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樾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北冥夜,莫非跟他是同一个类型的人?
在他看过来之前,苏樾立刻收回了视线。
她想起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自己像个八爪鱼一样的缠在他身上,而那时候他就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眼神有些冷漠似乎是在嘲笑她。
没想到自己没皮没脸的凑上去,还把人家抱得紧紧的。
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些苏樾生活的事情,又继续问,“那你之前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起过?”
法西路叹了一口气,“你之前失忆了,我不想让你想起这些伤心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想让我想起伤心事?”
这个不是她的未婚夫吗?他们之间会有什么伤心事?
“莉莉西亚,你以前……为了让她成为你的未婚夫,做了很多……一言难尽的事。”
想到以前,法西路慢慢沉入回忆。
“那时候你和特斯格的钢琴老师是同一个人,他为人沉默寡言,你却很聒噪,还经常逗她,她平时也不会搭理你,但是莉莉西亚是第一美人,所以你大概是看不惯他和别的男孩子不一样,所以引起了你的征服欲……”
苏樾都有些无语了,她以前……是这样的?
“后来你越来越喜欢捉弄他,特斯格依旧对你不冷不热。后来你在生日的时候许了一个愿望,让他成为你的未婚夫。你爹地知道了之后,就去找了特斯格的爹爹,他们就同意了,然后你们举行了订婚典礼,他就成了你的未婚夫。”
苏樾脑子里脑补出来强抢民女的戏码,觉得有些羞愧。
其实说到这里法西路也有些不甘心,当时虽然笑着祝福。
如果不是因为身体不好的话,他也不会一直默默在背后给苏樾出主意。
“还有呢?”
法西路睨了她一眼,“你确定你对他的那些丑事还要听吗?”
苏樾有些无奈,脸上悻悻,立刻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北冥夜在一旁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法西路说的这些,当初他查的一清二楚。
她那个时候有多喜欢特斯格,他也知道。
苏樾余光看到北冥夜脸色阴沉,看起来好像在生气。
经历了十个多小时的飞机,一些人在凌晨的时候抵达了R国,大家各自去了下榻酒店入住,洗漱休息。
第二天,苏樾刚打开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北冥夜。
“你找我?”
北冥夜将怀里的哈皮塞到她怀里,“哈皮想找你玩。”
说完转身就走。
苏樾和哈皮两人大眼瞪着小眼,都是一头雾水。
北冥夜脸色阴沉,心浮气躁,他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没休息好,平时习惯了苏樾在身边抱着他睡觉,可是昨天晚上……
苏樾抱着哈皮出来的时候,只有北冥夜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她轻咳了一声,尴尬的跟他道了一声早。
对方也只回了她一声,脸色冷然。
两人一时无话,苏樾便去叫法西路起床,两人还没说上两句话,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东西打碎的声音。
她回来的时候,宁祺正在打扫客厅。
苏樾扫了一眼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走过去睨了他一眼,“北冥夜,你究竟想怎样?”
北冥夜没理他。
苏樾有些气急败坏,“我在跟你说话!”
她实在是不喜欢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方式。
男人直接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地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一双眼深若寒潭。
“苏樾,我不是你利用完就可以随意丢弃的人。我一直以来想要的,都只有你。”
突然被这样表白,苏樾翘起嘴角,“你不是知道我有未婚夫了,难道北冥少爷想当小三儿?”
北冥夜冷哼了一声,不甚在意,“不过只是对你的一个婚姻,婚姻是随时可以取消的,你要是不想处理的话我可以帮你。”
可是苏樾并不满意,他凭什么想帮她取消婚约?
“昨天在飞机上你也听到了,我是真心喜欢我的未婚夫的,他可是我亲自挑选的。”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深深的刺在了北冥夜的心上。
他用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苏樾痛呼了一声,北冥夜松开了手,他的下巴上留下了一片红痕。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眸子里带着杀气,“记住我的话,我只要你。”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法西路出来的时候,见她还站在原地,问道:“亲爱的莉莉西亚,你在想些什么?”
苏樾立刻收回了不该有的心思,“我在想待会该怎么去见他。”
法西路轻笑着,“亲爱的,现在情况特殊,我们必须乔装才能去见特斯格。
苏樾角叫微微抽搐,想到上次被打扮成了一个黑人妇女,有些无奈。
两人因为这个打闹了一番,早餐别送了过来。
想到少了一个人,法西路问道,“莉莉西亚,那个讨厌的人呢?”
“他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当时没说,她也没问。
“他今天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法西路会觉得很高兴,毕竟只要少了这个人自己就少了一个竞争者。
苏樾摇了摇头,“应该不会了。”
早餐过后,造型师和化妆师便开始给苏樾化妆。
她脸上贴上了电影演员用的假面具,戴上了蓝色美瞳,镜子里的脸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她和法西路凑在一起,俨然一个不良少女和朋克少年。
在酒店门口,已经有车在等着他们。
苏樾正要上车,宁祺叫住了她,“小傻子,少爷请你过去。”
法西路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宁祺也站在原地看着她不动。
双方就这样对峙着。
最后还是苏樾冷哼了一声,走了过去。
宁祺对着一旁的法西路笑道:“麻烦前面带路,少爷会跟小傻子一起过去。”
虽然心里生气,但法西路我还是上了车。
苏樾一上车就被旁边的人揽进了怀里。
她有些气急败坏,“北冥夜,你究竟想干什么?你现在这样真是不可理喻。”
北冥夜嗤笑一声,原来在她心里,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苏樾实在是不喜欢他这个态度,双手向他的胸膛上捶了过去。
北冥夜抓住了她的手腕,两个人挣扎了一番,最后以苏樾叫疼放了手。
“我手好疼……北冥夜,你混蛋!”
说完还凑过去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北冥夜闷哼了一声,“你属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