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朱等等胡思乱想之际,她的身后传来了一句好听熟悉的男声,听起来甚是熟悉,朱等等毫不犹豫的回头去看,只见是君无忌就站在她的面前,一脸云淡风轻的。

还是一身藏蓝色的道袍,头发被一根木簪子束起,脚还是穿着黑面白底的靴子,十分的干净出尘,还带着一丝慈祥的微笑。只是他的手中没有那把熟悉的浮尘,

朱等等首先感慨的就是,君无忌难道一直不洗澡不换衣服的吗?他还是人吗?一直都不收拾打扮,还是穿的那么干净,不染一丝尘埃,真他娘的不公平啊。

虽然是这样想,但朱等等依然是一脸思念爱慕的冲到了君无忌的面前,伸出两条胳膊就要抱住君无忌,君无忌直接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使得她无法再近身拥抱他。

“行了朱等等,别装了,我这次回来主要是找你一起离开,你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同我一起去京城新都一趟。”

君无忌一脸嫌弃的看了朱等等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

朱等等被君无忌按着脑袋,一点都近不了他的身,更别提拥抱了。

她无奈,只能后退一步,也不打算拥抱君无忌了。

若是之前她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看到君无忌眼里那抹明显的嫌弃,她的心中很是气愤,她心中暗忖:“这个吴小忌啊!妈的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不识抬举!看看易水清怎么对我的,你他娘的又是怎么对我的啊!?就这,我都没有打算跟易水清在一起,真他娘的给你丫脸了啊!靠!”

虽然是心中一直在那喋喋不休的骂着君无忌,但她脸上依旧是带着那抹招牌式的贱笑道:“道长!吴小忌道长!我好想你啊!”

说完,她一张脸立马便的十分忧伤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偷偷的离我而去,可我却一直相信你一定会是来找我的,我就知道你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

“吴小忌道长!你是不知道啊,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到底吃了多少苦头!先是被鬼吓,后是差点被人砍!要不是我幸运,你恐怕都见不到我了!”

朱等等说着说着,还假模假样的硬生生挤出了两滴耗子泪,她此时真的好想唱一句周杰伦和费玉清的那首《千里之外》。

光是想想,君无忌就那样悄无声息的走了,还真他妈的符合这首歌的歌词。

特别是那几句

我送你离开

天涯之外

你是否还在

.....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你无声黑白....

反正就是除了她没送君无忌离开,其他的差不多都对应上了,还是君无忌真跟陈世美那样抛弃了她,远走高飞,那她可得气死。

想到这,她暗暗觉得不对,也不能用陈世美来形容君无忌,毕竟她和君无忌一毛钱关系都没有,顶多算是个同伴。

“行了,别废话了,这次去新都宜早不宜迟,你要是不想去了,就还在这废话吧,反正我是不想听。”

君无忌一脸冷漠的说道,朱等等见此,连忙殷勤的保证道:“我不说了!我一定不废话了,你可不要抛弃我啊吴小忌!”

说话间,朱等等便从客栈里牵出了马,见客栈确实是给自己的马洗好了澡,还擦拭的干干净净的,显得十分飞扬。

马蹄也修剪的整整齐齐,还给她的马换上了一个新的马蹄钉。

朱等等暗自得意,真是不错,这下给客栈结钱也没那么小气了,一脸欣慰的看着店小二夸赞道:“不错不错嘛~你们店里的服务真周到~”

结完账朱等等便牵着马离开了,店小二看着朱等等那一副施舍给叫花子的表情,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两下,最后暗暗的骂了一句:“住店你不就该给钱的吗?做那幅样子给谁看啊!神经病!”

朱等等牵着马,便跟着君无忌上了鹿胎山,君无忌把自己的马从马厩里牵了出来,给竹林杨万钱两人道了别,便跟朱等等一起离开了。

杨万钱看着两人越走越远的背影,不由得唏嘘道:“竹林,你说那个朱等等是不是喜欢小道长啊,要不怎么跟个懒蛤蟆似的一直缠着小道长不放呢?”

竹林闻言,撇了撇嘴说道:“就朱等等这样的厚脸皮,说不定对小道长别有所图呗。”

“也是啊,第一次见小道长的时候,看朱等等和小道长的的对比就知道了,朱等等穿的跟个乞丐似的,不对,咱们之前不是跟朱等等聊过天嘛,她就是个乞丐出身,说不定就是看上了小道长有钱呗。”

杨万钱一脸讪讪的说道。

“也不一定是图钱,那朱等等后来不是也给了咱们十两银子嘛,就说明,朱等等手里还是有钱的,就是比较抠门而已。”

“那莫非是小道长还有其他什么了不得的本事?”

杨万钱一脸狐疑的挠了挠头。

“也许吧,谁知道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搭言,直到君无忌和朱等等两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两人这才转身回了庙里。

与此同时,一个身穿青衣的年轻男子就站在远处观望,他面色依旧是有些苍白,他的身姿颀长清瘦,风姿卓约,只是带了一丝赢弱,三千青丝被一根同色的青色锦带挽起,五官轮廓分明,皮肤真的很白很白,但是因为病还未完全痊愈,显得有些病态。他凉薄的唇瓣没有一点血色,此时正轻轻的抿着,漾着几分清贵。

“马师爷,你说她身边的那个人是谁?是她喜欢的那个同伴回来了吗?”

男子开口淡淡的问道。

一旁站着的马文才很是无语,真是一直带着他跟踪着朱等等,这病都还没有好,就这样执意任性,一点当官的样儿都没有了,看来他还是没对朱等等死心,把那天朱等等说的那些伤人的话全部都给忘了。

但他心中还是更埋怨朱等等,真是个害人精啊,把易水清好好的一个人给祸害成这样,她的良心过的去吗?可能朱等等压根没有良心。

“回大人的话,应该是吧。”马文才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你说他跟我谁生的更好?”

当然,易水清指的是相貌和家世。

马师爷简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曾经的易水清对于家世和自己的外貌,从来没有这样在意过的,现在真的快变成神经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