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院发生的事锦夕自是毫不知情,她在西院睡得很沉,

中途醒了,可刚吃些饭菜,不知怎的又昏沉沉想睡觉。

所以,此时的西院房门关得好好的,整个房间漆黑一片。

黑夜中,布空站在门口,推了一下门,毫无反应,

刚想抬手敲门,就听见一道沙哑带着几分着急的声音。

“磨叽!”

布空只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他瞬间石化!

向来自持教养礼节,冷静沉稳的王爷,竟然像贼子一般跃过窗,直接翻了进去。

这急不可待的,真的是他们威严稳重的王爷吗?

一阵风起,布空打了一个激灵,随后上前关好那窗。

一踏进屋内,一股熟悉的香味迎面扑来,

女子娇软的身影在轻纱幔帐后若隐若现,御风朝前的步伐越发急促。

锦夕正做着梦呢,依稀感觉周边的温度变高,

好似她旁边有个烤炉般,眉头不禁轻轻皱了起来。

一下又感觉什么硬硬东西压在她身上,

不该是要把她当作烤鸭给烤了吃吧。

她惊恐到睁开睡眼,对上一双焰火迸发的双眸,头皮一紧,瞬间清醒。

不是东西!

是御风!

深更半夜不睡觉,有病啊!

很快她便看出身上这人不对劲,双目赤红,馋涎欲滴的急色样。

平日里,她有意特意的撩拨,这人都好似无动于衷,今日这,实在太诡异,太震撼了!

锦夕脑子飞速一转,看他反应,是中药了,和她那日中药的情景相似,是幽香!

谁这么胆肥,竟然敢给御王爷下这药......

二货谢淮?

那不该弄到他妹谢菲宁的**,怎么到她这了......

倒是个机会,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一双白嫩润滑的玉手佛着御风发烫的脸颊,软糯的甜甜的嗓音:“王爷,你来了?”

温软的触感,娇软的嗓音,御风彻底沉沦,双唇紧贴了上去。

一股热气窜入锦夕的体内,她明显感觉能量源源不断朝她体能回流。

上面的人却越发激烈起来,她的衣衫被一件件剥开,

就差一点,锦夕顿然醒悟,

不!

等等,

她从一开始,是要拿回能源石,可她没想要献身啊!

使劲想将这人推开,此时这人好似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

她脸涨得通红,一双眼睛圆睁睁盯着房上,手却没停。

“啪”的一声,御风晕了过去。

金貂看看手中的木板,又看看御风,狡黠一笑:“小白脸,真不经打!”

看笑话似的对着锦夕咕哝一句,“我又不是看不懂暗号,

手跟抽风似的,真怕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了哇?”

“这风险系数太高了!”

锦夕推开身上的人,穿好衣翻身坐了起来,

“不行,还得整个稳妥的。

找把刀来!”

这下金貂可高兴了,亮出锋利如尖刀的双爪,“哪需要刀,我这可不比什么刀好使。”

嘶嘶——

恐怖的貂声在屋内响起,金貂的爪子刚靠近御风的心口,

一道紫光反射出来,它直接弹在地上,爪子反给削平了一节。

妈哟,咋个回事?!

金貂怒气暴走,跳到**,若不是锦夕挡着,没准能生吃了**那人。

“肯定是能源石和晶石纠缠,时间越久,它们越融合,

硬取的话,里面的暗能量便会自动保护生命体。”

锦夕沉着脸,叹声道,“这么看来,任何兵器都没法,何况你那爪子。”

金貂在旁边直跳脚,“看吧,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一开始叫你果断这小白脸,你就是不听,

这下好了,动不了,留着给你当男人?!”

锦夕耷拉着脑袋,明显此时她也后悔了,咋就没听金大人的呢。

难不成到了最后,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等等....夫人!

锦夕眨眨眼,眼里闪着光:“如果他自愿给,那就另外一回事了。”

金貂盯了她一眼,一脸的鄙夷:“哦,让那小白脸自己把自己心口挖开,双手奉给你,

你觉得你是苏妲己呢,

还是他是商纣王?”

说这话,肖锦夕你能过过脑子?

锦夕嘴角一扬:“你当本姑娘在间谍社白学了?

那魅惑男人的手段,本姑娘说第二,哪个敢说第一。

再说,你看看,本姑娘这身材,这美貌,

让他败在本姑娘手中,那就是分分钟的事。”

金貂吹了吹嘴角胡须,很是不屑,

肖锦夕,谁给你的勇气,

你那一套对付他人或许有用,

小白脸这样的,

呵,你的脸还没打肿么?

“金大人,你那什么眼神!”锦夕不满一瞪眼,“看着吧,我会让他真心爱上我的。”

“是,那你可得抓紧了。”金貂指指**的人,“这小白脸,再不救,就等不到爱上你了。”

锦夕这才回过神,慌忙俯身看去,御风像个煮熟的大虾,气血有了倒流的迹象。

那日她中了幽香,幸亏金大人舍了几滴血,压制了药力,救醒了她,

他们到谢府报复一把,逮了赤鳞鱼给吃了,

她才彻底解了药,不会有后遗症。

那幽香中的一成分,是赤鳞鱼鱼鳞,

解药呢,却是赤鳞鱼的胆汁。

这上哪儿去找那该死的鱼呢!

“怎么救,难不成上哪去给他弄个女人来?”

锦夕有些束手无策。

金貂咕哝道:“眼前不就有一个。”

“不可能!

本姑娘可不能被他占了便宜!”

金貂一撇嘴,这小白脸看着是挺讨厌的,

讲真,人家也是颜值担当,要身材有身材,要地位有地位,

谁占了便宜,不很明显嘛。

当然这话它只能在心里嘀咕,

哪敢让肖锦夕听见,那非将它做成貂皮大衣不可!

锦夕心思一转,小眼神直盯着金貂,

金貂:肖锦夕,我这貂血可不是解药,只能暂时压制。

没等金貂反应,一把伸手过去,抓起金貂的爪子,

滋—

鲜血顺着锦夕的手指滴了下来,眼神示意金貂拿来一碗,和着水给**的人喂了下去。

其实锦夕也不确定这个方法管用,按理论分析,她体内已有抗体,八九不离十吧。

一人一貂在床边看着,御风脸上的红色渐渐淡了下去,身体慢慢恢复起来。

金貂抖抖鸡毛掸子似的尾巴,消失在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