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霍司擎已经换上了西装革履,身形挺拔,俊美无涛的五官完全被精致的妆容衬托出来,那张脸,像极了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霍氏集团掌舵者,商界传奇霍司擎!
“霍先生……”白子夕试探性地喊了一句,声音柔和。
霍司擎抬眸看向白子夕,漆黑如夜的眼睛里,带着审视与冷漠。
白子夕的呼吸滞了滞,对上他深邃如墨般漆黑幽暗的眼睛。
他不会是生病了吧?或者,脑子坏掉了?
霍司擎的唇瓣微抿成锋利的弧度,薄唇轻启:“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得十分直接,丝毫都不避讳自己的行为。
可白子夕听了却觉得很怪异,霍司擎为什么突然问起她的名字?还用这种质问的语调。
不过,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回答:“白子夕。”
“今天是周末?”他又继续问,声音低沉磁性,透着浑厚与强势,仿佛命令似的,不允许违抗。
白子夕摇头,老实巴交回答:“没有啊。”
霍司擎皱眉,深邃的眸子扫向白子夕,似乎在思索。
“霍先生,您忘记了吗?我每个星期六早上九点才来公司上班。”白子夕提醒他。
“是吗?”霍司擎眯了眯黑眸,“你刚才说,今天周末?”
“没错呀。”白子夕眨巴眨巴大眼睛,满是疑惑,霍先生为什么连自己说了什么话都记不清楚了?
他真的病了?
霍司擎的眼神瞬间凌厉,“你撒谎!”
“呃……”白子夕懵逼了,她撒谎,这话从何谈起?
霍司擎盯着白子夕呆愣的模样,心口莫名涌起怒意。
他猛地拍桌子,力道很大,咖啡杯都震颤起来。
“你骗我!”
“我没有……”白子夕弱弱地辩解,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为什么他这么愤怒?
“还狡辩!你昨晚明明在家里!”霍司擎的声音充斥着浓烈的火药味。
白子夕更加迷茫了,她昨晚不是一直跟父母待在医院吗?怎么会在霍司擎家呢?
她仔细回忆昨晚的事情,却发现一丁点记忆也想不起来,唯独记得自己在车内睡着了。
“白子夕!”见白子夕久久没有回答,霍司擎的声音骤然拔高,显得十分恼怒。
他居然相信这女人的鬼话?
呵!
果然不能指望一个谎言能够维持多长时间!
“我……”白子夕被霍司擎吼得肩膀微抖,心里顿时慌乱无措起来,她不知道霍司擎究竟怎么了?
“我、我马上就走!”她急忙转身准备逃跑,结果脚下一软,身体便控制不住往前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撞进了一具坚硬冰凉的怀抱里。
白子夕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霍司擎那张英俊邪魅的侧颜。
他的脸部轮廓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双唇削薄,整体呈现出冷峻严谨、禁欲、矜贵的感觉。
只是那双黑眸却犹如深渊一般,看一眼就会将人卷入其中。
白子夕吓得立即移开目光,她从霍司擎腿上跳开,“对不起!”
“哼。”霍司擎轻嗤了一声,嘴角浮现出嘲弄的笑意。
“对不起!”白子夕不断鞠躬。
“滚出去!”霍司擎冷冷瞥她一眼。
“是。”她不敢停留半秒钟,迅速跑了出去,关上房门,背靠着墙壁,心脏依旧狂跳,几乎要蹦出胸腔似的。
“啪嗒——”房门被推开,白子夕以为是霍司擎追出来找自己算账,吓得差点儿摔倒。
当她看到走进来的是一个陌生男人时,她微微松了口气。
那陌生男人朝着霍司擎弯腰,恭敬地道:“少爷。”
“把文件拿去给李律师签字。”霍司擎吩咐道,目光扫过房门处的监视器,脸色倏尔阴沉下来。
白子夕刚刚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时,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所以故意支开了助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房间内的监视器屏幕,那个女人正在收拾东西。
她刚才说要离开,是因为这栋别墅里藏着秘密,怕他发现,所以打算溜走?
“少爷,需要我帮您处理掉这些垃圾吗?”陌生男人指了指放置在地板上的行李箱。
“不必。”
“少爷,夫人那边怎么办?”
“不用管她。”霍司擎的声音冰冷得没有温度,“把那个女人带进来。”
陌生男人微微颔首,转身快速出去。
很快,白子夕就被带了过来。
“少爷。”白子夕恭敬地垂眸。
霍司擎坐在宽敞奢华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优雅叠加,身姿慵懒,浑身散发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气息。
“昨天晚上你为什么要说谎?”他挑起一条眉毛看向她。
“我……”白子夕一脸懵逼,完全搞不懂状况,她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我什么都没有说。”
“那就证明,你承认了,昨天晚上你就是骗我的。”霍司擎冷酷的眼神像是刀片一样射向她。
“我没有!”白子夕忍无可忍地反驳,“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没工夫陪你浪费时间,既然你不愿意配合治疗,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吧。”
霍司擎的声音冷若寒霜,没有任何感情,说完便转身朝外走去,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来,转身看向白子夕。
“白子夕,我警告你,别耍花招,否则,你的父亲和弟弟,我照杀不误。”霍司擎撂下狠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那抹孤傲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白子夕仍旧没有反应过来。
霍司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的父母和弟弟受威胁了?
白子夕心底一凛,顾不得太多,急匆匆冲出房间。
她跑到电梯处时,正好遇到从电梯里出来的秦浩。
“白小姐?”秦浩诧异地看向她。
白子夕看都没看秦浩一眼,焦急地催促道:“麻烦你送我去医院。”
秦浩闻言,赶紧摁了另外一部电梯,等白子夕进去后,才按下楼层键。
他看着白子夕苍白的脸颊,担忧地问:“您怎么了?”
白子夕咬了咬牙,没回答他的问题,径自闭上了眼睛。
她的右手搭在自己左胸口的位置,那里传来隐隐作痛的感觉。
“白小姐?”秦浩试探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