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阳将这件事情告诉墨凌空之后,墨凌空二话不说就要去山寨里摇人。

墨凌空说什么都要去将嫂子给抢回来。

北疆国如此行事实在是有违天道。

看见墨凌空这般疯狂,兰阳急忙道:“姐走的时候特意交代不让你冲动!”

一旁的李素娥也急忙拦住墨凌空:“相公,就算你现在把所有的弟兄都叫上,以咱们的人真的能够和北疆国抗衡吗?”

墨凌空听见这话,反问:“难不成就不救了吗?”

李素娥叹了口气,柔声道:“谁告诉你不就了,但是我们应该动一动脑子,你想一想,有一个人也许比我们更适合去救嫂子。”

李素娥口中说的那个人正是慕思君。

二人一起去找慕思君,慕思君这才知道白染月居然被北疆国皇宫给带走了。

关于这件事情,慕思君没有听到任何的风吹草动。

看来北疆国将这件事情瞒得很紧。

“你们放心吧,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我现在就立马回京都一趟。”

听见慕思君愿意帮忙,李素娥这才松了口气。

“城主若是回去的话,那自然是好的,希望城主能救我们嫂子出来。”

慕思君点了点头。

他自然是愿意帮忙。

很快慕思君就连夜向着京都赶去。、

墨洗尘本是想要救走白染月和白小福的,可惜白染月和白小福不但分开关押,而且还派了很多人看守二人。

因此,墨洗尘没办法救人,更没了探视的办法。

紧接着,墨洗尘和琪琪格大婚。

墨洗尘本想请南州国的这姐弟二人也参加,琪琪格也答应了,可是北皇知道之后一口拒绝。

自己才封的这个长乐公主实在是太聪明了,并且是个难缠的主。

北皇不想冒任何的风险。

何况北皇的心里根本就不信任墨洗尘。

墨洗尘和琪琪格的大婚很是隆重,大婚当晚,慕思君便连夜赶了回来。

北皇看见慕思君,有些惊讶:“思君啊!朕若是没记错的话,并未传召于你。”

未得通传,私自回京,此乃大罪。

慕思君看着北皇,急声道:“皇上,我听说您派人将长乐郡主带回来了。”

“没错!”北皇点了点头,轻叹了口气,“你应该也知道了,南州国和北疆国准备和亲,可,朕的公主已经在今日嫁人了,那么朕就要找一个合适的人选。

现在重新再封一个公主或者是封一个郡主,都是有些不妥的,只能从以前的郡主之中挑选!

而长乐郡主就是最好的人选,在年纪上更为妥当。”

慕思君闻言,眼眶一红,急声道:“皇上,您也知道,当初之所以册封长乐郡主,是为了给臣赐婚!虽后来臣与长乐郡主的婚事散了,可是,长乐郡主依旧是臣最爱的女人!

还希望皇上能够看在臣的面子上放过长乐郡主!”

北皇听见这话,缓缓的看向慕思君:“思君,你可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话?”

慕思君点了点头,深呼吸一口气:“皇上,臣请您放过长乐郡主!”

北皇的脸色阴沉了几分:“既然已经将婚书送走,那么朕说的话就是一言九鼎,人不可换,画像都已经送走了,也不能换!”

慕思君闻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还请皇上看在臣在外多年,戍守边疆艰辛的份上,就放过长乐郡主吧!”

北皇见他依旧执迷不悟,便有些恼火:“思君啊,朕若是没记错的话,当初就是你和长乐郡主二人的婚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了朕。

可是朕当时看你戍守边疆辛苦,立了赫赫战功,朕便不与计较,取消了你们二人的婚事。

可是如今你又拿束手边疆艰辛的事情来说话,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慕思君对着北皇磕了个头:“皇上,臣的心里一直都有郡主!当初也是因为一些误会,郡主这才离开了臣!臣知道,她当真是深恶痛绝南州国的皇室。

若是将她嫁过去,不知道还会引起什么其他的误会!

皇上,请您三思!”

北皇冷哼一声:“你是觉得朕连她都控制不了吗?她对南州国深恶痛绝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只要朕的手上有她的弟弟,那么想来她也是不敢不听朕的!”

慕思君:“……”

他瞪大眼睛看着北皇:“皇上身为一国之君,若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威胁之法来逼迫别人就范,这种事情传出去,只会让人认为皇上是卑鄙的小人。”

“你说什么?”北皇的声音冷了几分。

“希望皇上能够从长计议,放了长乐郡主,臣自当感激涕零!”

北皇挑了挑眉,突然渐渐的冷静了下来:“慕将军,你这是在威胁朕吗?”

慕思君急忙抱拳,认真的道:“皇上,臣不敢威胁皇上,只是,臣恳请皇上能放过长乐郡主和白小福!”

北皇眯着眼睛看着慕思君,摆了摆手:“这两日.你和朕都冷静一下,过两日再说吧。”

慕思君退下之后,北皇对着身边的大监开口道:“大监怎么想?”

“皇上,慕将军居功自傲,如今更是不将皇上您放在眼里,实在是有些过分。”

北皇冷笑了一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种道理朕还是知道的!慕将军如此威胁,朕只是觉得有些好笑!算了,朕暂时不想和他一般计较!

朕是知道他脾气的,这件事等他冷静下来之后再说吧!”

北皇说完,揉了揉太阳穴。

慕思君出来之后,密云匆匆前来。

“将军,怎么样了,皇上怎么说的?”

慕思君摇了摇头,他看着密云:“皇上的意思是不会放过阿月的!”

密云:“……”

他有些紧张的道:“那可怎么办?”

家里白四喜哭着喊着找三姐姐,要是自己不能把白染月带回去的话,她非哭坏了身子不可!

而且,她正怀有身孕!

慕思君看着密云,认真的道:“我早已经有办法了!既然皇上不放,那么我们就自己放!”

密云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将军,您的意思难不成是想要——”

慕思君点了点头,轻声道:“密云,有些时候,我们不得不这样做!回头皇上怪罪下来,我便一力承担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