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君密冷哼了一声说道:“哼,那些庸俗之辈哪里是儿的对手?我只不过是用了不到一层功力便击败了对手,与我对阵的是太乙教大弟子天枢,他中途看不敌我,便要对我使用暗器,却不巧的被我识破,我只不过是伤了他七层功力罢了,他却小肚鸡肠的记恨上了我。”
“哼!太乙教还口口声声说他们是名门正派!依我看,不过就是一群暗箭伤人的玩意!”
君亦亭闻言,脸色阴寒的哼了一声,他才不关心什么天枢伤的怎么样,就算死了也和自己没关系,他担心的是,太乙教子弟竟然使用暗器,这好歹在自己的女儿实力不俗,若是实力不敌他们呢?恐怕自己女儿今天都不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和自己说话了,再坏一些,他恐怕都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这次女儿回北启看望父亲,却没料到被天枢等人追杀,暗箭伤人都是小事,他们竟然十多人布阵要取女儿的首级!还大言不惭的说要把女儿的人头挂在武林擂台之上,供众人参观!”
君密如实说道,没有一点添油加料,她本来是不愿意多说这些的,本来也是不想让父亲担心,但是事到如今,她只能一五一十的和父亲交代,然后再把吕不言救她的事和父亲一坦白,那她和吕不言的婚事,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她本来就是万中无一的女子,出身高官之家不说,还是江湖名派子弟,想来,吕不言也不可能不答应。
“啊?什么!?太乙教真是欺人太甚啊!女儿!你没受伤吧!”
君亦亭连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有些激动的追问道。
君密一看父亲这反映,心中暗叹时机成熟,于是,她赶忙说道:“那些人绑一块都不是儿的对手,全都被我打成了废人,只是......”
君亦亭刚想说打得好,但听到女儿未说完的话,心中不免一惊
“密儿,只是什么?”
“只是女儿有些大意了,被他们其中的一个臭虫给暗算了,他往我左腿上射来一记飞镖,还是东月朝早已失传的梅花飞镖,那飞镖上带有剧毒之物,只要中了此毒,必定是片刻之间,命丧黄泉。”
“啊!那.....”
君奕亭听后一阵的后怕,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君密的左腿,身子有些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儿当时砍了那暗算我的臭虫,又亲眼所见他们十余人等自废了武功之后,便骑马离开那地方,可能是我的内里深厚,剧毒便晚发作了一会儿,我找了一片小河旁停下,吃了特质的解毒丹也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女儿就算天赋异禀,武功高强,但也实在是对我身上所中的剧毒束手无策,眼看女儿这就要命不久矣,死在河边的时候.....”
说着,君密故意拉长了声音,一双眼睛观测着父亲的表情。
只见父亲的脸色一片苍白,脚步有些不稳的跌坐在身后的太师椅上,双手有些颤抖的扶着椅子把手,抖颤着嗓音说道:“密儿,你要真的是出了什么不测,还让为父怎么活?!”
但看着女儿现如今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他心中提着的大石头一松,连忙问道:“密儿!难道是那吕不言救了你!”
“实不相瞒,是吕不言救了儿,当时我的意志已经是有些昏迷不清了,隐隐约约的听到河边有人说话,等女儿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他抓着女儿的坐腿放在他的腿上,女儿当时还想好好教训他这种不齿之为,但女儿当时真的是丝毫没有力气,只能像案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他摆弄宰割!”
君密平实的向父亲叙述着前不久发生的事,君亦亭这时来了兴趣,有些狐疑的问道:“是他出手相救吧!”
“对,是他救了我,他将儿左腿伤口处的梅花飞镖给取了出来,还用口为女儿吸出了毒血,不仅给了女儿一瓶外用的药粉,还给了女儿吃了一颗药丸,女儿这才能够好端端的和父亲说话,否则,女儿早就命丧河边了!”
“女儿,你中的是何等毒物?吕不言说了吗?”
君亦亭紧张的问道。
“说了,他问我为什么会中梅花散,但女儿没回答他,只是问他我的腿和命还能不能保住,他很识相的没有接着问下去,而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女儿的问题,他说我已经无大碍,只要按照用药,腿上都不会留有疤痕。”
说着,君密从袖袋中拿出了一个白色小瓶子,里面还剩一半的白色粉末。
“果然,女儿现在的伤口已经快要愈合了,父亲,你说,吕不言是一般人吗?你说女儿为什么会看上他了?不仅是因为他的医术超凡,更重要的是,他救了女儿的命。”
“梅花散?!”
君亦亭大吃了一惊,梅花散他还是有所耳闻的,那是一种已经于是不容的奇毒,只要中了梅花散,根本是不可能治愈,更不可能活着。
“父亲知道梅花散?”
君密问道。
“略有耳闻,传说只要不小心中了这种剧毒,普通人片刻便会殒命,根本就不会有被治愈的机会,真没想到,太乙教中还藏有这种腌臜东西!真是好狠毒!竟然用这种东西伤人!”
君亦亭一脸的愠怒之色,看那表情是恨不得将太乙教中的人全部生吞活剥了。
“好了父亲,儿这不是好好地站在父亲身边吗?”
说完,她缓步走到君亦亭身边,直接朝君亦亭跪了下去说道:“父亲,难道救命之恩,儿无以为报吗?你是会答应儿嫁给吕不言为妻吧?”
虽然像是征求父亲的同意般问着,但君密心中笃定,父亲肯定是会同意。
“当然!为父求之不得啊!密儿,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姻缘!若我能得如此佳婿,就算你不嫁于王公贵族又能如何?!”
说话间,君亦亭连忙伸手将君密扶了起来,一脸认真的说道:“为父这就替你操办,绝对不会将吕不言拱手让给其他人!密儿就放心吧!”
君密心中是一片的喜不自胜,但表面上还是淡淡的,一脸大家闺秀的矜持之色“那就麻烦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