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夜露出了邪恶又脑子的微笑,走上前,指尖划过她的脸庞:“你想要么?”

男人的眼里写满了贪婪的欲望,苏樾心里一惊,她听懂了他的意思。

“少爷,想要在这里要么?”

北冥夜轻挑的看着她。

苏樾快步走到门口,关上门,把那些女佣隔离在外。

走回到北冥夜面前,她伸出纤细的手臂,暧昧的圈住了他的脖子,踮了踮脚,仰起头,性感的小嘴吻上了他冰凉的薄唇。

男人震惊。

这个女人,居然敢吻他的唇!

他的心里排斥,想要推开这个女人,可……

那柔软的唇,让他无法抗拒。

又一夜缠绵。

……

疲惫不堪的苏樾抬起睁开了眼睛,看到还没离去的北冥夜,他怎么还在这?

北冥夜把定制的打火机扔到她身上。

苏樾拿起身上的打火机,上前帮他把夹在指尖的烟点燃。

微弱的火光下,她的肌肤白里透红,娇嫩欲滴。

北冥夜静静的看着,欲望又开始在他的身体里蔓延,白皙的手挑起了她的下巴:“不错,技术有所提高。”

苏樾低下头,样子十分乖巧:“我会继续好好学的,少爷。”

这么听话?

仅仅几天的时间而已,居然能有如此大的变化?

北冥夜扬起嘴角笑了笑,蹙了蹙眉,把夹在手中的烟放进了嘴里,“哦?那你想要怎么努力?”

滚蛋!

一定要这么逼她吗?

“在技术方面更加的努力一些。”

北冥夜挑了挑眉看她,“那我就坐等你的表现咯。”

苏樾无奈:“……”

已经挺晚了,他怎么还在这?

已经被折磨的心力憔悴了,似乎一闭眼就马上会睡着,她没有心情讨论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

“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北冥夜缓缓的吐出一口白烟。

苏樾被呛得咳嗽了几声,“暧昧的意思。”

“暧昧?”

这两个字就像史上的大笑话一样,北冥夜听完不屑的的笑出了声。

暧昧?

这个傻子居然对他有这种想法?

下巴处传来了痛感,苏樾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表情神秘的男人。

难道她又说错什么了么?

这不就是那些没有灵魂的女佣们的套路吗?

“傻子,你刚才是什么样的表情,你知道吗?”

苏樾愣住,沉默不语。

北冥夜上前靠近她,嘴唇划过她并不是特别完美但却细致的脸蛋:“你恨我,巴不得把我给杀了。”

果不其然……

苏樾早就猜到,他没有那么好对付。

既然这样,又何必隐瞒,“对,正如你所说,我巴不得杀了你。”

头一次,有如此大胆的女人敢这样在他面前表达心中的怨恨。

不可否认,这个女人破了很多次第一次。

北冥夜非常赏识她这一点,嘴角微微上扬,“那你打算如何报仇,啊?”

苏樾收紧双眸,语气坚定的说,“走着瞧。”

看着这样的苏樾,他竟忽视了她脸上丑陋的伤疤,觉得她分外撩人,心跳因她而跳动。

“有志气。”北冥夜轻笑,“我等着。”

一股嘲讽的意味,从她身后传来。

苏樾突然身体僵硬,被他这样盯着,她竟有些胆怯了。

北冥夜清哼了几声,把手中的烟扔进了烟灰缸,转身离去。

站在门外等候的宁祺,礼貌的低下头:“少爷。”

北冥夜看都不看一眼,径直离开。

躺在这张都是他们翻滚过的痕迹的**,苏樾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她的身体使不上劲,真的很想马上闭上眼睛睡过去。

可脑子却异常的清醒着,疯人院,别墅,医生,女佣,北冥夜……

画面一幕幕的在她的脑海里如电影般放映着,每个情景都记忆犹新。

她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那么清晰又那么模糊。

她真的都记不起来了。

苏樾……

如果这就是她的名字。

她的父母呢?

她怎么会出现在疯人院,她并没有病,那为什么医生每天都会定时给她注射药剂?

别墅里有那么多的女佣,北冥夜为什么偏偏要选择她?

一连串的问题清晰的在她脑海里一一列出,但她却找不到答案。

答案,只能自己慢慢去摸索,去寻找。

而如今,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只有一个办法。

那便是……征服北冥夜!

让他乖乖的把她放走,让他百依百顺的听从她!

她伸出右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脸,究竟是谁那么恶毒,让她变成一个样子?

她是不是要感谢那个人,还有些良心,给她留了半边完美无瑕的脸呢?

身心疲惫,苏樾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第二天。

苏樾一觉醒来,身上的疼痛感依然没有消退,她伸了伸懒腰起身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把身体上那些关于北冥夜的味道算都冲洗掉,穿上了干净利落的女佣装,才走出浴室。

就在这时,女佣也打开了她房间的门。

靠在门边,带着鄙夷的眼神冷冷的看着她:“少爷叫你过去服侍他。”

苏樾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要张嘴回答!别以为上了几次少爷的床,你的尾巴就翘上天,看清自己的地位,知道吗?”

现在苏樾她才反应过来,原来她已经成为了别墅里所有女佣的共同敌人。

毕竟,那些女佣都想方设法的想要爬上北冥夜的床。

无奈,北冥夜每次都是只叫她一个人,那些所谓的伺候,在她们看来,是难求的宠幸。

苏樾觉得讽刺,她冷冷的扬起嘴角,“那就走着瞧吧。”

女佣们看着那半张完美无瑕的脸,身为女人都觉得撩人。

更何况是少爷……

一股危险向她迎面而来。

女佣不服气,却又不敢违反规矩,北冥夜还在别墅里,她们不敢轻举妄动。

苏樾可是第一个能让少爷三番五次叫唤的女人。

单凭这一点,就把她们甩了几条街了。

走过悠长阴森的长廊,来到了别墅内。

奢靡之风的装饰风格,尽管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见,但依然觉得很震惊。

就好像穿越到了以前欧洲的王室内,身处在奢侈繁华的别墅内,苏樾心里说不出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