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求一死。”青年看着降临者,只是微笑着道。
“好,明白了。”降临者轻轻点头。
话落,祂张开嘴巴。
已经察觉到什么的杜杰见状,一步向前,同时伸出手来,试图做些什么。
但是降临者并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在无法以时间单位丽江的瞬间,一道道黑色的,细长且舞动着的线条忽然从降临者的涌动出来。
接着,便一根根穿透青年的身体。
一步向前的杜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青年的身上血花四溅。
一瞬间后,身体已经开始往地上倾斜的青年缓缓扭头,看向杜杰,同时,在眼睛里的神采没有完全消失至少扯动一下嘴角。
仍在往前的杜杰看着青年脸上一抹笑容的瞬间,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忽然之间像被什么什么东西撞击了一样。
眼眶瞬间微红着,杜杰抬起头来,看向已经闭上嘴巴的降临者。
降临者察觉到杜杰的目光,也扭头看向杜杰。
“啊!!!”
“啊啊啊啊?!!”
“救命!救命!!”
“……”在杜杰与降临者对视的瞬间,尖利的声音终于在周围起伏。
随之,人群躁动起来,所有看到方才那一幕可怖景象的人都试图逃离,
在一片嘈杂的气氛中,面色已经渐渐冰冷的降临者抬起手来。
当祂的指尖有光晕开始往外闪动的时候,所有躁动的生灵便蓦然安静下来,接着,呆滞在原地。
杜杰站在原地,感受着想要一寸寸挤进自己脑海的冰冷气息,只是眉尖轻蹙着用精神力将其隔绝开。
在杜杰身后,郦尚玉,于是,风道人也一步向前,各自手握住灵器,准备同已经撕开面皮的降临者战斗。
“其实我真的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们反抗的理由让我觉得很荒谬。”仿佛什么都没有做的降临者垂落下手臂后微笑着道。
“混蛋!!”郦尚玉看着躺在地上的,青年的尸体,眼眸中已经是一片血红。
手握着长戟,郦尚玉一步向前便挥动手臂。
随之,一道充满暴戾与粗野感的血红之气便冲撞向降临者。
降临者看着瞬间横掠过来的凌厉血气,嘴角微翘下后再次抬起手臂。
指尖落在空中,他轻轻弹动一下自己的手指。
“铮!”
如同古琴的轻鸣。
随声,一道无形无色的气息便直接划破血色,瞬间临至郦尚玉的身体。
“嘭!”
伴随一声砰然,郦尚玉猛然倒飞出去。
杜杰见状,眉尖轻蹙后伸出手来,手按在郦尚玉的后背,接住了他的的身体。
不过在触及郦尚玉身体的瞬间,便杜杰都忍不住心头一惊,因为郦尚玉身上的惯力往后退了几步。
“咳~!”便在杜杰面前,面色已然苍白着的郦尚玉忍不住一声轻咳。
“山主,不要妄动。”风道人一步向前后站在郦尚玉面前,同时道。
“果然,还是露出你的真面目了。”于是也一步向前,同时道。
在杜杰面前,郦尚玉站定之后反而渐渐平静下来。
冲杜杰点点头后,郦尚玉看着前方的两道身影道:“我无妨。”
杜杰见郦尚玉无碍便垂落下手臂,随即抬起头来,复又看向目光平静,冰冷,蓦然淡漠,又高高在上着的降临者。
同样目光平静着,杜杰道:“这位朋友说的对,生亦何欢,死亦何惧,便今日便是时候,那就一死好了。只是希望亿万年后,这个世界能再有三月春风似剪刀。”
话落,嘴角微翘着的杜杰便眼眶微红起来。
如同一抹血色的鱼在杜杰的眼眸中游动一样,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杜杰的双眼便变成了一片血色。
随之,他身上的气息也开始发生变化。
察觉到杜杰身上的变化,于是,风道人,包括郦尚玉都下意识的回头。
与此同时,始终平静着的降临者眉尖轻挑后抬起头来,也看向杜杰。
“杜先生,你……”风道人的脸上流露出些许的讶异与恍惚。
“您……阴器?”于是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目光闪动着。
“杜先生……”郦尚玉感受着杜杰明显危险不受控的状态,蠕动下喉咙后欲言又止。
杜杰并没有看向自己身边的人,只是与不远处的降临者。
嘴角微翘着,双眸血红,气势冲天,甚至将天上的红光都**漾开一片的杜杰一边举步向前,一边才开口道:“今日,我请诸君让我先去,如何?”
风道人,于是,郦尚玉站在原地,眼看杜杰经过自己。
沉默了片刻后,风道人当先抬起手臂,拱手。
见状,微微眯着眼眸的于是也抬起手臂。
看着杜杰,于是道:“天下谁人不识君。”
“杜先生,我等在此。”郦尚玉也抬手,沉声道。
一步步向前的杜杰闻声,嘴角微翘下。
接着,他复又抬起头来,看向降临者。
“你吃了这么多灵力,身体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便是我不同你动手,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你也会死。”降临者看着杜杰,摇头后以有些无奈的语气道。
杜杰在降临者面前,两三米止步。
一身同样血红色的气息几乎扭曲空间,纵贯苍穹。
以在旁人看来快要崩溃的状态笑着。
片刻后,杜杰开口,轻声道:“来吧,你总要杀了我的,不是吗?”
“呵……”降临者咧嘴,微笑。
笑着,降临者轻轻点头:“是的。”
话落,他便笑着举步,同时,在杜杰愈发狰狞的气势下抬起自己的手臂。
杜杰见状,嘴角微翘一下后也抬起手臂的瞬间,随之,一把长剑浮现在他手中,一抹崩腾若江海倾泻的灵力便从他手中的长剑上喷涌出来!
用尽全身的力气,杜杰控制着自己身上快要超越这个世界上限的力量朝着降临者冲撞过去!
一时,在降临者面前,浩**精纯的剑气若平地起的巨浪,朝着他拍打过来!
只是,即便,这样可怖的的局势下,降临者的目光仍平静着,脸上仍挂着淡淡的笑容。
似乎眼下的风波只是一个水缸里的小浪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