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白小青扯完犊子之后,许鲜便从十七楼下到了十楼。

这刚进到销售部的门,回办公室的路就被魏湘给拦住。

“许鲜哥,今天下班有没有空?”

看见他,魏湘露出甜腻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沐浴春风一般舒爽。

看着对面女人脸上那一抹古怪的笑容,许鲜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白小青跟自己说过的话,一脸防备地看着她。

“你要干嘛?”

魏湘见他绷紧了身子,又笑了笑往前几步想要搭住他的肩膀。

结果手都还没碰到,对方就一个条件反射猛地往后跳了几步。

“你有啥事儿就站那儿说就行了,别靠近我,我怕怕。”

……

周围同事看了他这反常举动,愣是搞不明白。

“主管怎么回事,他面对的女人可是魏湘啊!居然敬而远之??”

“我懵了,公司多少男人想跟魏女神接触都被拒绝了,咱主管咋就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我怀疑许主管是个基佬……”

此言一出,几个同事顿时也反应过来,郑重其事地点头赞同。

魏湘见对方这么防备自己,先是懵了半会,也没放在心上。

“我想说的是上次你钱包掉我家沙发上了,刚好今天我也没带过来,你要不要去我家一趟拿拿?”

“你肯定是搞错了,我从来不用钱包。”

“啊?是吗,我看里面好像还有几万块呢……”

一听到这数目,许鲜立刻改口,笑嘻嘻地摆出惊讶神情。

“哦!是我的是我的。”

闻言,女子掩嘴偷偷笑了笑。

两人等到下班之后,许鲜便坐着女子的车一同到了之前所到的别墅区。

刚进门,女子径直走到茶几上拿了钱包递给他。

看这钱包鼓鼓的,许鲜立刻两眼放光,赶紧点了点钱包里的钱,还真有万把块钱啊

卧槽!发财了!

拿了钱之后内心窃喜,对魏湘道了声谢扭头就想走。

结果还没转身,手就被女子给死死卡住。

“来都来了,不如喝杯咖啡吧,上次来我都没好好招待你,”

“不用了,我不喝咖啡的。”

他摆了摆手,又想转身,但发现自己这手无论是多大劲儿都抽不出来。

“我,让,你,喝,杯,咖,啡,再,走。”

魏湘沉下脸色,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

“嘿嘿嘿,喝酒喝嘛,干嘛那么凶。”

见情况不妙,许鲜赶紧堆起笑脸,乖巧地走到沙发上坐下。

女子也散去脸上的阴霾,对着他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

“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泡杯咖啡。”

之后女子便径直走向了厨房。

“哎呀!”

刚走进去没多久,厨房里面便传来女人的一声惊呼,吓得许鲜赶忙跑到厨房察看情况。

跑到厨房门口,他就看见魏湘的白色衬衫胸口处被水浸湿了一大片。

白色的衣服沾了水之后变得更加透明,若隐若现的,配合女人那粉嫩的脸蛋,场面极具充满活力。

“我先去换件衣服。”

见许鲜紧紧盯着自己的身体,女人脸上浮现出一抹红,害羞地跑出了厨房。

“卧槽,这真得劲儿啊。”

他站在原地愣怔许久,脑子里全是刚刚那画面。

回味了一会之后,他走出厨房经过一间黑暗的房间,猛地整个人就被拉了进去摁在了墙上。

“许鲜,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眼前的魏湘用迷离的眼神望着他,身穿一身白色真丝睡衣,很是性感。

“你别这样,咱还是黄花大闺男呢。”

“正好,我就喜欢这种清纯小奶狗。”

说罢,女人的手就开始在他身上一通**。

“卧槽,你别这样,我害怕。”

“怕什么,大家都是成年男女,我会对你负责的。”

???

许鲜一脸懵逼,这些话不应该由他来说吗?怎么这些女的总是抢台词呢??

将他摁在墙上的女子并没有因为他分心而停下动作,反倒还慢慢将手伸向了他的皮带。

当她碰到皮带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上面似乎挂着一个铁锁般的东西,顿时停下手上的动作。

“你皮带那玩意儿是啥?”

她反复摸了摸许鲜皮带上挂着的那东西疑惑地问道。

“哦!你说它啊,就是把锁呗。”

???

魏湘一脸不可置信地蹲下,认真看了看,发现还真是把锁。

“你在皮带上挂把锁干嘛??”

“咱家家教严啊,我爷爷说了我必须得保持童子之身才能长命,所以三岁那年……”

“停停停,那这锁有没有钥匙?”

见他一本正经地开始扯犊子,魏湘赶紧出言打断。

“没有啊,这锁可智能了,我尿尿的时候会自动开启,我一提上裤子了它就会自动锁上。”

他嬉皮笑脸地解释道。

“呵,有些事儿你不早点说?浪费老娘力气。”

女子闻言脸色一沉,站直了身体浮现出阴冷的笑容。

“没事我就走了啊,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看你是没搞清楚状况,你看看你的周围。”

经她这么一提醒,许鲜赶紧望向周围,顿时发现豪华的别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竟成了一个布满蜘蛛网的山洞。

“卧槽,原来这破烂地方是个山洞?难怪老子上次来了之后被咬了好几个蚊子包。”

……

“我将幻想去除不是想看你这种反应的。”

女子见他竟云淡风轻地抱怨,丝毫没有任何恐惧,无奈地提醒道。

“啊?那我要有什么反应?”

“你应该害怕。”

“但我是真的不害怕啊。”

……

魏湘表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难搞的人类。

“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我的身份吗??”

“就你这演技,我早就猜到了好吗。老是觊觎我的肉体,动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你是妖精。”

许鲜不屑地用手指抠了抠鼻孔,还将抠出来的颗粒状小圆球弹向眼前的女人。

“我蜘蛛精活了五百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类这么轻视过。”

被弹了鼻屎的魏湘怒不可遏,额头青筋暴起,攥紧拳头就要发飙。

“卧槽,别动怒啊,是不是玩不起!”

见状,他赶紧收起笑脸想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