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术上,很多拳法都是相关联的。
每一种拳法有长处也有短处,只要能够将一种拳法练习的足够精通,就可以达到很高深的境界。
武功在于精要,而不在于学的更多。
周氏武馆的拳法都是有些相关性,这些弟子们练习当然会加强他们。
但是若是龙翔和青苍贪图武术,却跟着练习,反而会对自身不好。
“好刚猛的拳法,这种拳法,远比以前武馆弟子练习的拳法刚猛了三倍不止。”
青苍第一时间就给出了正确的评价。
龙翔微微点头,这也是他发现了的地方。
周馆长脸上挂着笑意,看向林清。
他还希望林神医能够评价一二。
毕竟林神医的功夫也是非常地道,最重要的是林神医的眼光毒辣。
林清全身的精力更多的是用在了医术之上,所以自己的武术可能都没有青苍和白凤强。
但是他在武术上的眼界,却远比两人更大。
医术与武术本来就有想通的地方。
在练武的时候,全身的经络打开。
一个武者能够爆发出多少力气,是由经脉的气力运行所决定的。
当然练习的越多,武者的经络就会越宽,爆发出来的力量会达到最大。
青苍和白凤的经络,林清就探查过,至少比自己的经络宽了一半,他们可以说是高手中的高手。
林清皱着眉头,一时之间没有给出评价。
因为他似乎发现了这拳法有些不对劲。
看着林清的表情,周馆长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僵着表情等待着林清即将给予的建议。
周馆长知道,林清没有第一时间评价,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周馆长,不知周氏一族之中,曾经练习过这本拳法的人,是否在五十岁的左右的时候,都会全身毛孔出血,经脉断裂?”
龙翔和青苍纷纷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听着林清的话。
周馆长更是在听完了林清的发问后,全身颤抖了起来。
周博立刻将手中的拳术停了下来。
这还了得,五十岁经脉断裂?
周博可不想早死。
他好好的回忆了一番,自己的爷爷就是在五十岁的时候,有一日全身毛孔出血,连衣服都浸透了血液。
当时周博年幼不知道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周馆长则是以为这是家族的遗传病,就连去了医院也没有诊断出来什么。
现在听到了林清的话,竟然全部言中。
“林神医,这件事情乃是我周氏一族的隐秘,你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周氏族人的暴毙,真的和这本拳法有关系?”
林清镇定自若的点了点头,刚刚在看着众人起武的时候,他就发现了经络上的不正常运行。
按照他的推定,这种经络运行,短时间内会扩张经络。
但是长此以往,在五十岁的时候,就会出现经络断裂,全身毛孔出血暴毙而亡。
周氏因为这件事情,所以婚配都非常的早。
尤其是嫡系的子孙,结婚必须尽早。
周馆长今年也不过才四十五岁而已,而周博更是每天被老爹催着找对象。
周博不明白原因,那是因为周馆长一直不敢告诉他真正的原因,这可是周氏一族的隐秘。
在周博还不够成熟的时候,告诉了他只会扰乱他的心性。
不过,现在林清道明了一切,想瞒着也是瞒不住了。
“爸,你快告诉我,林清大哥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们族人,难道都会在五十岁左右经脉断裂,暴毙而亡吗?”
周博眼眶之中血红一片,他猛然间听到这个消息,快要把自己吓坏了。
周馆长点了点头,浑身感觉一片无力,差点栽倒在地。
“周博,爸这么多年没有告诉你,是想你过得快乐一点,不想看到你有太大的压力。”
周馆长老泪纵横起来。
“爸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和拳谱有关系。”
“早知如此,爸一定不会让你练习这本家传的拳谱!”
周馆长说着重新将眼神看向了林清。
林清是滨海大名鼎鼎的神医,既然林神医能够看出这本拳谱的错误之处,那么说不定还有补救的办法。
周馆长今年已经四十五岁了,算下来,他也没有几年可以活命。
到时候,他会和以前的族人一样,全身毛孔出血,暴毙而亡。
“周馆长,其实这本拳法是一种子母拳法,而周家的这本是子拳法,外界之中应当有一本母拳法。”
“若是仅仅练习了子拳法,没有母拳法的根基,则会出现这种暴毙而亡的场面。”
周馆长大惊,林清所说的话,他从来没有听说过。
什么子母拳法,在周家,从来只有这一本拳法。
“周馆长,你好好回忆一下,以前周家是如何得到这本拳谱的。”
林清用言语提示着周馆长,希望他可以想起更多的事情来。
周馆长皱着眉头,他在原地走动几步,将手负背,心事沉重。
“爸,要不然我们去祠堂看一看族谱,说不定在族谱中有着记载!”
周家在滨海也是大家族, 而且这种武术世家的传承更是完好无损。
在周博的提示下,周馆长也同意了他的想法。
“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祠堂查看一番。”
周馆长同意了之后,众人便离开了武馆练武场,朝着祠堂而去。
周氏祠堂距离周氏武馆的距离不足三公里。
在这三公里的范围之内,生活着很多周氏的族人。
当然,不是所有的周氏族人都是喜好练习武术的,但是他们在小的时候,都会来周氏武馆学习一些。
周馆长在周氏中,也有着很高的地位。
此时来到祠堂面前,只见一个老爷子正坐在祠堂门口,嘴上还叼着一根旱烟杆。
“三叔,我来祠堂办点事。”
老爷子现在已经八十多岁的高龄,耳朵有些背。
每天他就坐在祠堂门口,将周氏最后一片净地守护着。
看着这么多人前来,他有些错愕。
老爷子没有听得太清楚周馆长讲的是什么,只是对周馆长笑了笑,便任由几人走进了祠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