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骆文轩痴傻的笑了两声,把嘴里含着的排泄物的残渣一口气的喷到了面前楚惊云的脸上。
嘴里还哈哈哈的狂笑着。
楚惊云感受到脸上那排泄物残渣的恶臭,气得直接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夫人!夫人!”
骆家老爷骆辉详连忙上前扶了一把自己的夫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了面前痴傻的骆文轩。
便吩咐着下人把自己夫人给抬了下去。
“来人!把府里上下全都搜一遍,看是不是藏着什么毒物把少爷害成这幅模样的!?”
听到骆辉详口中的命令,骆家上下的下人纷纷不敢忤逆家主的意思,连忙把骆家上下全部都搜罗了个遍,倒也没发现有什么毒药异物。
最后,骆文轩身边的那个贴身小厮战战兢兢的朝着骆辉详说道:“老爷,小的有一句话要向您禀报....”
听到那小厮事到如今还在那卖关子,骆辉详的心中气恼的要命,他就骆文轩这么一个儿子,二房,三房的一大家子还觊觎着家主之位,若是自己的儿子真的一直这么痴傻下去,那么他只能让出家主的位置将来还得让给骆家的其他旁枝.....
今天这消息须得封锁起来,不能让二房那帮人知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说!”
骆辉详从鼻孔里冷冷的哼了一声道。
“少爷昨天要了一个女人,是不是那女人有什么问题?”
那名小厮小心翼翼的说道。
“女人?哪里来的女人?”
“回老爷的话,是...是小姐让人带回来的女人,听说是那女人在宫中是个宫婢,竟然公然的勾引皇帝陛下,小姐一时气不过就让少爷帮忙处置,少爷见那女人生的好看...所以...所以....”
“所以他就要了那个不三不四,不清不楚的女人?”
看着骆辉详脸色黑的快要滴血,那小厮的心脏吓得都快要飞出了胸膛。
“少爷只是看她生的好看.....”
“哼!这个逆子!真是不争气....把那女人给带上来!我倒要看看她是谁派来的贱人!”
“回老爷的话,那女人死了.....”
听到这话,那小厮连忙吓得瘫软在了地上,这下那女人死了,少爷也疯了,看来想要解药,根本是不可能了。
“什么?!死了?!”
骆辉详的身子颤了颤,一脸惊恐的喃喃道。
说着,那名小厮便带着骆辉详去了骆文轩的房间,看着躺在**一脸苍白,紧闭着双眼,一丝 . 不挂的钟灵雪,骆辉详心中一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是这女人给文轩下的毒,那她也大可不必去死,直接下完药离开就是.....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他左思右想,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把着女人给扔到乱葬岗去,看着就碍眼!”
最后,骆辉详还是开口说吩咐。
“是....”
“另外封锁少爷的消息,不要让外人得知这件事,那些个下人都打点好了,莫要出现什么纰漏。”
“是老爷....”
......
御书房
此时的吕不言和萧博温正跪在李景面前汇报着地方的情况。
“好!吕爱卿萧爱卿快快请起!现如今朕最信任的便是你们两位年轻才俊,吕爱卿,虽然你现在一直在地方上做事,将来若是有机会,朕还会将你调回京城。”
听到这,吕不言连忙朝着李景说道:“谢陛下赏识,微臣一定不会让陛下失望。”
身边的萧博温看了吕不言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这种出身寒门的读书人,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子恶心的味道,成不了什么大事。
萧博温是京都世家子弟,从小便擅长读书,成绩更是出众,是前年与洪裕同考入仕的进士,今年才得以上任,在京城为官,是五品的工部员外郎,虽然低了吕不言一品,但他一直在京城做事,一直觉得高这些地方官员一等。
他最看不上的便是出身寒门的读书人,总认为这些贫苦人家所出的人身上带着一股子酸孺味。
“萧爱卿,你和吕爱卿年纪相仿,以后要多多走动,朝廷上的这些个老臣的位置,将来也都是要换成你们去坐的,可切莫要生疏了。”
听到这话,萧博谦连忙朝着李景殷勤的说道:“陛下,您放心,微臣一定和吕大人多多往来!”装作一副和吕不言很热络的模样说道。
说完,吕不言也连忙接茬道:“是,微臣今后一定多多请教萧大人....”
听到这话,萧博温心中冷笑一声,这个吕不言,还向他请教?呵呵呵呵,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到底配不配。
“嗯,朕将来还要靠着你们这些年轻人为朝廷效力,既然没什么事了,两位爱卿就先回去吧。”
李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让吕不言两人离开了。
出了御书房的门,萧博温从刚才热络的态度立马转变成了不屑。
他不屑的瞥了吕不言一眼说道:“吕大人是今年的状元,想必也是个聪明人,你应该也懂得什么是门第有别这句话吧?什么是逢场作戏的话你应该也懂。”
听到这,吕不言扭头看了一眼萧博温,故作不解,淡笑了一声说道:“哦?萧大人的话我有些听不懂,但您要是说起门第....”
吕不言轻笑了一声又接着道:“竹门对竹门,木门对木门,是现今择偶婚配的习惯,富人为了显示身份和地位免不了就在门上下功夫,名贵的木料、精雕细琢的纹理图案,再加上巧妙的设计施工,目的就为了彰显大户人家的气派。而穷人的门往往不过就是简单的木板或者樊篱,这门第之间本就是对于婚嫁之间门当户对的一句话,到萧大人这里便成了择友之道。”
听到这,萧博温脸色一僵,刚想反驳出声,便听到吕不言又接着道:“吕某择友与萧大人不同,吕某自然是择品性高尚,俊爽豪杰而交之,至于萧大人....我想吕某还是敬而远之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