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染月就被送到了大红的马车上,作为北疆国的长乐公主将要嫁给南州国的一位皇子。

不过白染月也听说了,自己嫁过去的皇子并非是正统皇子,而是一位郡王。

这对白染月来说没有什么用处。

反正嫁给谁自己都要嫁。

她倒是希望,墨家的几个兄弟莫要插手,因为他们并不能够真正的反抗两个国家的帝王。

也许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命,而白染月也已经认命了。

很快长长的车队就上路了,站在城墙上的墨洗尘,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嫂子出嫁。

他的手微微攥起,心中对北疆国皇帝的恨意更重了。

身为皇帝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掌控他人的命运,身为皇帝就可以要挟他人为自己所用,身为皇帝不以身作则,想的都是威胁和强取豪夺。

这样的皇帝,不要也罢。

隐藏在人群中的墨凌空缓缓的抬头看向城墙上的人。

墨洗尘和墨凌空的眼神相对,随后二人互相的点了点头。

墨凌空义无反顾的牵着马匹跟在了长长的队伍最后方。

他们已经商议过,路上只要出了一点岔子,那便可以将白染月给救出来。

到时候也不必那么费尽心思了。

只要北疆国大乱,他们就不会再去想那个长乐公主。

墨凌空的人,暗暗的跟在了队伍的后方——

其余的人墨凌空都交给了布日固德,至于其他的就由墨洗尘和他们里应外合。

白染月这一路都走得很是顺利,也并不清楚有人跟在他们部队的后面。

休息之余,白染月发现跟在自己身边的这些小兵一个个身手不凡。

他们似乎并不是普通的小兵。

难不成北皇还做了二手准备?

白染月一想到这,心里微微一颤,她很害怕墨凌空和墨洗尘会做什么傻事,到时候若是落入圈套就糟了。

好在一切还算顺利,眼瞅着马上就要进入南州国的地界,墨家那兄弟二人都没动手。

这让白染月的心也稍微松了一口气。

并不是墨凌空不想动手,如果到了南州国,那就已经失去了动手的机会。

南州国的部队肯定会前来接应,可是这一路上墨凌空发现,除了保护在白染月身边这些高手之外,就连那些小兵也全都是高手,甚至于暗中还有高手。

墨凌空并非是头脑发昏之人,察觉这一切之后,便只能静待时机。

“老大,过了前面的镇子就是南州国的地界了,到时候自然会有南州国的人前来接应,我们若是此刻再不动手的话,就没有机会了。”

墨凌空闻言摇了摇头。

他们要做的是将嫂子给救出来,可是若只能白白送死,那么便再也没有其他转圜的余地。

到了最后一个阵子的时候,这些守卫就更加的密集。

白染月甚至还听见护送自己的那位将领和身边的人小声商讨。

“四面都好好把守,若是有人来犯的话,就刚好一网打尽!”

“是,任将军。”

白染月听见这话就更是捏了一把冷汗,原来这些人还有一种想要引鱼上钩的打算。

她心里暗暗祈祷墨凌空等人,可千万千万不要做傻事。

好在墨凌空的头脑也算是清醒,他的人就算是等在镇子里,却发现那些将领们却并不在他的人那里吃东西,极为谨慎。

直到,南州国也派了大部队前来接应。

为此,墨凌空的手微微攥紧,他知道自己的解救计划完全的失败了。

没办法,墨凌空只好放弃这边的营救。

等白染月平平安安送到南州国的时候,这场婚礼也终于在三日后举行。

白染月坐在院子里,并不清楚自己此刻在哪。

她只是知道,自己的四周基本上遍布了天罗地网,没有任何人能将自己从这里救出去。

她苦笑,却也心里安慰。

墨凌空他们并没有意气用事,这是好事。

白染月只希望墨凌空他们能够将小鱼儿给照顾好。

听闻,北疆国的公主已经到来,而墨皓星依旧要娶那位公主,墨丞元气的恨不得揍他。

“你要是敢娶那位公主,我就跟你断绝兄弟关系!”墨丞元气的恨铁不成钢,若是今日他们二人成亲了,那么他跟嫂子的事情就绝无可能了。

墨皓星伸手拍了拍墨丞元的头,轻声道:“阿元,你要记住,做事要沉稳,不可总是意气用事!那样并不能解决问题。”

“你到现在还这样说!!!你这是纯属狡辩!”墨丞元气的磨牙,一把甩开了墨皓星的手,“还有我告诉你,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长大成人,所以说我的年纪还不到,可是我现在已经是状元!”

墨皓星看着墨丞元甩开自己转身离开,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怎么不急呢?他比任何人都急,可是急又能怎么样呢?急就真的能够解决问题吗?

自己密谋了这么久的事情,也终于在一个恰当的时机全部完成。

只要这次自己做完了,那么自己也不算是辜负父亲的重托。

他知道,自己所做之事只能由自己完成,而在这期间自己辜负了不该辜负的人。

“龙焰,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龙焰点了点头,轻声道:“将军放心好了,后半夜这件事情准成!”

墨皓星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喜袍。

他要做的,就是和那位北疆国的公主在众目睽睽之下拜堂成亲,进入洞房。

如今,他还被封为了郡王。

可这些对他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新娘一身红色的嫁衣,大红盖头遮住了她的面容,可是当她款款走到墨皓星身边的时候,他还是有片刻出神。

自己和白染月之间也缺了这么一次轰轰烈烈的婚事。

如果可以,她被子还能原谅自己的话,自己一定和她好好的补办一下,这么隆重的婚礼。

不过可能经过此事之后,她怕是更生自己的气吧?

不管怎么样,他想过了,此事一了,自己用余生来弥补白染月和孩子。

白染月心里莫名的慌乱了一下,她抿着唇,忍住翻江倒海的干呕,强撑着将这场婚礼完成,被送入了洞房。

到了洞房之后,白染月便开始干呕。

好在身边只有自己的贴身丫鬟,并无其他。

“公主怕是今日没有吃东西,饿着了吧?不过驸马就要进来了,到时候公主会跟驸马一起吃一碗长长久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