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西路那天晚上我梦到你出事了,所以很着急,给你打电话,你关机了……”
她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连带着那天晚上的感受,末了,她生气道:“以后不要再随便关机了,要是再让我联系不上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法西路只觉得甜蜜而又无奈,所以立刻保证。
“好,我会记住你的话,不会关机,让你随时可以联系上我。”
法西路哄了她一会儿,苏樾这才消气了。
听到他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关心地问道:“你的声音听起来怎么怪怪的?生病了吗?”
“大概是昨天晚上太累了,没睡好,你不用担心。”
苏樾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忍不住唠叨,“你不要总是想着我,自己也要顾着。”
“亲爱的,知道了。”
法西路觉得心里甜蜜不已。
“对了,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要不你猜猜?”
“你的记忆快恢复了?”
“不对。”
“你的容貌恢复了?”
苏樾忍不住笑了,声音十分轻快,“还没有,不过项老头说情况十分乐观,过不了多久就可以进行第三次手术了!”
听着她轻快的声音,法西路也是真诚的为她高兴,“亲爱的,等你手术之后,我会过去看你。”
想到他要过来,苏樾又有些迟疑,“那R国那边呢?你来了,没问题吗?”
“放心吧,我会把一切都处理好。”
现在冒牌货忙着跟特斯格结婚,根本没有心情管其他的事情。
反正到时候他不出现,冒牌货反而觉得轻松了。
闻言,苏樾也十分高兴,法西路能过来看他,让她对最后一次手术充满了期待。
白家。
上次在江边喝醉之后,白秋枫就一直呆在家里。
不是她不想出门,而是因为生病了。
到时候病去如抽丝,身体加上心理的,她这一病就病得很重。
白夫人十分担心,一想到那天晚上喝的醉醺醺的白秋枫,脸上还满是泪痕,都觉得心疼不已。
她这次病情来势汹汹,挂了几天的水都没有起色,白夫人急得悄悄的抹眼泪。
看着女儿苍白的脸,白夫人内心焦急不已,“小枫,妈妈给你炖了鸡汤,你起来喝一点好不好?你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身体肯定吃不消,喝多少喝一点,别让妈妈担心好不好?”
白秋枫整个人神情呆滞,就好像听不到她的话一样。
白夫人偏过脑袋,将眼泪憋了回去,“好,你现在不想喝也没关系,等你什么时候想喝了再喊我。”
离开了卧室,白夫人在客厅里转了几圈,最终还是给顾清痕打了电话。
就算顾清痕不喜欢他,至少过来看她一眼,说不定白秋枫能好很多。
但是电话是秘书接的。
“白夫人,很抱歉,顾总现在正在开会。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可以转达。”
白夫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那什么时候结束我去公司找他,跟他当面说。”
“白夫人,公司正打算拓展海外市场,所以顾总现在正在英国出差。”
拓展海外市场,到时候顾清痕会长时间待在英国……
白夫人也明白什么,挂掉了电话。
她踉跄了几步,最后坐在身后的沙发上。
佣人上前,立刻问道:“夫人,您没事吧?”
白夫人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她想起自己的女儿,就觉得心疼。
白秋枫整整追了顾清痕八年,但是一直没成功,她早就成了上流社会的笑柄。
白家原本是地产巨头,她女儿各方面都是万里挑一的,没有想到最后栽在顾清痕的身上,一栽就是八年。
如今,顾清痕甚至将公司的重心转移到海外,究竟是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开完会之后,顾清痕刚走进办公室,秘书就立刻将刚才的消息发给了他。
接过手机,顾清痕微微皱着眉,白夫人会给他打电话,估计只能是因为白秋枫。
他进了自己的总裁办公室,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手机在手上把玩了许久,最终还是给白夫人回了电话。
“阿姨,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夫人刚才陷在回忆里还有些恍惚,此刻凝神正色道:“清痕,我听你的秘书说,你现在在英国那边出差,而且有将事业重心拓展到海外的想法?”
顾清痕有些恼秘书的多嘴,他攥紧了手中的手机,轻笑着回答,“这确实是公司暂时的打算,不过最终的决策还没有定下来,阿姨问这个干什么?”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而且彼此都心知肚明,白夫人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
她微微叹息了一声,“清痕,你也是阿姨看着长大的。小枫缠着你那么多年,无论是谁都会觉得头疼。感情方面的事情强求不得,阿姨也不会干预你的选择。但是……但是就算你们不能在一起,小枫也算是你的妹妹,她那天晚上回来之后,一直到现在还在病着,整个人都瘦脱相了。阿姨知道现在麻烦你不好,是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你能不能帮忙劝劝她?”
说到后面,白夫人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顾清痕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
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阿姨,我一直把小枫当成妹妹来看,她生病了,我理应去看她,只是我现在在国外出差,一时之间回不来……怕是要让阿姨失望了。”
“阿姨明白你工作忙,不过你回不来没关系,给她打一个电话也可以的,就当阿姨麻烦你了。”
直到如今,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心病还需心药医,除了顾清痕,估计白秋枫也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
“阿姨您放心,我会给好好劝劝她的。”
挂了电话,得到了他的保证,白夫人总算是放心下来。
顾清痕整个人倒在后面的椅子上,随手将手机扔在办公桌上。
他从抽屉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点燃,吐出浓浓的烟圈,最后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