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洗个澡,把你的脏衣服换掉,一身臭味。”北冥夜一脸嫌弃。

脏衣服,还臭?

苏樾站起来,两三步走到他跟前,然后一扑到他的怀里,用着充满臭味的衣服紧紧抱着他。

“小傻子!”男人的脸当场黑了,眼光要是能杀人,苏樾现在肯定已经死了好几回。

苏樾照旧抱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少爷,我有话要说,说完再去洗澡。”

“不许说。”

“不要,我偏要说。”

从他怀里抬起了头:“我的确很讨厌,你关着我就算了,竟然还不给我饭吃,连一滴水也没有,这样子很有意思吗?你要杀我直接给个痛快就好,饿我两天算什么?”

“什么意思?”

不给饭吃?

看着他眼中闪过的诧异,苏樾突然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将刚刚的话再说了一次。

北冥夜听后,视线看向旁边的的女佣,冷声道:“我有这么吩咐?”

女佣浑身一颤,眼中带着恐惧:“回……回少爷,按要求被关禁闭,不是都不能给食物吗?我们以为她也是如此。”

确实有那么一个要求,不过这都是针对佣人的。

直到出来,才能够吃喝。

早在女佣们计划着不给苏樾吃喝时,她们早就想好了这个理由。

苏樾完全不信,她冷冷一笑:“我是能进少爷房间,能睡少爷床的人,你们这么待我,意思是我们都是一样,你们也要进少爷的房间,爬少爷的床了?”

厉声之下,女佣惊恐看着北冥夜,生怕他真这么想:“我们没有,因为少爷没有特意吩咐,我们才……”

“大胆!”

苏樾抓着茶壶,一壶水泼到了女佣身上。

从上而下。

女佣只是全身湿透,一身狼狈,她们比较庆幸的是水不烫。

“把罪名退脱给少爷,少爷不吩咐你们你不会做了?这么不会办事,要不要把你们扔出去算了?”

女佣浑身一颤,被吓得扑通就跪倒地上,连连磕头。

一头都磕的通红,鲜血直流。

“少爷,我们不是有意的,求你不要扔掉我们。”

苏樾不再抱着北冥夜,站起来走到了三名女佣跟前,双手抱胸道:“那你们现在告诉我,是不是必须要有少爷的吩咐,你们才肯给我食物还有水?”

“当……然不是。”

“那既然这样,我敲门让你们给我吃的,那你们为什么不给。”抬脚直接踩到女佣脸上,一脚将她踩到趴到地面。

女佣惨叫,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还有另外两个,苏樾并不打算放过,可脚才抬起,北冥夜的声音就传来:“好了,放下脚。”

“凭什么?”苏樾一腔怒火,“她差点让我饿死,还在门外嘲笑我,这个仇我必须报回来!”

北冥夜沉声道:“那你要怎么做?”

她有仇必报的性子他十分清楚,也不是头一回见到了。

对她,他还是十分清楚的。

要是今天不让她发泄,这一段时间,她就算不折腾他,不会给他好脸色。

干脆让她出气出个够。

“少爷,这些女佣可都是接受过严格的培训,可却蠢的跟猪一样,连你的意思都弄不明白。我看得再给她们再培训一下才行,免得以后她们出到去做事,忘记自己女佣的身份,以为自己才是主人,自己做决定就可以了,不用揣摩主人的意思。”

“然后?”

苏樾咧嘴一笑:“给我根棍子,等我教训完就把她们扔出去。”

三名女佣听了,哭天喊地哀求道:“少爷,求求你,不要把我们扔出去。”

“杀一儆百,少爷。”苏樾势必要动手。

看看这次后,还有没人敢这么对她。

“宁祺。”

宁祺连忙走过来:“是,少爷。”

“拿一条棍子给她。”

“遵命。”

没多久,宁祺带着一条一米长的棍子过来。

这条棍子是用于专门惩罚犯错的女佣用的,棍身还带着尖锐的细刺。

一棍下去,必定鲜血直流。

苏樾抓住握把的地方,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根很好。”

女佣们瑟瑟发抖。

呼!

长棍一挥,发出冷冽的呼啸声。

苏樾很喜欢这种主宰别人人生的感觉,手中的惩棍更像是命运的时钟。

她挥向哪里,那就是对方的命运。

两个女佣跪着,害怕地缩成了一团,苏樾睥睨看着她们:“是不是很害怕,是不是很后悔?”

“是……是,请绕了我们吧。”

“你觉得我是圣母?”

啪!

长棍落下,再抬起时带起鲜红的血液。

苏樾一脸冷漠,眼中甚至带着一丝疯狂,她一下又一下,狠狠打在了女佣身上。

女佣哀嚎惨叫,不敢反抗。

整个厅里,就只剩下惩棍抽打在身上的响声,以及女佣们哭喊嘶吼声。

记不得总共打了几下,苏樾手都开始发酸发疼这才停了下来。

女佣身上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那被抽打的地方血肉模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躺在地上。

将惩棍扔到一变,苏樾松了松手腕,随后走到北冥夜身边道:“少爷,我现在要上楼了。”

一脸冷漠的男人轻轻嗯了一声。

苏樾一甩头,脚步轻盈上了楼。

有今天这么个例子在,她相信以后要是还有人想整她,那也得考虑能不能承受后果。

她可不是君子,记仇的很。

不成为朋友无所谓,但是最好别成为她的敌人。

北冥夜看着地上几乎快没命的女佣,一脸厌恶,挥了挥手:“把她们带走。”

“是。”

迅速来了两位黑衣人,一人一个将女佣给拖走,地上的血液也很快被打扫处理掉,再次恢复了洁净一新的样子。

仿佛,厅里从未发生过什么事。

房间内,苏樾挑了睡裙就走进浴室。

浴缸加满热水后,她躺了进去,全身在温热的水下得到了放松后,她满足地叹了口气,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很快就来到浴室。

苏樾转过头,正好看到北冥夜抬着修长笔直的腿走进来,她有些不悦道:“你进来干什么?”

北冥夜站定浴缸前,伸手就上衣脱掉,嘴角带着一丝玩味:“不是干什么,而是干谁。”

苏樾“………”

果然色胚!

根本没法逃脱,苏樾被困在狭小的空间内,吃干抹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