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密闻言,先是一脸审视的盯着面前的竹依竹而看,连她们两人脸上一丝一毫的动静都没有错过,好一会,她看面前的两人面色没有露出什么可疑的表情,这才转而温柔的笑了一声说道:“对,这确实是一场可遇不可求的机缘,所以才显得弥足珍贵。”

“是啊小姐,若这种神丹满天下都是的话,那就体现不出这神丹的作用了。”

竹依连忙接上君密的话道。

“是啊,是啊,小姐,竹依说的对,这神丹是个稀罕物件,是万万不可强求的。”

竹而也跟着附和。

“嗯,我知道了。”

君密看着面前的两人,淡淡的嗯了一声说道。

“小姐,中午了,你饿不饿?我去吩咐店家去准备您的吃喝?”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竹而这时连忙接上了一句,一脸恭谨的朝着君密问道。

被竹而这么一问,君密也发觉自己腹中空空,从早上一直修炼到现在,早饭也没用。

“下去准备吧。”

君密淡淡的开口说道,闻言,竹而连忙下去吩咐小二备菜了,竹依则是为君密穿衣打扮。

用过饭后,君密便如约而至的来到了知州府中。

当然,是偷偷潜入,偷听偷看着吕不言的一举一动,当然,君密也会看到吕不言和陶瑶卿卿我我的场面,在君密身边伺候的竹依竹而两人,才会难得的从君密淡漠的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情。

对,就是嫉妒和恨,对陶瑶的恨。

恨她抢了本该属于她的男人。

在吕不言的书房外,君密透过窗户缝,抬眼打量着书房内的动静,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凭借自己的实力和身份,竟然跟个贼一样偷偷摸摸的去看他,她是有些恨吕不言的,恨他为什么会娶别的女人。

但她更恨吕不言的妻子陶瑶,就是这个女人抢走了吕不言原本属于她的爱。

书房内的吕不言坐在太师椅上,安安静静的执笔写着苏州当地需要建设改造的事,都是公事,办起来可谓是没完没了,日日操劳。

公事有钱粮税赋,司法刑狱,文教科举,地方建设,仓储物流.....

私事就更多了,交际应酬永不停歇,更何况还有诸多突发事件,简直是没有任何空闲的时间。

更何况他还是刚刚在苏州上任,他是无比的迫切要了解苏州本地更多更多,所以,几乎是到了苏州以来,一直都是忙忙碌碌的。

这时,陶瑶跟着一个小丫鬟到了吕不言的书房门口,直接敲也没敲门,就直接推门而入了。

虽然已经见到了很多次陶瑶这样无礼,但君密依然心口存着一股子气,就这还是大家闺秀呢,就这幅德行,进门都不敲门的,可面对陶瑶如此的粗鲁,吕不言偏偏视若无睹,一点对陶瑶的厌恶之色都没有流露出来,反而像是为两人增添了情趣一般,更加亲密了。

见自己的媳妇进来,吕不言连忙停下了写字的笔,放下笔之后,从椅子上起身,走到陶瑶的身边,一脸温柔的牵起了陶瑶的手说道:“娘子,你来了。”

君密恨恨的咬着嘴里的牙齿,看着书房内的一对璧人,简直像杀人的心都有了,她恨不得立马冲上前去,把屋里的那对恩爱夫妻给拉开。

可,可现在还不能这样做,她现在还得继续忍耐,等找到了机会,她一定不会让陶瑶好过。

“松开!烦死了!”

只见陶瑶黑着一张脸,那张绝美的小脸上尽是气愤,她挣脱开了吕不言拉着她的手,气鼓鼓的走到了吕不言坐过的椅子上面,二话不说,一屁股坐了上去。

“锦园,把那碗药端给姑爷。”

陶瑶的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很是刁蛮霸道。

活活的像一个悍妇,可偏偏吕不言好像就是喜欢这样的悍妇。

文言,锦园连忙把手中的托盘送到了吕不言的手中,托盘上是一碗散发着浓浓苦味的药汁,黑漆漆的,让人一点胃口都没有。

“好了,锦园,你先下去吧,我有事要单独和姑爷说。”

陶瑶淡淡的看了锦园一眼说道,锦园闻言,连忙从屋子里退了出来,她压根一点都不像看小姐和姑爷秀恩爱,腻腻歪歪的,简直能酸的掉牙齿。

真是看不出来,当初在京城的时候,姑爷和小姐还是因为撞船所相识的,当初她怎么就没发现,姑爷是小姐命中的最佳夫婿呢?真是一个良人,是小姐的良人。也是奇怪了,自从小姐嫁给了姑爷之后,小姐的脾气可谓是越来越大了,可能也是被姑爷给惯成了这样吧。

在京城总督府里还知道收敛收敛,但自从姑爷来到苏州赴任,小姐可谓是彻底放飞了自我,那脾性,真的跟个悍妇差不多了,动不动就发脾气,就差打人了,还好,小姐遇上的是姑爷这样软性子的人,要是换作旁人,恐怕也容不了小姐这样的脾气。

锦园走后,陶瑶这才一脸不耐烦的开口催促道:“吕不言,快点把你手中的那碗药给喝了。”

吕不言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己手中那碗黑漆漆的药汁,一脸狐疑的朝着陶瑶问道:“娘子,这....这是....”

“自然是有助于怀孕的药了,吕不言,我都嫁给你那么久了,我的肚子一点消息都没有,所以,我就找了苏州医术高明的陈大夫抓了药,你快把药喝了吧,我也喝了,看看这段时间能不能怀的上。”

吕不言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怀孕这件事哪里是随便抓点药材服用就能怀的上的?这件事真的是有些急不得了,但他看着自己媳妇那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也不犹豫,直接将手里的那碗药一饮而尽。

看他听话的把药给喝了,陶瑶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她自从嫁给吕不言之后,便一直都想要个孩子,她现在对求子这件事都有些魔怔了,在府里的树上系求子的红绳,还细细的算着日子,哪天能行**,哪天不能行**,还列了张表单给他,弄得吕不言是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