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樾吃痛大叫,神情慌张,那双掐着他脖子的小手,无法施力。

一阵疼痛,从手腕迅速传来来。

北冥夜冷笑了一声,眼神里充满厌恶:“傻子,在我面前你最好老实一点。如果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我就把你这双手给废了。”

男人用力一甩,苏樾从他旁边摔到了地上。

还好毯子厚又软,没有感觉到痛。

“滚。”

绝情而又凌厉的一个人命令着他。

苏樾不敢久留,赶紧站了起来,快速的跑出去。

从房间出来后,等待她的,即将是无法预期的灾难。

女佣看她慌慌张张的跑出来,宁祺给她使了使眼色,女佣点头示意,表示懂得她的意思。

“跟我走。”女佣冷漠的看了看苏樾,转身离开。

苏樾捂着刚刚受伤的手,叹了叹气,跟随着她而去。

不懂跟着她走了多久,苏樾的思绪全在了那红肿的手腕上,有些害怕。

“滚进去!”

她被人用力的一推。

苏樾被推进了一间黑暗无光的房间里。

厚重而又陈旧的窗帘,把窗户挡得十分的严实,透不进一丝丝的阳光。

房间内,一盏暗黄的床头灯,为这黑暗的空间添了些光线。

女佣唤来另外两个女佣,随后便把门关上了。

两个女佣分外娆娆的摇摇摆摆的走了进来,走到了一张盖着香槟色绒布的桌子前。

“还愣在那干嘛,还不快过来。”女佣语气里都是嫌弃。

苏樾乖乖走上去,到了桌子边上。

……

深夜。

北冥夜宿不能寐,查看了苏樾房间里的监控录像。

苏樾已经被折磨得疲惫不堪,身心疲惫的她,回了放假后冲了个澡后便早早睡觉了。

可是她并不懂得,就算是她的房间里,也都装了摄像头。

她的所作所为,都被他监视着。

笔直修长的美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格外的诱人。

北冥夜抿了一口酒,意味深长,他拨通连线外面的电话,“把她给我带到过来。”

几分钟后,一脸茫然还带着睡意的苏樾,被推到了北冥夜的**。

灰色的被单,更加衬出了她白净的肌肤。

北冥夜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子朝她慢慢的走来,白色的睡袍,松松散散的穿在身上,露出了他结实的胸肌。

那一晚痛苦的回忆,像电影似的在她脑子里回放。

苏樾害怕的看着他,“别靠近我。”

北冥夜露出了邪恶的笑容,随手握住她一只白嫩的脚踝,使劲一拉。

苏樾立即被拉到了他身旁。

一种不良的预感,在轰炸着她。

“我长得这么丑,你怎么能下得了手?”

北冥夜抚了抚她的秀发,挡住了她半张恐怖的脸,轻轻的说:“关了灯,什么都看不见,谁都一个样。”

一夜缠绵。

后半夜。

北冥夜满意的笑了笑,停下了所有动作上。

苏樾的秀发在**均匀的散开,天使与魔鬼般的容颜,别具风味。

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还是个水宝宝。”冷笑了一声,北冥夜便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有两个女佣开门进来了。

两人一起把苏樾扶起,换上干净的睡衣。

随后佣人进来把都是斑驳的床单换掉,套上了新的床单,一切都弄好了以后,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冲完澡出来后,北冥夜点燃了一支烟。

慢慢的闭上眼,回想着刚刚的过程。

……

第二天。

苏樾醒来后,浑身酸痛。

缓缓的睁开眼,她又躺在了那个关着她黑暗无光的房间里,昨晚发生的事,好像就像一场梦。

可她身体上的疲惫和**的疼痛,却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紧闭双眼,似乎还能闻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

她摇了摇头坐了起来。

一想起昨天的事,她马上跑到浴室里,疯狂的冲洗着身体。

“少爷,您都看了很久了。”

宁祺在一边轻声的提醒着北冥夜。

他盯着监控屏幕,看着静悄悄的房间看了快一个小时了。

“不可以?”北冥夜吸了一口烟后吐出一团白烟,嘴角扬起了一气琢磨不透的笑意。

这个女人,好像很担心会怀了他的孩子。

宁祺赶紧摇摇头:“是宁祺多嘴了。”

“你去找个好的医生过来,给她看看喉咙,把她的声带治好。”

宁祺不理解,他的少爷怎么会对一个疯人院里出来的丑女人如此感兴趣。

难不成这只是因为她是他压在身下的第一个女人的原因?

北冥夜不爽的抬起手,在桌子上叩了两下,深邃的眼眸里有一丝严厉的光:“听到我说话了没?”

宁祺缓过神来站直,大声回答道:“我知道了,少爷!”

屏幕里,苏樾慢慢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了。

她呆呆的站在浴室门口一动不动,似乎还没适应过来。

持续了一会儿,才走到**趴着,一动不动。

北冥夜冷笑一声,掸了掸烟灰,随后把烟放在在烟灰缸里灭掉:“能上我的床是你的荣幸。”

走出房间。

一个保镖快速的走到他面前,在他耳边小声的汇报了几句。

北冥夜脸色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随着黑衣人匆匆的离开。

……

“别给我装,快起来!”

苏樾身子被女佣用力的推了推,从**拖到地上。

她疲惫的爬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女佣,女佣神色不改,甚至还带着一抹嫌弃道:“不要觉得你上了少爷的床,你就能成为女主人了!”

“在这,只要少爷没承认你,你就只是个仆人,是个奴隶,你我没有任何的区别,懂了吗?”

苏樾冷笑,承认?

她从来就没想过要一个流氓承认她!

她更不觉得自己与她们没有区别,也不是奴隶。

只有她们这种不要尊严和灵魂的人,才会成为奴隶。

女佣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听懂了吗?”

苏樾颤抖着说,“懂了。”

女佣松开手,警告她说:“从今天起,我问你的话必须要马上回答我。”

退一步海阔天空。

苏樾逼着自己忍耐,她笑了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