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杨博谦整个人都气炸了,竟然是季老三!竟然是这个季庸!看到是季庸为人作证,他恨得牙根直痒痒,他的心中暗忖:“这个该死的季老三,吃我的,喝我的,竟然还敢出面作证反咬我,等我出去不把你季庸给大卸八块,真是难解我心头之恨!”
“呵呵呵,这个是你家里的管家吧,他说的证词难道不是证据吗?”
谢廉使一脸讥讽的说道。
杨博谦心中气得要命,整张老脸都通红了起来,但他的脸上还是强装着镇定的说道:“大人,是,这个人是我的家里人不假,但是他平时跟我就不和,这次他肯定是公报私仇!借机陷害我!大人,他的话你可万万不能信啊!”
闻言,谢廉使一脸正色的点了点头道:“好啊,他是不是说瞎话,一会咱们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大堂外面窸窸窣窣的传来了一阵动静。
原来是手下的衙役把张邻生等人的尸体给抬了上来,一共五具尸体,脑袋和身子都没连在一块,沾着泥土的土腥味,看得人直想吐。
谢廉使也是根据史应和魏能的消息,派人把张邻生五人的尸体给刨了出来,那一堆堆的烂肉上沾着蚯蚓蚂蚁,在尸体上惊恐的蠕动着,还有一些零碎的骨架烂衣服之类的,那味道就别提了。
见此,朱等等吓得瘫倒在了地上,伸手指着尸体说道:“我去!这就是我们家老爷的尸体!我的天,我还以为他们几个丢下我回去了呢,原来死在这了啊.....”
谢廉使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朱等等,看她那一副又黑又瘦的丑陋模样,谢廉使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丑的这般奇怪的人。
如果没错的话,这个丑陋的小厮应该就是张邻生一行同去巴蜀的下人,张邻生一行五个统统都死了,就他没死,真是奇怪,但他毕竟是张邻生家里的人,也是和张邻生一起去的巴蜀。
张邻生怎么去要的债,怎么死的,这前因后果想必这个丑陋的小厮也很是清楚。
想到这,谢廉使便沉了沉脸色,一本正经的朝着朱等等问道:“你就是张邻生家里的下人吧,怎么你家老爷都死了,你怎么没死?”
听到谢廉使口中的询问,朱等等心中有些气愤,怎么?难道她死了这些人就高兴了?什么玩意儿啊!
虽然心中这么想,但朱等等的面色又很是惊惧,现下是审案子的时候,容不得她去胡思乱想其他的东西。
想着,朱等等连忙又沉了沉心思,两膝盖当脚走的上前了几步说道:“回大人的话,小的是个外地来的,当初家乡闹了洪涝,为了混口饭吃,这才迫不得已的到了张府里做工.....不过张老爷不待见小的,这具体的事宜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好像是杨博谦欠了我们家老爷的债没还,所以我们家老爷才到的巴蜀要债.....”
看着朱等等竟说些没用的废话,谢廉使狠狠的瞪了朱等等一眼冷声说道:“本官问你家老爷是怎么死的!你怎么相安无事?怎么那么多废话?再胡说八道,本官可把你视作共犯了!”
听到这,朱等等吓得又瘫软在了地上,哭丧着一张脸说道:“大人....大人小的也不知道我们家老爷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我没事呢,是因为杨博谦的家里正好缺了一个烧柴的伙夫,见我有用,所以就没杀我,打发我去柴房干活去了....至于我们家老爷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我真不知道啊大人!您要问就去问季管家!他是杨家的管家!肯定知道的比我多啊大人!”
闻言,跪在一旁装死的季庸连忙抬起来脑袋,狠狠的瞪了一眼朱等等说道:“朱坚强,闭嘴吧你!再胡说八道.....你....小心吧你!”
现在的季庸恨不得冲上前甩朱等等几个耳光,真他娘的是丑人多作怪啊!
想当着杨博谦的面甩锅给他,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季管家,您为什么要我闭嘴!这可是大堂之上....您把您知道的都和大人老实交代了不就行了吗?杨博谦都这样色了,自身难保了,他还能拿你怎么样啊!”
朱等等在一旁翻着白眼,一脸不屑的说道,朱等等不是不想说,关键是她真的是不知道张邻生到底是怎么死的,当初张邻生嫌弃她长得丑,什么什么都不带着她,还让她在外面拿着行李等候,连杨府大堂的门都不让她进,她知道个毛线啊?看大堂上摆放着那一堆堆零碎稀烂的尸骨,上面盘旋着蜈蚣蚰蜒,还有蜗牛蚂蚁和蚯蚓,朱等等便觉得很是胆寒,真他娘的恶心啊!
妈呀,这个张邻生到底是怎么死的,这也太他娘的残忍了,接吴小忌派来的这活可真是不容易啊,一不小心她这条小命就保不住了啊.....
幸亏自己在杨府里挖荷叶池子得到了一颗价值不菲的夜明珠,否则,她非得气死不可。
“朱坚强!你......”
季庸被朱等等的一番话给呛的你你你个半天,也说不出什么辩驳的话,关键在这大堂之上,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说多错多。
看着朱等等和季庸两人之间的吵闹,气得杨博谦简直都快晕死了过去,早知如此,他绝对不会听郭秀那个贱女人的话,留下朱坚强这个祸患了。
还有这个季老三,他平时也没薄待他,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也真是该死!若他还能出去,一定不会让季老三好过!
见此,谢廉使狠狠的拍了拍桌子,指了指堂下的五具零碎的尸体说道:“杨博谦,这五具尸体可是从你家红花地里面挖出来的,和证词都能对上,来人!请仵作勘验!”
话音刚落,杨博谦的身子便抖了抖,如若筛糠一般瘫软在了地上,有些不知所措。
须臾,一个年近五十的仵作便来到了大堂之上,带着工具便对地上摊了一片的零碎尸体开始检查。
检查完毕,便拱了拱手朝着谢廉使说道:“回大人,此五人生前是遭人割喉而死,后来又被砍了脑袋。”
闻言,一旁的朱等等连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发现还安然无恙的挂在脖子上,这才松了口气,这个杨疯子,可真特娘的够狠的,幸亏当初听了吴小忌的话去找了郭秀。
否则,她的下场估计也和张邻生张龙这些人也差不多了。
谢廉使冷笑一声,朝着杨博谦开口道:“杨博谦,这回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此时的杨博谦一脸呆若木鸡的瘫在地上,心底也早就凉了,这么多人都看着呢,若他硬说不是,鬼都不信。
人证物证据在,只好争取个好态度的朝着谢廉使说道:“额....大人,我...我想起来了,那天我们都喝多了,便吵闹起来了,我这一时冲动,心想着和他们闹着玩...玩的耍剑,没想到这剑太快,他们的脖子皮儿也太嫩太薄,我这一不小心就给划开了个口子,我这缝也缝不上啊,这...这...就只能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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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朱等等:“耍剑?我看你是耍贱吧,呵呵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