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冠酒店。

林清直接来到了这里。

这熟悉的场景,这熟悉的牌匾大字,真就是搞不清楚,为什么还要在这?

“喂!”

赵晴在身后突然出现,吓了林清一跳。

“你怎么神出鬼没的?”林清摆出一副不爽的神情。

“怎么?林大神医也知道害怕?”赵晴有些顽皮的笑道。

“什么啊!走吧,咱们抓紧时间,今天可是你最后一次。”林清淡淡的说道。

“等等。”赵晴突然喊住林清。

搞的林清有些疑惑不解,瞪着一双眼睛看着。

“我先进去,等我开好房间你在进去,要是咱们两人一起,让人看到,怪不好的。”说完,赵晴不管林清是否答应,直接转身离开。

留在原地的林清一阵无奈上头。

这都是什么逻辑啊?!

搞定两人好像是地下工作者一样,一点也不洒脱。

我林清是那种人吗?

揣着一脸无奈,过了几分钟,林清径直的走进了酒店大堂。

林清来到门口,依旧是3602房间。

敲响房门,赵晴鬼鬼祟祟的打开。

“没有人发现吧?”

林清无奈的摇摇头,怎么跟第一次一样啊,“没有!”

“我说赵警官,我可是来给你看病的,你这是搞的什么意思啊。”林清实在有些受不了,直接吐槽了一番。

“哎呀,我也是没办法啊,我毕竟是个女人,还在警局上班,你说我要是被人发现,我怎么解释啊。”

“再说了,这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不得谨慎一点吗?”赵晴的话一点也没错,确实说的有点道理。

可林清的心中就很无奈了。

更多的是一种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番,这大活人走进酒店,难道不会被人看到吗?

真是脑回路清奇,奇葩的很。

话不多说,林清直接开始了对赵晴的再次治疗。

片刻之后,赵晴竟然打起了轻微的呼声,林清顿时显的有些无助,这怎么还睡着了呢?

自己还有事要跟她说呢?

这可如何是好。

“喂!我说赵警官,你这......”

“哎呀,你看看你,人家好不容易睡的正香,你怎么就不知道怜香惜玉一下呢?”赵晴埋怨的说道。

啊?

这还是我的不对了?什么鬼?!

“干嘛?说!”赵晴此时却摆出一副无奈的神情。

“没事,你的治疗已经结束了。”

“哦!”

“还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林清接着说道:“那个邓少,也许会在加上一笔。”

“啥意思?”赵晴有些诧异的看着林清。

“我今天去 乡下就诊,无意中得知,我给看病的老人儿子,因为在邓少那借了高利贷,现在已经被逼的无路可走了。”

高利贷?

赵晴瞪大着眼睛,“然后呢?”

“要不是今天我去,可能这个老人家就无力回天了,这小子居然想让自己的老爸归西,然后继承遗产,去还高利贷。”

听着林清的话,赵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发生,这简直有点违背道德底线了。

“为什么欠下高利贷啊?”赵晴还是问到了关键性的问题。

“赌呗。”林清很是无奈的说道。

“什么?赌博?欠下高利贷?这不是罪有应得吗?你管这事干什么?”赵晴身为警务人员,平时心中很是痛恨这样的事情。

没想到身边的林清居然跟自己说这件事。

“那你什么意思?”

“这件事跟邓少有关啊?难道你不填一笔吗?”林清坏笑着。

赵晴瞬间明白了林清的意思,说道:“那我明白了。”

林清的态度很明确,现在就是在收集邓家的各种证据,等到时机成熟,想必警局那边就可以来个收网,到时候邓家一下就会覆灭。

......

第一医院办公室。

邓红正在打着电话,脸上的神色变的非常阴森,“你要记住这个人的长相,最好能是一下就解决掉,知道吗?”

电话中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放心吧邓院长,我做事绝对没有问题,我会找人配合好的。”

“嗯,我等你的好消息。”挂断电话的邓红露出一丝满意。

“爸,你到底要怎么做啊?”邓少一脸疑惑。

“我都说了,你要动脑子,你整天找那些小瘪三,能干什么事,你就不能学学我,做事要谨慎一些吗?”

“我......”邓少被说的顿时语塞起来。

“这件事你就听消息吧,这几天你还是消停一些,不要再给我添乱,知道吗?”

“知道了。”

邓少不管在多言,生怕邓红在劈头盖脸的骂自己一顿。

另一边,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内。

一名穿着破衣不堪的男子正坐在车内,副驾驶上放着一瓶二锅头。

手机中传来的照片,正是林清。

傍晚,夜色昏暗,细雨朦胧。

男子驾驶着破旧的面包车来到了医馆不远处的小巷子边。

停着等待这目标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雨依旧没有要停的意思。

整个车内安静的无比恐怖。

男子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医馆。

很快,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医馆的门口。

男子顺势拿起一旁的酒瓶,直接喝了起来,而眼神却死死的盯着下车的人。

灯光一闪,男子启动车子, 扔到酒瓶。

一脚油门直接蹿了出去。

下车之人正是林清。

车子的轮胎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林清闻声看去,远处的强光加上细雨天气,根本就看不清楚车子的距离。

咣!

一声巨响传来。

屋内的林芳听到,急忙冲出医馆,发现不远处有一辆面包车径直的撞向了电线杆子上。

散发着屡屡白烟。

突然,林芳看到地上有一个包,正是林清的。

慌张之余,自己的腿脚竟然有些发软,难道林清遭遇了车祸?

哗啦啦的细雨拍打着车身。

林芳一步一步的朝车子走去,心中的担忧不断上升,屏住呼吸,发现车头居然完全变形了。

车内的人也没有了动静,静静的坐在那。

“林清?”林芳变哽咽的嗓音,喊出名字。

没有人回答。

林芳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