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诗诗一阵鄙夷,斜着眼揶揄道:“整得自己好像什么正人君子似的,我看你与阴险小人没什么区别。”

“你。”沈博忍住没有没有爆出粗口。

这时候,却见梁坤上前了一步,缓缓地道:“也对,现在我们还是按兵不动,先看看局势再说。”

只见场上,木江寒已经被人围得水泄不通,不过看的脸色却仍然显得十分镇定自若,一把尖利的匕首放在胸前,两眼不停地审视着四周的动向。

其中,龙氏三手兄足弟的动作招式最为凶悍。

他们手兄足弟三人自幼便习武,一身铁砂掌十分了得,认真去看的话,会发现他们的双手变得异常粗糙,结了一层厚厚的茧子,显然是常年练功所留下来的岁月痕迹。

他们手兄足弟三个忽而腰下一沉,几乎同时向木江寒投去骇人的铁掌。

那股掌风呼呼作响,似乎摧枯拉朽。

木江寒一笑视之,直接飞空弹起,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然后纵深落在了一旁的草地上。

这时候,其余的参赛者,包括红衣女子丝毫没有给木江寒任何喘气的余地,接二连三的招式不断汹涌而来。

一直自命不凡的木江寒面对众人的夹击,在这一刻居然开始变得无比的惊慌失措,甚至气息都有些撩乱了。

沈博自然是看在眼里的,他很诧异地出声道:“这才没一会就捉襟见肘,气力不足了,这不像是木江寒的风格啊?他到底怎么了?”

罗诗诗却洞若观火,一下子看清了重点,她慢慢讲解道:“木江寒作为东瀛忍者,最擅长刺杀和隐匿,然而现在由于场地太空旷了,几乎没有隐匿的参照物,所以他的优势没有发挥出来,反而暴露自己,陷入极其被动的局面了。”

“原来如此啊!”

沈博一语即破,当下就明白了过来。

然而场上,木江寒已然气喘吁吁,全身显得疲惫不已,就连速度也慢了下来。

似乎再过不久,他将被这些人如愿所灭。

忽然,一柄长剑从身后刺中了木江寒,饶是运行速度这么快的他,此刻居然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当时就矮了下去,嘴角抽搐着,不断倒吸凉气。

“哈哈,这一次看你还嚣张不嚣张。”

“让我先干掉你再说!

龙一乘胜追击,凝结全力打出凶猛的铁掌,迎着木江寒的面门而去。

砰……

就在当时,忽然升起了一道清风,接着那一掌居然被人生生地接了下来。

众人震惊。

只见沈博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就挡在了木江寒的身前。

“怎么是你?”

木江寒双眸布满血丝,斜斜地看了一眼沈博。

却见沈博轻松笑道:“怎么不是我?我可不是故意救你的,这一次算是我还你之前手下留情的恩。”

木江寒冷冷一笑,脸上**起了不屑的神色。

“二货,你在干嘛啊?真是瞎搞!”外围的罗诗诗此刻气得暴跳如雷,由于刚才太过于认真观看这场打斗,居然没有发现沈博已经走了过去。

“小子,你居然敢帮东瀛浪人,这不是找死吗?识相点赶紧起开!要不然连你一块收拾了。”

龙一大声喝道。

“我如果不起开呢!”沈博陡然大笑道:“我还就告诉你了,今天这个人我救定了。”

“你这是自寻死路!一起上!”

龙氏三手兄足弟一齐出手,其他的人也跟着攻了过来。

外围的罗诗诗,秦风,梁坤,一看大势不妙,纷纷加入了战斗,就这么与沈博站在了一个战线之上。

当时是,火光四射,兵器交接的声音不绝于耳。

场上变得格外激烈。

“二货,你真是个疯子,现在可好了,把我们都拖下了水!”罗诗诗一边打斗着,一边谴责沈博。

沈博只会正被人围殴,哪里能腾出身子去答话,之间当时,龙氏三手兄足弟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沈博的身上。

三个人一前一左一右,从不同的方向不断朝沈博轰出铁掌,铁掌的威力极大,居然还带动了空气的波动。

沈博纵然有兼顾,也奈何不了啊,当下只能利用开山斧,嘴里飞快的念着法决。

一道“力拔千钧!”大声的自沈博的口中迸发了出来。

只见一股磅礴的能量从沈博的身上勃然扩散,他奋力一挥开山斧,那般浑厚的气势,就仿佛要劈开山岳一般。

噗的一下!

龙氏三手兄足弟当场就被开山斧的能量给撞飞,摔了个人仰马翻。

沈博那一刻眼疾手快,当下并没有迟疑,直接一跃而起,对着靠的最近的龙三脑门就是一斧子劈了下去。

咔擦!

龙三当时身体闪烁了一下,人便已经消失在了草地上,很明显,他已经被沈博命中,出局了。

龙一龙二歇斯底里地大吼:“小子,害我手兄足弟出局,我要弄死你!”

龙一龙二用尽了全身的灵气再次呼啸而来,那股势头更加凶猛了,沈博被打得节节败退,居然还有些招架不住了。

忽而!

一道幻影闪过,只见木江寒已经落在了他们中间,挡退了龙一龙二的铁掌。

沈博打得正爽,当下冲木江寒愤懑地道:“我自己能对付,你让开。”

闻言,木江寒并没有让开,而是淡淡地道:“你还是去救你的朋友他们吧。”

沈博这时候将目光一转。

却见得两一个方向之中,罗诗诗被红衣女子和他的队友猛烈的攻击,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然而梁坤剑法了得,自然还展现出了一种优势。

秦风更别说,逃跑的本领游刃有余,正在与人不停地周旋。

唯一令人放心不下的就是这罗诗诗了。

沈博二话不说,人就已经赶过去支援,与红衣女子他们那些人打成一片。

“二货,你终于知道想起我来了。”罗诗诗朝沈博投来了一个幽怨的眼神,很明显是在责怪沈博为什么不早点过来。

“我这刚才不是也抽不出身嘛!”沈博谨慎地说了一句,然后与罗诗诗背靠背,两个人不停地变幻步伐,扫视着红衣女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