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念一动,嘴里便试探性的说道:“妙安?”
说完,只见她身子微微一僵,随即便弯腰用一双小手捧着他的脸,有些颠三倒四的质问道:“你还知道我是妙….妙安,吕不言,你好好看看我,我…我身为一国宰相,唐唐君太傅之女,还是泠月宫师尊得意的….大…大弟子,我的身份还配不上你吗?你,,,你为什么去找其他女人!啊?你说啊!”
李昊宸的神色一凛,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果然啊,君密果然是泠月宫中之人,还不是一般的弟子,而是泠月宫宫主唯一的亲传弟子。
“其他女人自然是无法与你比拟,我自然最爱的还是你,娶别人,自然是有我的苦衷。”
他尽量学着吕不言的口吻说道。
闻言,君密冷然的神色突然间松懈了下来,绝美的小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满足和欣喜,她微瞌着迷蒙的眼睛,红唇在他的耳廓一路向下,造成了一个个湿润悠然的痕迹。
看着身下穿着一袭白衣,青丝散漫的男人,她突然停下了动作,一脸怒意的说道:“你…你不是吕不言!”
此时的李昊宸一脸的怔愣,他是没想到会被君密这个女人强迫,正被那温热的吻折腾的心血沸腾,却突然被君密质问着,跳跃的心脏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过来。
“君密,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他一脸正色的注视着君密的小脸,随后又接了一句:“我从未说过我是吕不言,我是李昊宸。”
他这次说话一直都是用我,并未称本王,足以说明了他对君密此时充满了认真和敬意。
“什么?!”
君密一脸懵,她刚才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她亲吻的男人并没有那种令她沉醉的感觉,仔细一看才看出了不对劲,似乎….似乎这个男人是….
心想着,没想到她身下的这个男人还承认了,承认了自己并不是吕不言,还承认了他是李昊宸。
李昊宸?!
此时的他看着君密那一脸茫然无措的样子,不免觉得她有几分可爱,可爱?他竟然觉得君密可爱?
“李昊宸,你来我这里干什么?!你不是很讨厌我的吗?”
说着,她便想移动身子,从他身上起开,却被李昊宸一把拉住了双手,瞬间是不能动弹分毫。
“你是我的王妃,我自然是想来就来了,讨厌?我何来对你讨厌过?难不成你还在怪我?”
他拉着君密的小手,手上那嫩滑的感觉让他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我…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就是觉得特别的没劲,包括曾经那些我费尽心思对你好的瞬间,我都觉得特别的没劲……”
她说的是刚过了齐王府的门,那些满怀心思对他讨好的瞬间,只不过是带着算计的心里来的。
听着听着,李昊宸的脸上竟然带上了一抹阴骘,他修长如玉的手指在她细白的脖颈间摩挲,“既然要骗?为何不继续骗下去呢?”
李昊宸只剩一只手握着她两只手,瞬间让她挣脱了开来,她一把推开了李昊宸,脸上的醉意少了几分,有些嘲讽的说道:“有些人总是掂量不清自己在别人心里的位置。”
说完后,她便伸手指着大门说道:“你赶紧离开!我不想看见你!”
有些人总是掂量不清自己在别人心中的位置?听到这,李昊宸不怒反笑道:“假如我的脸好看到了稀缺,你大概是不舍得我在你的生命中消失,可我恰恰不是那些芸芸众生里的普通人,更不是什么张三李四,君密,你好好看看我,不说北启,就论整个天下,从哪里还能找到比本王更好看的男子?”
他其实还想说,论他的长相和身份实力,哪里不比那个吕不言强上百倍?
但这个君密跟眼睛瞎了似的,就是只钟情于那个有妇之夫的吕不言,真是让人有一种无力的挫败感。
君密闻言,竟然真的听了他的话,仔仔细细的把他的脸给看的清清楚楚,只见他眉目绝色出尘,一颗红色的小痣在眉间,显得眉眼更加的出众好看,鼻子也是精致的无可挑剔,一张形状极其好看的薄唇微张,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脖颈细长莹白,竟无一处不美好的让人惊叹, 确实是天底下少有的美男子,她若是没有遇上吕不言也就罢了,可能真的会多看李昊宸几眼,甚至想集天下美男子为自己所有,但自从梦到了前世今生之后,她只觉得天底下再难找出第二个吕不言。
“可我就是只喜欢吕不言。”
她似乎是找到了一个倾诉的对象,也没有着急的赶他离开。
“你……”
他被她的这句话给呛的直咽口水,只喜欢吕不言,为什么?他是真觉得很奇怪,虽然吕不言长的不错,但最多也就是中上之姿,和他相比,简直差的不要太远,为什么君密会喜欢一个那么普通的男人?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真的是让人感到无言以对。
“我从未听说你与吕不言认识,你与他的身份天差地别,又怎么会见过呢?而且,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呢?”
他不解的问道。
“我本来就应该是他命中注定的妻子!我怎么不认识他?他的一切我都喜欢。”
她似乎有些激动的说道,一张小脸上满是坚决。
李昊宸听她这话,简直觉得问也是白问了,真是从君密口中得不到任何关于吕不言的消息,但他可以确定,这个吕不言虽然看着普通,但也绝非真的是等闲之辈。
若他真的是信了君密的话,天真的认为她真的是喜欢他的普通,那真的就是个傻子了。
“好了!你快走吧!我要歇下了!”
说完,她又是指着室内的门朝他命令道。
她现在只觉得很困很困,很想就这么倒在**歇下,但无奈这个李昊宸跟个无赖似的问东问西,简直跟个苍蝇一样令她心烦。
“我来伺候王妃歇息吧。”
他脸上带着淡笑,十分认真的说道。
“不用!我习惯了一个人睡了,我不用人伺候,你赶紧走!”
她恼怒的瞪着他,想要移开身体偏偏却被他挟制的动不了分毫,体内的内气也提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