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估摸着周围的人都睡着了,

谢淮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悄悄溜进树林。

呵,来了!

白天她到这时,那二货已不在,猜他晚上还会来,

锦夕躲在暗处,看他要干什么。

“潘左使。”

谢淮对一男子施了一礼。

“谢少爷,辛苦了!”

那男子转身问道。

谢淮从衣袖里拿出一东西:“左右中三营,都有暗卫,御风在左营。”

“太好了,此次一定杀御风个措手不及,取他狗命。”

男子一脸的狰狞。

谢淮暗中勾结的是禹国的潘左使,让本姑娘抓个正着。

“二位,好啊!”

锦夕跨步走了出来,挥手打着招呼。

二人一惊,抬头一看。

“御王妃!”

一息之间,二人还未反应过来,潘左使手上的东西,已在锦夕手中。

借着月光,锦夕看出来是陵城的军防图。

二人互使了眼色,潘左使拔剑而来,

锦夕轻哼一声,玉手轻轻一挑:“看清楚,何为一招定乾坤!”

声音落下,他的剑还在半空,就被锦夕一掌下去,口吐鲜血,栽倒在地,动弹不得。

什么武功?快似一道闪电,制人于无形。

一旁的谢淮目光一聚,他从未见过,挥刀迅疾向锦夕砍来,

锦夕一侧身,一记鞭腿扫向谢淮的右腿,

砰!

谢淮被震得朝后飞出数十步,

也算是江湖上有名有号高手,他掠地飞身跃起,又朝锦夕袭来,

锦夕反手抓起潘左使的长剑,悬空凌驾相迎,

砰!

刀剑刚一接触,锦夕就被震倒在地,一看手上的晶石,

不好!

能量又没了,早知道昨晚就该从御风那多要些回来。

谢淮的脸色顿时狰狞起来,一脸的邪恶:“御王妃,这可是你自找的。”

啪!

谢淮刚挥起的刀随着一阵风,震落在地。

定眼一看,御风的贴身侍卫,陈贤。

原陈贤有个习惯,每夜深人静,亥时练剑,就被刀剑声引了过来。

虽他对这个王妃不怎么待见,但相比起王妃,这个谢淮他就是痛恨了。

在一次比武大赛中,谢淮暗中使坏,害他一个兄弟丢了性命,因无实证,他只得作罢。

“谢淮,你好大胆子,竟敢行刺王妃!”

话音未落,利剑已抵着谢淮的咽喉。

谢淮知自己不是陈贤的对手,沉默一息道:“陈护卫,她是奸细!”

心一惊,王爷让他暗中留意王妃,难道......

见陈贤的脸色有些变化,谢淮又道:“朝中已收到密报,军中有奸细,

派我连夜赶来禀告御王爷,

就在这撞上御王妃和这贼子,

二人密谋欲对御王爷不利。”

锦夕不屑一笑:“谢淮,你这么会编,咋不支个台子去唱戏?!”

“御王妃,急了?”

谢淮盯了锦夕一眼,郑重其事道:“陈护卫,御王妃如不是奸细,深更半夜,跑到林中做什!”

“我当然是来逮你这个奸细。”

锦夕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对陈贤吩咐道,“地上还睡了一个,一起带走,见王爷。”

现两人各执一言,那王爷自会判断。

军中左营。

锦夕刚一掀开帐帘,却见御风面无表情坐在帐中。

还未等锦夕站稳脚跟,御风声音就响起了:“王妃,本王旧疾犯时,你用华神医之法为本王医治,

昨夜你又用华神医之药救了本王,王妃的医术当真是高!”

“嗯,华神医见我天资聪慧,倾囊相授,臣妾很用心的学,医术自然高。”

“这么说来,你是华神医的徒弟了?!”

这人怎么问这些?

莫非那封信没送到?

锦夕思绪一转,轻语道:“算不上正式的吧,毕竟没行拜师礼嘛。”

御风眼色刷的一沉,冰冷的声音;“华神医可记不得有你这么个弟子!”

金大人都办的什么事啊!

这时,锦夕才瞥眼见到一双的金色貂眼透过军帐缝隙,生无可恋地盯着自己。

完了,穿帮了!

御风眉头一皱,一种压迫感油然而生:“还不说实话吗?”

锦夕眸光闪闪,缓步走了过去,“臣妾说的就是实话。”

“王爷,她是奸细!”

谢淮从御风的话里听出了什么,急忙大声道。

好个谢淮,先下手为强。

锦夕怒瞪着谢淮:“血口喷人。王爷,谢淮勾结禹国潘左使,欲偷袭军营。”

陈贤这才将他刚看的一一禀告了王爷。

御风从他们一进来,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他们三人是巧合?还是有意?

她说曾拜华神医为师,华神医又怎说不认识什么御王妃?

见御风不语,好似在思索什么,谢淮赶紧又道:“王爷若不信,你大可看,

她身上一定藏什么东西。”

“你说的可是这个?”

嗖的一下,锦夕从身上将那张军防图拿出来,递给了御风。

“王爷,这是臣妾从那潘左使身上得来的,是谢淮画了给他的。”

锦夕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人。

“哈哈哈,”谢淮狡黠一笑,“你这个女人,真会颠倒黑白,

既如此,何不让什么潘左使对峙。”

哗!

一盆水下去,地上的人微微睁开双眼。

“说,谁是你的同谋?”

陈贤的利剑架在潘左使的脖子上,要他说实话。

没想到,这潘左使倒有点英雄主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御风看了陈贤一眼。

咔嚓,潘左使的一根手指头断了。

他还是一个字没说。

咔嚓,咔嚓......

左手全断了。

瞧这架势,锦夕心中暗叹,御风不去刑讯室真是浪费人才!

御风见身旁的人,如此场面,她竟然面不改色,

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该右手了,御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他知道答案来了。

一个习武之人,尤其造诣深厚的人,对右手的爱惜超过生命。

“我说,我说,是御王妃!”

此话一出,一片寂静后,

一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将王妃关起来。”

锦夕难以置信,睁大眼朝御风看去,却见御风黑着脸瞪着她。

她真是气极了,像放连珠炮似的:

“御风,你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装的全是豆腐渣?

一个外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亏得我大半夜的为您忙活!

您不心疼也就算了,还关我!

御风,全天下就没有你这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