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月笑了笑,后退一步,谨慎的道:“公公这人品真是一眼定乾坤!不过,我应该有不去的权利吧,每个公民都应该有自己自由独立的权利。”
“呵呵,长乐郡主真是喜欢开玩笑!我们就在此处再等长乐郡主一炷香的时间,希望长乐郡主考虑清楚!”
白染月一听这话心里猛然一动。
自己一炷香的时间考虑,那就说明自己是自由的,也有拒绝的权利啊!
她正要高兴,就听见那公公又道:“哦,对了!一直忘记告诉长乐郡主了,听说长乐郡主有个弟弟,正在军营里做都司?这次皇上也有请他过去参礼!
不过,他应该已经提前在路上了,大概明日就能到了吧!”
白染月:“……靠,这真是赤果果的威胁啊!”
她无奈的堆起了笑容,看着公公笑着道:“公公早说呀!皇上还真是考虑周到,能想到我的家人也去参礼!既然皇上这么热情的邀请我家里人了,我不去也显得我不近人情了是不是?
行啊,我这就收拾行囊跟公公上路!只不过,要是这么离开了家里人也必然不会知道我干什么去了,我怎么也得跟家里人说一声啊!我还有个几岁的儿子呐!”
“奴才劝长乐郡主还是不要告诉了,您今日接到的可是皇上的密诏,如若传出去,怕是会要砍头的!”
白染月皱眉,给了公公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我若将这件事情传出去,砍的是我的头呢?还是听者的头呢?”
公公:“……”
他尴尬的笑了笑,轻声道:“您这样做必然是连累自己的家人呀!”
白染月恍然:“那就是我告诉谁谁会被砍头呗?”
公公试图点头。
白染月再次轻声道:“那我要是告诉整个凤凰城的人,是不是整个凤凰城都要被灭呀?”
公公:“……”
这……
白染月指了指自己,再次问道:“皇上应该不会灭了我吧,毕竟还需要我去和亲呢,是不是?”
公公:“……”
他嘴角微微一动,万万没想到这个长乐郡主居然这么的难缠。
实在没有办法,公公只好开口道:“既然长乐郡主想要跟家人告别,那就说一声吧。”
自己要是不让她告诉家里人,到时候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白染月打了个响指,很是痛快的道:“你早点这么好说话不就好了吗,是不是,公公?”
公公:“……”
白染月说完,就回到了后院。
最近,小鱼儿在先生那边住着,白四喜因为怀孕,也在家里休息,墨凌空成亲和李素娥搬出去居住。
而院子里,就剩下了自己和兰阳。
白染月喊醒了兰阳。
兰阳迷迷糊糊的看着白染月,一脸好奇:“姐,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白染月看着兰阳,认真的道:“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要跟你交代。”
“还请快一些。”公公带着那护卫到了院子里,看着屋内的白染月。
兰阳:“……”
他瞪大眼睛,看向白染月:“姐,你找男盆友了!”
“找你妹的男朋友啊!”白染月一个爆栗打了过去,翻了个白眼:“我那么低的眼光吗?你也不看看外面的是什么人!长成那样,姐妹都做不成,还男朋友!”
兰阳挠了挠头:“那,咋回事?”
白染月看着他,认真的交代这两个人来这里的目的。
兰阳瞪大眼睛,一脸震惊:“姐,我这就去找墨二哥吧!”
“不许去!”白染月看着兰阳,将自己所有的处境都说了一下,当然也将白小福被带走的事情告诉了兰阳。
“按照我的话去跟他们说,记住!告诉阿空,要听话,不许乱了阵脚!他现在已经成亲了,你要当着他媳妇的面告诉他,至少他媳妇还能管得了他。”
兰阳连忙点头。
见白染月要走,他急忙拽住他:“姐,你别走。”
“不走是不行了,小福已经在他们手上了!你记住我说的。”
白染月说完,拍了拍兰阳的手背。
兰阳追出去的时候,白染月已经被那个公公和护卫给带走了。
他两条腿跑不过人家四条腿,只好按照白染月所交代的事情去做。
……
阿尘听闻有人被关押在大牢之中,是从凤凰城军营带过来的,心里本就是有些好奇。
为什么会去凤凰城的军营里抓人。
“你知道吗?听说那个小家伙是南州国的人!”
“不是咱们北疆国的都司吗?咋就成了南州国的人了。”
“那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人是跟在慕将军身边的!听说年纪很小就开始栽培了!”
“那果然是很优秀呀,才十五岁就能做都司,得秒杀多少人呀?”
阿尘微微皱眉,听见南州国的人心里略显几分诧异和期待。
他还有很多南州国的事情想要打听呢。
想到这,阿尘便对身边的琪琪格问道:“我就是南州国的人。”
琪琪格点头,看着阿尘:“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父皇并不是因为他是南州国的人,所以才抓他的!是因为现在南州国在和北疆国求和。
我父皇想用一个郡主去和亲,有一个郡主便是南州国的人,那是我父皇三年前亲封的,听说现在并未婚嫁,当时是想要嫁给慕将军的,所以我父皇才将她封为郡主!
可后来,二人的婚事并未成,但是她确实是记录在案的!听说,如今附和年纪之人就她一个!
我父皇这才派人将她接来,至于抓过来的……是她的弟弟,大概率是害怕那个南州国的郡主不听话吧!”
说完,琪琪格似乎生怕阿尘对自己父皇印象不好,这才急忙又解释道:“你放心,我父皇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思!其实,一个民间的姑娘被封为郡主,本来就是无上的荣耀,现在又要作为北疆国的公主嫁给南州国的皇子……
她并不亏!”
对于琪琪格这样的理论,阿尘并不喜欢。
他皱着眉头看向琪琪格:“也许这在你眼里是无上的荣耀,可对她来说呢?是什么?是一种荣耀还是一种耻辱和威胁?”
琪琪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