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什么时候晕倒的朕不知道,朕又是怎么到了王财主家客房**的,朕也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朕头痛欲裂的睁开眼睛,看到朕的床边躺着一个赤身上身的陌生男人那一刻,朕差一点就崩溃了。

“啊!”

朕不得不承认,纵然朕有一个当女王的经历,见过不少世面,可面对这种事的时候,朕依然是手足无措,慌得如同世界都要毁灭了一般。

朕红着眼,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恨不得一刀杀了他,朕的清白,朕的一世英名、神武,朕未来要如何当这个女王?

朕已经失去了理智,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床头的一个瓷瓶,就朝着那陌生男人的脸砸去。

只见那男人原本还睡得憨似的,在我的花瓶就要砸在他脸上的一瞬间,他猛然睁眼,喊了一声,“我/靠!小可爱,你想谋杀亲夫啊!”

“我要杀了你,你竟敢对朕……”嗯?他刚才喊朕什么?小可爱?小可……爱?不会吧。

正在朕一脸迷惑的时候,那男人突然靠近朕,小声说,“我是你的讨厌鬼啊,忘了我的仿妆术了?”

“哈!”朕的心仿佛一下从悬着的半空中落回到了腹腔里,莫名的,朕眼泪落了下来。

朕情不自禁握起拳头捶打在他的肩上,抱怨道,“你真是吓死我了,要是真的发生了那种事,你要朕怎么活?”

谁知眼前这死男人到现在还没个正行,小声在我耳边说,“那也不怕,就算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也是跟我发生的,我们可是夫妻,发生什么都理所应当。”

“你……哎呀,不想跟你说了,怎么会这样的?”朕的直觉,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连枭说,“跟我在一起,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置身于危险之中,待会你就配合我,就当……”

他突然再次靠近朕的耳边,跟朕说了一些他的计划。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让朕特别安心,朕现在一点也不慌不怕了,甚至还有点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许会很刺激。

连枭的脸还没离开朕的脸颊处,就听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有人在外边大喊,“五少爷,五少爷你在哪啊?啊?五少爷你竟然在这里啊,老爷,五少爷在这里。”

朕看着这忙碌的一帮人,唯一的感觉就是:演技比连枭差远了,没看头。

王财主最后走了进来,一脸复杂地说,“哎呀,小五,你……你怎么能爬上夫人的床了呢?这该如何是好啊?”

朕看着王财主一脸的痛心疾首,就特别好奇,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招?

转脸,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夫人,我看我家犬子这是对夫人一见倾心,说他愚昧也好,说他大胆也好,如今你们两个酒后乱性也好,情不自禁也好,结下了这样的缘分。

虽有些意外,却也不所谓不是一桩美事啊,依在下看来,不如请夫人高抬贵手,收了犬子,让犬子一辈子在您的身下……不是身边服侍可好?”

朕余光扫了一眼连枭,他只是邪魅的勾唇而笑,还别说,这张陌生的男人脸,确实也是挺俊的,五官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想来,这王财主也是专门为朕精挑细选出来的男人。

真难为了这王财主的心思缜密,只可惜,用歪了地方。

朕淡然一笑说,“如果本夫人不同意呢?”

朕的话音未落,那王财主立刻就变了脸色,而后他一个眼神,周围下人被带了下去,屋里只剩下他、连枭和朕。

朕有一点害怕,情不自禁朝连枭靠了靠。

朕这个下意识的举动让王财主误以为朕依靠他的五儿子,随即又笑了。

“啪啪!”他突然伸手拍了两巴掌,随即,有几个王家的壮汉护卫抬着几个箱子进来了。

朕正不明所以呢,王财主一伸手,叫人把十几个箱子打开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十几个箱子里面装得竟然都是金闪闪的金元宝。

这……

朕故意表现出被惊艳到了的神情,看了看王财主。

王财主立刻得意地笑了,似乎在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夫人,倘若您收了犬子,再高抬贵手不要参与张三的案子,这样,这些钱,以及我儿都是夫人的了。”

“哦?那如果本夫人不同……意呢?”

朕正说这句话的时候,就突然看到连枭冲朕使了个眼色,似乎朕说错话了?

果然,王财主一听就立刻冷下脸来,阴森地说,“我王发财能混到今天也不是白给的,朝廷里有的是我/靠山,如若夫人不识抬举,那就休怪我让夫人有去无回?

纵然夫人身份高贵,王某也有通天的本领,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可不是白说的。”

岂有此理,一个小小的土财主,竟然敢这样对朕说话。

“大胆……”朕刚想发飙,却被连枭一伸手拦住了。

“唉,夫人息怒,我爹没有恶意……”

朕见他又拦又使眼色的,便不再出声。

却见连枭这个假儿子又走到王财主的身边,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爹你先回堂屋等我消息,我懂你的心思,待我跟夫人好好商量一下,如今我和夫人可是一体的,你不必担心会有什么意外。”

这话说的,什么一体的?

可土财主还真吃这一套,突然看着他“儿子”坏笑了一下就转身走了。

“哼!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我跟你一体……”

“哎呦,我的姑奶奶啊?你小点声。”连枭特别夸张地跑到我身边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一把打开他的手,压低声音说,“我是……女王我怕谁?”朕长这么大还真没怕过谁。

连枭却说,“我的傻姑娘,你的女王身份如果曝光了,谁还能跟你说实话,你只有变成王财主的自己人,他才能跟你说实话不是?”

这话也是在理的,可是,“要我跟他做自己人?他也配?”

“他是不配,可没有他,就不能钓出幕后大鱼。”连枭一脸意味深长地说。

“大鱼?就这么一个小财主背后还有大鱼?”朕真的不敢相信。

“唉,你小点声,你可别小看了这个王财主,京郊的财主没点靠山,还真的做不成财主,就看他抬来的这几箱金子,恐怕有千万两了。”

“哦!”朕有些明白了,“那我该怎么做?”

“当然是和颜悦色让他以为你是自己人。”

“朕不要……”

“大是大非面前,不能任性!”

朕,“……”

不知道为什么,朕的内心突然就热了一下,脸也有点发烫,朕怎么就感觉,朕什么时候在连枭面前成了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儿了。

“好吧!”朕不再说什么了,怕说得多又被他用那种宠溺的语气数落朕一顿。

突然,连枭一把抱紧了朕,用着暧昧地语气说。

“夫人,我的好夫人,你就答应我吧,只要你答应了我爹的要求,我愿意一辈子给夫人你当牛做马,保证白天鞍前马后,夜晚也绝对伺候的夫人舒舒服服的。”

虽然朕知道他这是在演戏,可还是没法接受这样的他,朕有些脸热心跳,怒斥道,“你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露骨……”

他却痞里痞气地说,“露什么骨,你我如今已经是一体的了,我哪里你没看过……”

“朕没……呜……”

幸亏连枭及时捂住了朕的嘴,还喊了一声,“管他真假,总之,夫人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休想逃出我的身下,你放心,我一定会卖力的……”

“呜……嗯……”

接下来,这个死男人就压在朕的身上,又是捂嘴,又是轻捏朕身上的肉,弄得朕又痒又难耐,发出的声音,真是让人听了不可描述啊。

半响,他终于松开手了,我们两个都气喘吁吁起来。

临了,他又大声说了一句,“夫人,知道吗,你是给我感觉最好的女人。”

你快闭嘴吧!明明什么都没干,却被他演绎得好像酣畅淋漓什么都干了似的。

突然,他又小声在朕耳边嘀咕了几句,“待会我让他进来,你就对他的要求什么都答应,然后我就说……”

他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好了之后,便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爹,夫人已经全都答应了,在儿子的用心劝说下,她答应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朕可真是服了连枭了,他怎么演谁就像谁,除了声音可能有点破绽。

“哈哈哈,真是太好了,儿啊,你真是太有本事了,唉?我儿,你的声音怎么有点沙哑?”

王财主的话,让朕的心提了起来,不知道连枭这要怎么回答。

“哎呀爹,您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会问这种傻话,人家昨天晚上又累又喊的,嗓子能不哑吗?到现在身子快被榨干了,一口水都没喝呢。”

王财主立刻心领神会,“哈哈哈,是是是,是我糊涂了,哈哈哈,看着你们这样,爹真是开心啊。”

开心你个鬼,无事献殷勤,必有所图。

见我脸色不好。连枭又给我使了个眼色。

朕深吸一口气,淡笑着说,“王财主你就放心把你儿子交给我好了,只要他懂事,你们王家日后必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一听这话,王财主更加开心了,“哈哈哈哈,好,好啊,我王家本来就背靠朝中大树好乘凉,如今又有了夫人加持,那便是锦上添花、如鱼得水的事啊。”

到底他口中那个朝中可以依靠的大树是谁呢?朕非常好奇。

“爹,你倒是说说,咱们家朝中那棵大树是谁?到时候也好让夫人跟他里应外合,保我们王家万代兴旺。”

“哈哈哈哈!”

朕看着王财主笑得特别开心,大概是对眼前的儿子真的没有怀疑,便顺嘴就说了,“咱们家的靠山那自然是背景深厚的府尹大人了。”

朕心下一惊,蹙了蹙眉,真的是

府尹?

“那府尹大人深厚的大树又是谁呢?”连枭深知朕意,替朕问

了朕想知道的事。

王财主是真的高兴,便毫无保留地说,“若论靠山够大,那自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啊。”

“大胆,你竟敢污蔑丞相大人?”

朕下意识就急躁了,文如可是朕

心目中纯白纯白的白月光,文如陪伴朕身边多年,朕看着连枭欺负文如是无奈,岂能容这些阿猫阿狗来侮辱文如?

可朕的反应过激,有点超出常理

了,连枭用余光瞪了朕一眼,

朕不服地瞪回去,谁也别想侮辱我心目中的白月光。

连枭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无奈,而后转头去安抚用着异样又惊恐的眼神看着朕的王财主。

朕听见连枭跟王财主伪装的窃窃私语,“没事爹,你要知道,夫人可是皇室大人物,她跟丞相大人关系肯定匪浅。

你这样说丞相,她是在点你呢,这种事,在家里人面前说说就算了,到了外边绝对不能说,夫人是这个意思。”

这个场算他圆的不错,此刻朕冷静下来了,也意识到,刚才朕真的冲动了,要是身份暴露了就麻烦了。

王财主此刻又不放心地说,“那个,关于张三的案子,夫人就不要操心受累了吧,交给府尹大人办就好了。”

连枭替朕回答,“那是自然的,爹你就放心吧,但今日夫人既然来了,肯定是要去张三家看看的……”

王财主不解,还有点不放心。

连枭却小声对王财主说,“走个形式而已,你放心爹,我一直在夫人身边呢,你怕什么。”

这回王财主总算放心了,“好好好!没错,哈哈哈,那个,昨晚你们都辛苦了,赶快去用膳吧。”

“是爹,吃完了,我们就去张三家走一趟。”连枭紧跟着说。

“行,有你在,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王财主高兴地走了。

连枭带朕去用膳,果然是个很有钱的财主,又是朕在皇宫都没吃过的山珍海味,确实好吃,尽管朕心事重重,但因为太好吃,朕还是忍不住吃了一肚子的美食。

上马车时,朕由于吃得太饱,都快上不去车了,差点摔下来,幸好连枭及时把他的肩膀递了过来,接住了朕的脚,他又一顶肩膀,把朕送上了马车。

哎呦,真的是,丢人丢大了。

而这一幕还正好被站在门口送我们的王财主看见了,看他那一脸笑,就知道他误会我们了。

懒得理他,朕要尽快查明案情,还张三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