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妈!太清,太素!这是一点油水都没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君无忌看她那没出息的样子,心中一阵的鄙夷。

乌知贤点了点头,脸上一阵了然。

“昨天晚上你们两个跟你们师傅一起睡的?”

太清有些迟愣,不值得乌知贤为什么会这么问。

“对,我们是一起睡的,怎么了?”

闻言,乌知贤呵呵一笑,“怎么了?呵呵呵~你们师傅是不是对你俩动手动脚了?”

听到着,太清脸色一红,羞赧的说道:“乌娘子,您真会开玩笑。”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到了黄妙修跟前,把乌知贤的话一说,黄妙修面色一喜,心中了然,乌知贤这女人肯定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否则怎么能开这种玩笑?看来是他该出手的时候了。

到了晚上,黄妙修和太清太素三人睡在了一张**,黄妙修心中一直想着乌知贤,顿时气血上涌,有些控制不太了自己身体上的浴火,抓住了一旁的太素,就一顿的上下其手,脱了太素的裤子,就一顿的发泄兽欲。

“我擦!擦!擦!这也行,头一次见男男之间干这事!我吐了!”

虽然朱等等这样说,但看到还是挺津津有味的。

黄妙修过完了瘾,就跟太清太素商量。

“太清,太素,那个乌知贤白天跟我眉来眼去,肯定是看上师傅我了,怎奈她屋里有她儿子,还有个小丫鬟,有诸多不便,上我这里来吧,但是有你们俩个在,估计她也不好意思,怎么办呢?”

黄妙修一脸的苦恼。

一旁的太清一脸殷勤的说道:“师傅~我看孝堂里有张床,既不是卧房也不是客房,有灵位,晚上还没人,不正是您和乌知贤两人欢乐的好地方吗?”

黄妙修听完,恍然大悟的拍了下太清的屁股,“哈哈哈哈!还是你小子鬼点子多!呵呵呵~来,师傅好好犒赏犒赏你!”

一把拉过太清,便对他上下其手的猥亵着,说是犒赏,其实就是拿太清来发泄兽欲。

完事之后,黄妙修搂着太清太素,嘴里说着明天的计划。

太清太素一听黄妙修的话,连忙奉承道:“师傅,您这招真妙!看来我们俩也能开个荤了~”

“放心吧!只要我能成全好事!保证也有你俩的甜头!”

第二天一大早,四个人在孝堂里就碰面了,黄妙修沉默不语,但脸上却带着一摸不明所以的笑,连续给乌知贤抛了五六个媚眼,这一连串的求偶信息弄的乌知贤心里只刺挠,看着乌知贤的反应,黄妙修便殷勤的说道:“乌娘子,今天已经是第三天做法了,贫道我会一种秘术,能召唤亡灵,我可以把您丈夫的灵魂招来,给你叙叙旧,你看如何?”

乌知贤一听,面上露出了一丝欣喜和惊诧,“道长,您还有这种本事?那需要我怎么做呢?”

“呵呵呵~这个好办,你只需要准备一条白绢,当做引魂的桥梁,我再做法将亡灵招来就可以,但是这屋里不能人多,人多了阳气重,亡灵可能就不会来了,最好是只留一个亲人。”

乌知贤一听,眸子转了转,这黄妙修如此这般说,肯定是想算计什么。

“哦~白绢啊,我们家里有白绢,亲人嘛~也就只剩我和我儿子达升了,达升年纪尚小,要是招来了亡灵,他再害怕,再者说,就算达升父亲被招来来了,他一个小孩子也没什么可说的,那只能是我在房里等达升爹来吧。”

黄妙修听完,心里一阵欣喜,等的就是乌知贤的这句话。

一会功夫,乌知贤便和白绢给拿来了,此时屋里就剩下黄妙修和乌知贤两个人,俩人一个人扯住白绢的一头,你扯一下,我嘚一下,你来我往,绢子的距离便是缩的越来越小,气氛便的有些升腾火热起来。

“这俩货一会就要滚在一起了,妈的,什么玩意啊!”

朱等等此时就想看那种可恶的狗血剧一样,一边看一边骂,嘴里就没挺的,弄的君无忌都有些烦了。

君无忌瞥了朱等等一眼,有些无奈的说道:“朱等等,你能不能安静的看完啊?”

“哦~我尽量~尽量~”

朱等等一脸贱笑的说道。

黄妙修吩咐乌知贤把白绢顺着窗户给围上,这样外面对室内的事,就一点都看不见了,还有很好的隔音效果。

弄完之后,黄妙修跟两个小道童说:“徒儿啊,为师要我女施主在孝堂里招魂做法,你们两个在门外好好看守,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听见了吗?”

太清太素两人心中暗笑,师傅也太着急了,那一脸猴急的样子都快火燎眉毛了。

“是师傅,您忙您的,我们肯定给您守好门,您怎么折腾也不能有人来打扰您。”

乌知贤也跟自己的丫鬟和儿子说,“达升啊,娘要在屋里和你爹相会~你们两个在外面不要进来,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不要吵闹,那是道长做法,娘亲和你父亲相会呢~”

刘达升一听,能见到他的爹,也激起了自己的好奇心,他一脸委屈的朝着乌知贤说道:“娘~我也想见见我爹,要不咱们三人一起吧,人多还热闹。”

乌知贤一听这话,脸庞一瞬间便红了,这个小祖宗可千万别跟她捣乱。

想着,她脸色一沉,一脸正色的跟刘达升说道:“达升啊,人家道长都说了,人多了阳气太重,你爹爹就不敢来了,你放心,要是你爹能来,下次就让你看!”

说完,就也不顾儿子吵闹,就把儿子和丫鬟反锁在了别的屋子里,自己转身去了孝堂。

黄妙修此时正站在门口,见到乌知贤一来,眼睛都冒着绿光,他赶紧把门栓插好,稳了稳心神,心中暗忖:“黄妙修啊黄妙修!你一定要稳住!别太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随后他便拿起桌子上的令牌,嘴里简单的捣鼓了几句咒语,“东边来了个喇嘛,

西边来了个哑巴,

喇嘛手里拎着五斤挞嘛,

哑巴腰里别着个喇叭,

别着喇叭的要用喇叭换手里拎着挞嘛的哑巴的挞嘛,

拎着挞嘛的哑巴不愿意用挞嘛换手里拎着喇叭的喇嘛的喇叭。

拎着喇叭的喇嘛用喇叭打了拎着挞嘛的哑巴,

拎着挞嘛的哑巴也用挞嘛打了拎着喇叭的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