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高兴的时候可以逗弄逗弄,不高兴的时候便是一顿打骂,甚至是抛弃.......
如今参考他的下场便知道了。
钱多多冷笑了一声,便也不让手下人多管这件事,从贾子昂决定把陈海燕送上断头台的那一刻,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是这般的下场。
并且贾子昂这个人还十分的刁蛮霸道,在陈海燕虚情假意的想让他回去的时候,贾子昂的种种霸道无礼的表现,就已经预示着结局了.......
当然,这也都是后话了。
此时的君无忌在大街上来回的巡视着,妄图想要找到那道不怀好意的眼神,那种玄之又玄,怪之又怪的感觉让他从内而外的感觉到了难受。
是一种浓烈煞气的味道,而且似乎还很熟悉.....这种熟悉并不是和自己熟悉,而是他的这具身体的感应,他的身体感觉到了很是熟悉。
但那种感觉慢慢的越来越小,越来越淡,最后直到消失不见,让君无忌整个人都是一头的雾水。
“道长!”
突然一道惊喜的男声传来,君无忌警惕的扭头看去,发现是张真张琼兄弟两个正站在他的面前,手里拿着一张卷着的白纸,看到他便向他手里去塞。
“道长!好久不见了啊!我们正想着去找您和朱坚强兄弟呢!”
张真一脸讨好的说道。
君无忌看了一眼张真塞给他的纸张,心下了然,“你是想把朱坚强的死契还给他吧。”
闻言,张真一脸惊诧的说道:“道长!您真是料事如神啊!当初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把朱坚强老弟当成了伙夫,这不,我们正要去把死契还给他呢!正巧遇到了您了,朱老弟又是您的表弟,我们把这份死契交给您,麻烦就由您转送给朱老弟吧!”
君无忌点了点头,便收起了张真递来的纸张。
“道长!您来我们家坐坐吧!几日不见,我们兄弟两个很是想念您呢!”
张真转而变了个脸色,一脸奉承的说道。
“是啊!是啊道长!您来我们家坐坐吧!我们还有很多话想要跟您说呢!我们也还没有来得及感谢感谢您!”
张琼也是在一边附和着说道。
“多谢了,不过现在我有事情要办,就不过去了。”
君无忌点了点头,微微笑了笑以示感谢。
“哎呀!道长您就不要客气了嘛.......”
张琼还想多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张真给制止住了,“额.....道长,既然您有事情要办,那我们兄弟两个就不多打扰了,有机会您一定要来寒舍坐坐啊!”
闻言,君无忌淡淡的点了点头,便转身消失了。
两人又是惊叹了一声,等反应过来之后,张真便抱怨着朝着张琼说道:“你这个二百五!道长都说了有事情要去办了!你还多嘴!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以后看我的眼色行事知道吗?就你会得罪人!”
张琼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也反应了过来,白着一张脸说道:“啊?哥哥,我刚才一时没想到啊!道长不会怪罪我吧!”
“怪罪应该不至于,但你觉得话那么多道长能不烦你吗?幸亏我刚才救场了,要不....呵呵呵.....”
张真后面的话没说,只是呵呵呵的冷笑着。
见此,张琼抖了抖脖子,连忙奉承的朝着张真说道:“我的好哥哥!真是多亏了你啊!要不然弟弟我可就惹道长不高兴了.....哥哥您不愧现在是咱们张家的顶梁柱......”
听着张琼的一番奉承,张真得意的抬着下巴,一脸倨傲的说道:“那是,行了,咱们把东西给了道长了,咱们也该回去了,家产也得赶紧和二娘张斌清算清算了。”
“是....是哥哥。”
张琼连忙附和着是。
......
看到君无忌消失的背影,那双阴沉的眸子晦涩的笑了笑,从暗处现了身,“玄元子,好久不见了,我的好师弟。”
那个人身着一袭直领的藏蓝色大襟,衣领镶嵌有白色的护领,两侧开衩,接有暗摆,暗摆打三个褶,以系带系结,腰配丝绦,发束一根玉制的簪子,气度儒雅,胜似天神。
那人的面色很白,脸庞稚嫩,估计也就个十五六岁的模样,但五官精致的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像是上天最得意的画作一般,他的脸庞棱角分明如细雕密琢一般,肤如凝脂,比多数女人的皮肤还要细腻,当他抬头的那一刹,凤萧声动,空气凝滞,但周围来往的人却看不到他的影子。
秀美的鼻子和淡色的嘴唇显得他有些冷淡,但那张用绝色都难以形容的脸上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
他的眉毛生的十分的好看,就是那种传说中斜飞入鬓的眉毛,水墨画一般风致的眉眼,从眼角到眼尾,线条无比精致流畅,好像工笔白描的墨线,柔韧婉转,又不显得女气。
黑白分明的眼仁,直视看去,总觉得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让人忍不住的沦陷进去。
他的睫毛很长,却并不弯卷,长长直直的,垂下眼眸,就像落下了漂亮的黑凤翎一般。
风吹起了他宽大的袖摆,显得他的背影略略单薄,却更像是乘风归来的仙人。
看着那人的背影,君无忌冷笑了一声,“你在说我?”
那人称呼他叫玄元子,是他的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吗?他记得他做梦的时候,那个老道士还说自己也叫....也叫三拍来着。
现在又变成了什么玄元子,难道原来登天筑基的那个老人,和面前这个稚嫩的少年有什么关系,还叫他什么....师弟,难道面前的这个少年也是活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什么仙人?
而且叫他师弟,那就说明这个少年和那个筑基的老人是师兄弟的关系,看起来这关系还有些微妙。
那少年闻言,愣了愣神,慢慢的转身,直勾勾的看着君无忌,还上下打量着他看。
“师弟,你似乎变了很多.....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那个少年目光莫名的打量着他说道,看的君无忌十分的不自在。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话说这个升天的老头既然把身体留给了他,那么这具身体自然也会残留一些往事的记忆,但君无忌却在这幅身体里什么也没发现,甚至当初的一点记忆也都不见了。
那个老头留给他的,就只有这么一具空壳子罢了。
见君无忌不说话,那个少年却迈着步子走到了君无忌的身前,在他身边走来走去,有些狐疑的打量着他说道:“师弟,怎么,你不记得我了?同为士族,咱们当初可是一起上山学法,关系最要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