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友景这才转头,看向坐在他旁边位置上,长相清纯,一脸平静的女人:“想好了吗?”
江怡灵露出个温柔的笑容:“我想好了。”
北冥庄园,她终于回到这里了。
这么久没见,不知北冥你还好不好?
江怡灵表面很平静,坐在位置上安静等待,唯有从那紧握的拳头,才能看出她此刻的内心一点都不平静。
苏樾从浴室里出来,立即被等待了好一会儿的女佣围住,她一惊:“做什么?”
“这是少爷的命令。”女佣并没有解释,带着她就朝着外面走去。
很快几人来到化妆间。
苏樾听着女佣们的吩咐,一脸茫然地任由着她们折腾。
大厅内,北冥夜单手抱着哈皮,静静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江怡灵。
她还是和以前没什么变化,长长的头发柔顺地贴在肩膀两边,然后垂了下来。
脸上画着淡妆,嘴边是淡淡的笑容,坐在那里宛若小家碧玉,恬静而温柔。
要论脸蛋,江怡灵不是最好看的,但她的气质却是独一无二的。
像是一朵经久飘香的兰花,那么幽美,仿佛只要靠近一下,都会沾上她那独特的清香,久久不散。
“北冥,好久不见了,你过的如何?”江怡灵的声音温婉动听,脸上是柔柔笑意,仿佛就只是跟一个很久不见的老朋友打招呼。
她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两边有着两个淡淡的酒窝,为她添增几分可爱。
清澈的双然眸,像是一滩清水。
“喵~”哈皮眯起眼睛,想要跳过对方那里。
北冥夜伸手拦住,他表情淡淡,薄唇抿出一个弧度:“很好。”
江怡灵笑了笑:“那就好,只要你过得好,我挺开心的。”
陆友景走过去坐了下来,看到江怡灵还站着,道:“有什么话,坐下来再说吧,站着多累。”
“不行,这里的主人是北冥,作为基本礼仪吗,我得等到主人允许才能坐下。”江怡灵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话里带着几分打趣。
陆友景给了北冥夜一个眼色,他都把人带回来了,不至于还要给她脸色看吧?
就当江怡灵心思百转时,楼梯突然传来了脚步。
那是高跟鞋的声音。
江怡灵立即朝着声音来源方向看过去,入眼的是一条蓝色的砖石长裙,她脸色立即一僵。
苏樾在女佣搀扶下,缓缓走了下来,白皙的双臂在衣服衬托下,像是精雕玉琢过一番。
极为贴身的长裙将她最傲人的身材勾勒出来。
是如此性感,妖娆,高雅……
鲜红面具上宝石闪闪发光,遮挡的半张脸更添加几分神秘。
江怡灵心里砰砰跳,对着这个女人突然产生一股敌意。
她是北冥什么人?
陆友景明明说过,从她离开后,北冥身边从未有过别的女人。
眼前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苏樾仰起精致的下巴,视线从江怡灵身上扫过,然后落到了北冥夜身上。
难道这个就是江小姐?
苏樾停在了最后一节楼梯那里,轻轻挥手推开搀扶的女佣,右手伸向前方:“北冥夜。”
北冥夜眼中闪过赞赏,这女人还算聪明。
将哈皮放到旁看,北冥夜站起身走到楼梯边,抓住她的右手,带着她回到沙发上,声音轻柔:“不睡了?”
真会装!
明明是你让我下来的!
在心里默默竖了跟中指,苏樾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忽略了还站在那里的江怡灵,点点头柔声道:“睡得多也不太好,有些不舒服。”
微微弯头,白皙如玉的手指在在太阳穴轻轻揉着。
这时,一只骨骼分明,修长的大手轻轻覆盖在她手上,替她揉按起来:“这样有没有好点?”
“好点了。”苏樾朝他笑了笑,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
男人揉按的力道刚刚好。
要说,如果这不是北冥夜刻意假装才按的,她倒是很希望他平常多多给自己按,毕竟真的很舒服。
至于旁边,某位江小姐视线还有点太过炽热,让她想不关注都难。
带着不屑的笑容朝那边看了一眼,随后又若无其事看了回来。
她将这“漫不经心”的不屑表现到了极点。
就像是正宫之主,嘲笑那些不长眼的花花蝴蝶。
陆友景有些尴尬,看着江怡灵道:“有什么话,坐下再聊吧。”
就现在这个样子,让北冥夜开口让她坐下似乎还有点难度。
江怡灵根本不理他,她才不认为北冥夜真会让她这么一直站着。
“北冥……她是?”江怡灵一双眼睛带着好奇,柔柔的声音之中带着几分胆怯,让人一听就忍不住想要呵护她。
这和苏樾沙哑的声音完全是两个对比。
北冥夜按摩的动作停了那么一下,随后才继续按了下去,苏樾声音带着几分高傲:“北冥夜,看这女人似乎和你关系不浅,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句?”
轻飘飘一句话,将这两人之间的界限分清。
不管以前关系再亲密,现在北冥夜是她的,所以江怡灵出现在这,就必须给她一个合适的说法。
一个能让她可以完全不介意对方存在的说法。
北冥夜垂眸看了她一眼,苏樾扬着下巴望了回去,带着淡淡的笑意,眉毛挑了挑。
北冥夜伸手将她柔软的小手抓住:“只是普通朋友,就这么简单。”
“好。”苏樾接受了这个答案,从桌上的果盘中拿了一颗樱桃。
如果冻般的红唇,轻轻张开一咬。
轻轻允了一口,随后眉头微微皱起,不满地嘟起了嘴巴,随手将剩下的樱桃送进了北冥夜嘴边。
“酸死了。”
北冥夜眉毛一挑,这小傻子,竟然自作主张增加剧本?
这樱桃可是从国外采购回来,味道极甜……
到她的嘴里,直接变成酸的。
这样,可以看作她是在给他增加戏份?
江怡灵看着两人的互动,心微颤,在他心目中,自己只是一个普通朋友?
嘴边带着一抹苦涩,江怡灵强撑着笑容:“我还有事情,上官你们聊,我走了,拜拜。”
说完,她匆匆转身,想要避开那刺目的一对,只是她略显急忙的动作还是透露了她那慌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