认真的看着朱等等道:“我现在留任在了京城,以后我们就能经常见面了。”

朱等等失语,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跟她多愿意见他似的。

“哦,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朱等等撇着嘴,一脸恹恹的说道。

易水清的面色有些僵硬,“朱等等,你难道现在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之所以这么努力,都是想要跟你有一丝的可能性,你为什么就听不懂呢?”

朱等等轻蔑的看了易水清一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易水清,我之前就跟你明明白白的讲过,我对你没有一丁点的感觉,你难道听不懂吗?强扭的瓜不甜,任意一段感情都不能任性胡来。”

“虽然我朱等等貌美如花,引人惦记,但我相信,比我漂亮的姑娘也是有的哈~”

朱等等自从做了推销带货的生意之后,已经形成了职业病,谦虚的话压根从她的嘴里说不出来。

“所以说,你可以找一个爱你的姑娘,而不是自取其辱的来我这里找事,我不想打击你,你赶紧走吧啊。”

说着,朱等等还朝着看热闹的周怀素使了个眼色,周怀素见此,却不打算开口帮忙赶人,而是故作听不懂的样子来回张望着。

朱等等失语,这个死老头,真他娘的是一点都不靠谱!

想着,朱等等又给罗蓉芳使了个眼色,罗蓉芳会意,连忙朝着易水清道:“这位公子,我们朱种说的很明白了,她对你没有一点感觉,公子你生的一副好相貌,应该不会苦恼于找不到喜欢的姑娘。”

“你何必一直纠缠我们朱种呢?天色不早了,公子你就赶紧离开吧,我们都要休息了。”

朱等等失语的瞥了一眼愣在原地的易水清,语气不善的说道:“走啊,你怎么还不走?都说我要休息了,你没听懂吗?”

易水清苦笑了一声,见朱等等对他没有一点的好态度,何况她身边还待着两个人,有些话他也不便说出口。

他叹了口气,直勾勾的看着朱等等道:“等等,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我还会来找你的。”

说完,还不等朱等等回应他,易水清直接转身离开了房内,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还来找她?他娘的,真他娘的是个变态啊,真是烦死了,朱等等生平最恶心的就是这种听不懂人话的人了。如果杀人不犯法,她早就踢死易水清了,一直这样阴魂不散的缠着她,他都不嫌烦的。

朱等等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一脸云淡风轻的周怀素,心中气的要死,“周伯!刚才我给你使眼色你都没看见吗?”

周怀素:“哦?有吗?可能是我刚才没注意吧,哈哈。”

朱等等:“.......”

这还没看见呢,她几乎都快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了,他还说他没看见,没注意,这死老头,绝逼的是想看她的热闹。

她才不管面前的老头年纪多大了,她现在是他的老板,就算他七老八十了也得听她朱等等的!

正当朱等等想开口教训周怀素的时候,但周怀素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朱等等说道:“行了,等等,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还得赶去巴蜀呢,别到时候起不来了。”

这下周怀素连朱种也不叫了,改叫她的名字了,跟长辈叫晚辈似的,一副欠扁的模样。

说完,周怀素便迈着步子离开了房间,罗蓉芳见此,也朝着朱等等说道:“朱种,周伯说得对,您早点休息吧,明天咱们还得早点赶去巴蜀呢。”

见周怀素走了,朱等等把口中准备骂出来的芬芳都给咽了回去,“这个死老头,真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行了,芳,你也回去歇着吧。”

现在的朱等等一听到别人叫她叫朱种就来气,这幸亏她不姓聂,要不然她就该被喊孽种了。

罗蓉芳应了声是,便离开了朱等等的房间,朱等等狠狠的骂了几句,便去洗漱了。

梦中,朱等等又梦到了君无忌,看到君无忌一身狼狈的帮她搬运着货,脸上写满了埋怨与疲惫。

朱等等见此,坏笑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君无忌的身前,伸出腿狠狠的踹在了君无忌的大腿上。狠狠的开口骂道:“吴小忌!我刚才看见你脸上的埋怨了,你他娘的竟然敢埋怨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说着,又踹了几脚已经疼的瘫在地上的君无忌道:“你快给我起来!起来!快给我站起来干活!要不然我踢死你!”

而君无忌却是苦着一张脸,朝着朱等等说道:“老大,我真的是太累了,你能不能给我换一个轻松一点的活干啊?”

朱等等听到这,停止了伸腿去踹他的动作,一脸鄙夷的瞥着他说道:“炼钢厂的工人热不热啊?”

君无忌:“热。”

朱等等继续问道:“那地里劳作的农民累不累啊?”

君无忌:“累。”

朱等等冷哼了一声接着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工作是轻松的你晓得不?你在我这琳琅满目,金碧辉煌的地方工作你还嫌累?你还吵着热,吴小忌,你丫有没有一点职业道德心了?”

“我少给你发工钱了吗?他娘的赶紧起来干活!”说着,朱等等又伸腿狠狠的踹了几脚君无忌,“你搬得这些东西都是干货,干货干货,就是干活啊!赶紧给我麻利点!他娘的!”

.......

次日一早,朱等等便去交接京城里的工作了,去巴蜀至少也得十多天才能回来,京城的生意都是朱等等亲自安排下去的,基本上没见到朱等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