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儿在照顾着我和朱老师,她还到护卫队员的席上去,招呼洪泰和李进宝等人,让他们吃得更随意一些,俨然是一个合格的女主人,在招待自己的客人。
这一天晚上,我喝得头脑迷迷糊糊的,同朱老师把过去和现在的事情都说了一个遍。
特别是朱老师,说到动情的地方,那个眼泪真的是哗啦啦的流,即使是我,都看得呆了。
当说到,我找到卢雄安,还有卢雄安的现状之时,朱老师这个从未骂过粗口的人,都骂了一句极粗的粗口,差点要把饭桌给掀翻了。
曾经,他是朱老师最好的朋友,两人打小一起长大,小的时候,好到能同穿一条裤子。
刚开始的时候,朱老师就是基于友情,才百般照顾我们母子的。
最后,朱老师醉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朱小燕让两个护卫队员帮忙,把他送到屋里,他的房间,天气有些凉,给他盖好被子。
因为我们人多,无法在这里过夜,所以,洪泰打电话,让直升机从我们村那边的山顶上,飞到这里来,一架接一架地降落在朱老师家面前的一小块空地上,将我们所有人接走。
我摇摇晃晃,差点摔跤,好在朱小燕拼命扶住我,洪泰眼明手快拉了一下,我才勉强站稳。
朱小燕本来是打算留下来照顾朱老师的,因为我上飞机之前,脑袋有些不清醒了,拉住朱小燕的手不放,她只好也跟着我上了飞机。
我们去了明山县,洪泰早就安排好了总统套房,护卫们就住在总统套房的对面。
这个晚上,我抱紧了朱小燕,不让她离开我。
朱小燕就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我,说不会离开我,死都不会离开我。
我最后把她推到在**。
我真的非常的疯狂,朱小燕可能也是想我太久了,特别激烈的回应,直到最后,我的意识彻底丧失,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恍恍忽忽地醒过来,觉得胳膊有些发麻,定眼一看,朱小燕那张精致的脸,就枕在我的胳膊上,嘴唇微微有些红,甚至隐约有些肿。
该死的,昨天晚上,我疯了似的,亲得太用力了,她的脖子,还有下巴,都有明显的淤青。
我心疼地看着朱小燕的这些淤痕,真的想给自己一巴掌。
我轻轻地用手指肚,在她下巴处的一个淤痕处,慢慢地揉着,突然,她睫毛轻颤,缓缓张开眼睛。
发现我正静静地看着她,她的脸,顿时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尽管,这种事情,不是她同我的第一次。
她还在学校读书的时候,那次暑假,她到我们学校去,我们就有那层关系。
但是,她的声音,还是带着一抹的羞怯。
“哥,你醒了?”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照着她的笑容,十分的温暖。
我微微颔首,在她光洁的额头亲了一下,低声说,“昨天晚上,对不起!”
“我······”
她的小手伸过来,捂住我的唇,暖暖的,带着一抹不知名的香气。
“哥,能被你疼爱,我很高兴!”
听到这话,我的眼眶又湿润了。
这个善良的姑娘啊,我此生定不再负你!
我将她揽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她,似乎想把她给揉到我的身体里似的。
我抱着她一直躺到中午,朱老师打电话给朱小燕,得知我们在县城的酒店之后,他才放下心来。
此时的他,说还是有些迷糊,一觉醒来,所有人都走了,还以为自己有做梦。
在梦中,他和我喝个酩酊大醉。
我和朱小燕被他的话,给逗得哈哈大笑。
最后,朱老师问我什么时候回京城!
我愣了一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会停留至少三天!”
朱老师顿时就更高兴了。
“今天晚上,轮到我来做菜,等你们回来吃!”
我拒绝了,“朱老师,我们人比较多,你做不了那么多的饭菜!”
“要不,今天的晚饭到咱们镇的饭店,就挑你以前,偶尔会带我和小燕去开小餐,增加营养的大排档吃吧!”
以前在镇上读小学,朱老师发工资了,会带我和小燕,到镇上大排档,去给我和小燕买点荤菜。
偶尔,朱老师还会给我们买一个大的烧鸡腿或者烧鸭腿,我和朱小燕一人一口地吃!
他就开心地看着我们吃!
想起这些,我的眼眶又红了。
这是多可爱,多值得我尊重的人啊,我竟然曾经怨恨过他!
那时的我,着实可笑。
以后,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这些人,将会成为我最珍惜的人。
他们才是我最宝贵的财富。
朱老师呆了好几秒,又哈哈大笑起来。
“怀念那里的烧鸡腿和烧鸭腿了,是吧?”
“行,朱老师啊,现在就打电话过去,今天晚上,咱们包场了!”
“鸡腿鸭腿,管饱!”
“好,听朱老师安排!”
朱老师叮嘱朱小燕,“小燕啊,小武难得回一趟,不管你再怎么忙,都要停下来,陪小武好好玩玩,就当是休息几天,知道了吗?”
朱小燕答应,“我知道了,爸,您放心!”
朱老师挂断电话,朱小燕看了一眼时间,有些为难地说,“哥,今天,公司有一个重要的文件,要我签个名。”
“我先回公司,将这份文件给签了,就回来,好吗?”
我摇了摇头,“我也没有其它的事情做,跟你去公司看看吧!”
朱小燕更加高兴了,连连点头。
她正要起来,但是意识到,自己没有穿衣服,便含羞带怯地说,“哥,你转过头去,我要起来穿衣服!”
我噗嗤一声笑了,“你还怕我看啊?”
“从小看到大的!”
“那不一样!”
朱小燕的脸,刷的红了一个通透,那模样极其可爱,固执地命令我,“把头转过去,不许偷看!”
我只好笑着把头转过去,她一直盯着我,不时地提醒我,不许转头,她窸窸窣窣了好一会儿,才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给穿好了。
我也起来穿好衣服,她倒不怕看我,还过来帮我套上衣,就像一个贤慧的小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