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也就只有自己的家族可以利用了,在顾墨看来,你肯定除了背景什么都不是!我才是顾墨的真爱!
车到了顾氏集团的楼下,白子夕屏退了所有管家带来的人,既然是去捉奸,在场的人越多,丑事就显得越丑,虽然她很想报复姚曼丽,但是她也不忍心让顾墨感到丢脸。
又抓了抓手中的汤碗,她疾步向高层的电梯走去。
顾氏集团是一个正经的公司,所以并没有很多留下来被迫加班的员工,整个楼层都静悄悄的,白子夕甚至不小心看到了关着灯的顾氏集团内部托儿所。
果然,顾墨还是爱自己的。
这托儿所明显才最近建立起来,她有什么理由怀疑顾墨对自己的爱?就算顾墨罔顾自己的意愿让自己怀孕,但那正是因为爱自己的缘故啊,那么她就更需要拯救顾墨于姚曼丽的苦海之中了。
以前都是顾墨帮助自己,现在终于轮到自己拯救顾墨了!
想到这一点,白子夕简直激动地可以挺着肚子在顾氏从一楼到八十二楼跑一个来回了。
电梯门一开,白子夕踏入了顾氏集团的最高层,这里是顾墨的专门办公层,高跟鞋踏踏踏地发出了回想,配合阴森的环境,让白子夕激动地头脑慢慢冷静下来。
她现在在干什么?
突然发觉自己的手已经烫地破了皮,她赶紧将汤碗换了姿势捧着。
现在她才开始感到有一丝后悔。
自己究竟要以什么理由,捉自己继子的奸?她是白痴吗?
她的速度越来越慢,终于,她咬了咬牙,转身向来的地方走回去。
电梯门没有立即打开,她发现电梯上的数字在一格一格跳动着,怎么这么晚了,还有人和自己一样要来顾墨的办公室?
难道是顾墨本人?
带着姚曼丽来办公室亲亲热热?
白子夕为自己的想象打了个寒颤,她可不想出现在二人面前自取其辱,连忙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蹲下,反正这地方基本没开灯,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不可能看见自己的身影。
她屏住呼吸等待着。
门叮的一声打开了,然而出乎她的意料,来的人并不是顾墨或者姚曼丽。
而是一个看起来略微眼熟的黑衣人。
穿着西装,身材矫健,眼神坚定。
总感觉在哪里看过这个造型。
没等白子夕想明白,此人静悄悄地从电梯门口走了出来,他走在大理石板上,却和白子夕不同,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可能因为穿得不是高跟鞋吧,高跟鞋这种东西,就是自带声响的。
然而接下来的举动却让白子夕更加迷惑不解了,他没有开灯。
若是白子夕不开灯那可以理解,这人不开灯干什么?
白子夕原本以为他是顾墨的手下,来帮顾墨处理问题的,可是如果是顾墨的人为什么不开灯?
虽说不开灯也好,不开灯就看不见自己,但是这疑惑地种子算是埋下了。
她使用四周的桌子为隐蔽物,跟着男人移动,紧紧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男人的行踪十分诡异,一会儿打开秘书小姐的抽屉,一会儿翻看她的电脑,终于,他翻完秘书室的东西之后,又朝着总裁的办公室走进去。
准确地说是猫进去。
白子夕觉得有个准确的词可以概括此人的行径,大概就是——间谍。
这间谍是谁派来的?
白子夕忍不住开始咬自己的手指,顾家家大业大,觊觎的人非常多,竞争对手也是数不胜数,如果光是这么一说的话,白子夕很难立刻想出间谍是谁的手下。
不过就算想不出,也肯定是要和顾墨说明白的。
为了不被对方发现,她屏住呼吸很久,直到这人终于满意地拿着什么准备离开了。
不对!就这么让他拿走顾氏的机密的话,岂不是会对顾氏不利?
她不由得自责,怎么一开始没有想到这一点?
犹豫半天,等人坐电梯下去之后,她就立刻冲到座机边,给保安室打了个电话,将汤碗随手放在一边。
保安室的人果然十分给力,没等白子夕说完,他们便立刻出动,将那个黑衣人拦住了。
白子夕小心地等在一边,看着此人和保安们互动,不过隔着太远听不清这些人的谈话,最后,令她愤怒的一刻发生了,保安们直接将这个人放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白子夕的电话质疑,跑了白路的保安似乎比白子夕还不高兴。
“顾夫人,虽然您是我们顾氏的女主人,但是顾氏集团也不是您能插手的,刚刚那位男子是顾总裁的手下,今天来是为了帮总裁取文件,以前我们也眼熟了,希望顾夫人以后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吧,若是手伸得太长,指不定总裁还会生气呢。”保安的口气全无恭敬,但是白子夕此刻也顾不上了。
因为经过保安的这一番说法,她总算想起这个人是谁,也总算明白为什么保安会觉得他眼熟,并且没有任何制止之举了。
这个人就是前阵子在顾墨的婚礼上刺杀顾墨的那一帮黑衣人中的一个!
虽然黑衣人的人数不少,而且衣着都十分类似,但是这个人有一个别人都没有的特点,就是下巴特别大,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
她倒也没刻意去记,只是在脑海中刻下了印象,所以这回才反应如此之慢,到现在才突然想起来。
没错,这个人不止可能是间谍,也可能是家贼啊!
白子夕原本满脑子的顾墨,现在彻底冷静下来,她道:“原来是这样,是我没见识,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既然保安们都这个态度,指不定黑衣人和这些保安有所牵扯,说不定保安本身就是顾明浩的人,才会让黑衣人如此容易地进来,既然如此,还和保安扯皮就不现实了,万一保安一个不高兴,将今天的事情告知了顾明浩,虽然自己不是不可以如同今天这般圆过去,但是事不过三,顾明浩也不是蠢才,迟早会被他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