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美人在环室香车上,不停的扭动腰臀,婀娜身姿,让在场的好多男人直接流出了鼻血。

朕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这风格朕虽然没见过,可又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就连司马野心和雷震天都看呆了。

司马文如有些烦躁地说,“爹,今天上这种节目合适吗?虽然……虽然节目确实很好看很刺激。”

司马野心却说,“胜券在握,不必担心,尽情享乐,你快跟别不爽喝几杯酒,这才是你该关心的。”

“咳!”司马文如叹了口气,他也是拿这个爹没有办法。

司马文如还真的给朕倒了杯酒,然后递到朕的面前,语气淡淡地说,“喝一杯吧。”

朕看看他,扭过头,不想理他。

他却拉住朕地手,突然温和地说,“ 喝一杯,给我一个面子,今晚,我便不再为难你。”

“说话算话?”朕有点不相信他。

“算话!”他很真诚地点了点头。

“好!”一杯酒而已,朕的酒量还可以。

果然,朕喝了一杯酒之后,他便再也没有烦朕。

也是因为这个时候,那舞蹈到达了**部分,突然从空中飞跃出一个天外飞仙似的人物,她也是上身露脐短装,可下身是飘带长裙,头饰是一个洛神妆。

最重要的是,这个舞姬的长相,真的应了刚才那位大臣的话,别说是朕,就是天下女人也无人能跟她比,长得堪称完美,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此女的长相带有几分西域风格的凹陷眼窝,却又有我们中原的柔美脸颊,简直是兼具了所有美人的优点。

美得如梦如幻,一点也不真实,加上她是从天上飞下来的,好像真的是仙女下凡尘的感觉。

此刻,那些男人的心里一定在想,要是谁能得到这样的女人,此生不枉做了一回男人,此生,牡丹花下死也心甘情愿的吧?哼!男人,都一个德行。

瞧,这会儿就连司马文如也看傻眼了。

他还揉了揉眼睛,震撼地说,“不可能,世上怎会有如此完美的女人,比小爽何止美上百倍。”

得!他当着朕的面就这样瞧不上朕了,这样也好。

“看来,真的是我见识少了啊!世间竟有这样的奇女子。”

别说司马文如,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离不开那位舞姬了。

她飘飘欲仙,眼神时而妩媚微笑,时而冷艳勾魂,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在场男人们的心。

而朕却觉得,她的那个眼神,更多的是投给司马文如的,没错,他在勾引司马文如,显然,司马文如也感觉到了,并且很是享受,为之痴迷。

终于一曲结束了,其他舞姬退场,那位舞姬也要退场,并且在退场的时候,跟一个穿着一样的舞姬撞了一下,混乱中,所有人都心疼的唏嘘。

“美人小心!”各位男人那个心疼的劲儿啊,看不够地伸长了脖子。

“等等,把那位演主角的舞姬叫过来。”

司马文如有些急不可待。

朕就觉得,好像他那无处安放的心,终于找到了他认为的安放之地似的,好像一切都对了似的,他急不可待地想要把那位舞姬叫过来。

有人回报他,“回大王,那位舞姬去换一下衣服,马上就回来。”

在这个等待的过程中,朕看到司马文如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一直捂着自己的心口,朕明白那种感觉,是小鹿乱蹦,明显动心了呢。

只是,令朕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也就是在这等待舞姬的过程中,朕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眼睛也有点花,怎么回事?该不会是酒里被司马文如下了药吧?

一定是了,不然朕喝一杯酒不会这样。

朕的眼睛越来越花,朕知道眼前坐着的是司马文如,可他那张脸逐渐模糊又清晰,反复几次后,就变成了连骁。

朕是怎么了?难道朕心里念着连骁,所以就变成连骁了吗?好奇怪。

“连……骁。”朕有些半醒半糊涂,朕知道他不是连骁,可看到连骁的脸,朕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这时,朕又看到司马野心在变成连骁的司马文如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这个变成连骁的司马文如,就拿着纸笔来到了朕的身边。

他一手抓着朕的手,把笔插进朕的手心,他来握着。

“小爽,写诏书吧,把王位禅让给司马文如吧,给了他,你就可以轻松跟心爱的人去过日子了,不必再操心国家大事,那本就不该是女人受的辛苦和劳累。”

朕的的眼神迷离,朕的心飘飘忽忽的,心里有些明白,朕被人控制了,思想也快要完全失控了。

朕都是有点明白的,可手上还是不受自己控制般的握紧了笔,要写……

“快写吧,乖!宝贝!”

这个称呼有些让朕觉得别扭,因为……连骁经常喊朕的称呼是“小可爱”,他喜欢朕叫他“讨厌鬼”所以,这个称朕为宝贝的人,绝对不会是……连骁。

凭着仅存的这一点连骁给朕带来的意志力,朕握着笔,颤抖着手,就是不写。

他们有点着急,司马野心说,“抓住她的手,你替她写。”

司马文如说,“可我的笔迹会被看出来,她自己写的最好。”

“可他不写啊。”他们很焦急。

“写!小爽,这样你和你的亲人都会少受苦的。否则,他们会跟连骁一样,死不足惜。”

提到连骁,朕看着这张“连骁”的脸,内心一片悲痛,眼泪一瞬间涌了出来,朕大哭失控得喊着。

“连骁!连骁!你快来救朕,连骁,你不会死的,朕不想签,不想签,你快来啊,朕需要你,连骁!”

朕知道在这样的场合这样大喊很失控,可是朕已经昏昏沉沉控制不了自己,朕若不是这样跟意志力作斗争,恐怕那就是直接顺了眼前人的意。

朕越发模糊,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连骁,朕看着他死死用力按着朕的手,要朕写字,朕的手好疼,都淤血了,他还在狠狠地按,朕仅存的最后一丝思想告诉朕,她绝不可能是连骁。

朕好累,不想再这样抗争了,趁着没有完全失去意识,朕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假装昏死过去了。

果然,这样,司马文如就没有再强制按朕的手。

朕迷迷糊糊,就感觉很困,但朕却死死咬住了嘴唇内侧,不能让自己睡着。

迷迷糊糊中,朕脑子里出现了刚才的那位绝色舞姬。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下台时互相撞到的套路,怎么那么像……朕不敢想,只能有所期待。

就在这时,朕听到,那位舞姬出来了。

周围一片唏嘘。

“哇,这位舞姬换了保守的真丝纽襻飘带长裙,更加的仙气飘飘了。”

“这样的女人,谁要是能拥有一晚上,也不枉此生做了回男人啊!”

“到这里来。”

朕虽然已经看不见司马文如的样子,但从他压抑着兴奋到有些颤抖的声音里,朕能判断出,他对这个舞姬有着无限幻想。

朕听见脚步声,那舞姬似乎朝这边走来了。

真的很奇妙,就连她的脚步声,朕都觉得好熟悉。

所以,在她走到朕身边的时候,朕就那样大胆地做了一个举动。

朕缓缓抬了一下好似灌了铅的头,看到周围人都没注意朕,朕就看向了那舞姬,朕好像感觉到,她也深深地看了朕一眼。

于是,朕果断的,在她走到朕身边的时候,将手边的一壶酒,提前拿到手里,放在桌子下。

朕心想:一定要从我身边过啊!

果然,她真的没让朕失望,她的脚步似乎很快,他真的从朕身边过,并且和朕的身体贴的很近很近,这样朕就把手中的酒很容易递给了她,她也顺利接了。

至此,朕已经有百分之八十可以肯定,他就是连骁,一定是。

真好,太好了,突然间,朕又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类似薄荷的味道,嗯这个味道很冲鼻,瞬间让朕清醒了不少。

虽然还不能完全清醒,还是头痛欲裂,但是真的已经可以让朕基本控制住,不让自己睡着,不让自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太好了,到此,朕已经百分之百可以肯定,舞姬就是连骁无疑。

为了不引起注意,朕依然趴在桌子上自保,暗自偷听,偶尔会眯一下眼偷看他们一下。

朕看到舞姬扭动身子,妖娆的来到司马文如面前,随手从桌上拿了一壶酒,其实他是从宽大的衣袖里,把酒换成了朕给他的那壶,果然是聪明的连骁。

朕心里暗自开心,继续看戏。

“小女子恭贺陛下即将登基,祝陛下基业永固,万代相传。”

瞧这一张小嘴,把司马文如和司马野心哄得那叫一个开心。

大概司马文如现在就是特别需要这样的女人在身边,才能安抚他狂躁又发虚的野心。

“哈哈哈哈,好好好,果然是与众不同的,聪慧伶俐的舞姬,果然是万里挑一,果然是倾国倾城啊,美姬,朕来问你……”

“大王请说。”

这一句话,朕听得差点没笑出声来,因为他的声音沙哑雌雄难辨,这不是连骁还能是谁啊。

哈哈哈哈!再次确认,朕的心里又踏实,又开心,好像每一次连骁都能给朕十足的安全感,有他在,他一定会保护朕,朕就一切都不怕了。

“美姬,你可愿意为朕留在中原,不再回去西域?”

那美姬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痴痴地看着司马文如,突然回。

“美姬也很想念西域的亲人呢,还有这里的生活,美姬也有点不习惯呢。”

司马文如满眼期待的神色有些淡去。

就在这时,美姬又说话了,“但是,倘若大王如果真的喜欢美姬,真的以诚待美姬,能给美姬个名分,美姬也甘愿为大王付出一生。”

好一个精明、灵巧,又因为有一丝小小的私心而不会露出破绽的美姬,果真是绝绝子的美姬。

而且,朕看到美姬顺势给司马文如倒了杯酒。

司马文如简直神魂颠倒,接过酒杯就喝了,根本没有多想。

喝完酒,司马文如兴奋地把酒杯一摔。

“好,没想到在朕这么大的日子里,竟然还能遇到如此善解人意的绝世美娟。

朕登基后,立刻封你为王后,常伴朕的左右。

果然,朕为什么会想着在别不爽那个死脑筋一棵树上吊死呢,今天朕终于开窍了,朕要谢谢美姬你呀。”

美姬妩媚一笑,谁都没想到,就连朕也没想到,他对着司马文如笑完了,却转身朝着司马野心走去。

依然笑得勾魂摄魄,“大人,如果那样的话,您可就是我的公公了,让未来儿媳敬您一杯。”

这话美姬说得并没毛病,外人只当她是为了讨好未来公公,可毛病就出在,她看司马野心的时候,也像看情人一样的深邃眼神和妖媚神情。

朕看到司马野心那张老脸一瞬间都灿烂了起来,“文如只是说笑的,你别太当真,今天是文如的大日子,不谈儿女情长。”

说完,他颤抖着手接过美姬递过来的酒杯,将里面的酒,一扬而进。

而后借着把酒杯还给美姬时,控制不住地摸了摸美姬的手背。

美姬立刻神经过敏般地收回手,并且一脸被惊吓到一般。

转头小眼神委屈至极,甚至带了点泪光的看着司马文如,好像在告诉他:你爹在占你媳妇便宜啊,你还不管管?是不是男人?

朕看到司马文如的脸色已经非常不好了,朕觉得,若不是司马文如他喝了这有问题的酒,朕猜测他怎么也不会在这么重要的日子为了一个美姬,跟自己爹闹起来。

可是,这掺了不知什么药的酒,它太厉害,这不是一般的蒙汗药。

这是能让人失控的有致幻效果的酒,它能利用人内心隐藏的弱点,摧毁人的心智,让人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眼前的人是谁,更别提什么重要的事了。

这就是他们父子为朕准备的药酒,如今也喝进了他们的肚子里。朕,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