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医务室外,哈皮正被利白咬在嘴里高高的人起来又落下去。
甚至玩上瘾了,还把它叼在嘴里,不停的甩着玩。
可是它开心了,哈皮却发出无助的惨叫声。
其实护士们是想上前的,毕竟这只猫叫的实在是太可怜了,可是……利白这身形,没有人不害怕。
北冥夜牵着苏樾出来的时候,正看到利白玩得不亦乐乎,相比之下,哈皮惨叫连连,一脸的生无可恋。
没有见血,苏樾松了一口气,知道没有那么严重。
但她还是有点生气,上前怒道:“利白,还不将哈皮放下来!”
被主人训斥了,利白只能乖乖的将哈皮放在地上。
见到北冥夜过来,哈皮立刻惨叫一声,就奔向了他的怀抱。
谁知还没跑两步,就被利白直接按在了草坪里,动也动不了。
苏樾看到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哈皮平时在整个北冥庄园里,横行霸道,却没想到在自己的地盘上滑铁卢。
此时北冥夜看到自己的爱宠被欺负了,有些生气,“苏樾,管管你的老虎!”
苏樾不以为意,“它怎么了?不过就是调皮了一点。”
“仅仅只是调皮?我们再晚一点过来,哈皮说不定就被这个老虎给吃了!”
北冥也十分愤怒,上前将利白的爪子拿来,将已经奄奄一息的哈皮救了出来。
苏樾到底是李逵,她刚才也不过是为了根北冥夜顶嘴罢了。
这会儿,她只能先低头,“那你说该怎么办?”
说到这儿,北冥夜愣了一下,随即眼眸微闪,一本正经的开口,“那从今天开始,利白不能睡在我们的卧室里!”
苏樾无语了,这个人分明就是在假公济私!
偏偏这次被他抓住了把柄,北冥夜十分得意。
“你要是觉得太过为难,那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不他以后不准睡在我们的卧室,要不你就拔了它的牙齿,剪了它的指甲,它以后就没有攻击力了。”
无论选择哪个,苏樾都觉得十分为难。
想了半天,她只能选择一个,但是看着北冥夜的眼神有些愤愤,“你的目的达到了,满意了吗?”
实现了自己的目的,北冥夜勾唇一笑,“哈皮受了惊吓,我先带它回去了。”
说着就扬长而去。
可是越想,苏樾就越是觉得自己像被坑了。
她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有些咬牙切齿。
可是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反悔的权利了。
她看着旁边的利白,有些咬牙切齿,“现在好了吧。你今天晚上的肉没了,吃素吧!”
冷哼了一声,她也起身离开了,利白耷着脑袋跟在她身后。
刚踏进古堡,宁祺便上来禀报说是陆友景带着王俐过来了。
闻言,北冥言脚步一顿,“王俐?”
宁祺点点头,北冥夜将手中的哈皮交给了他,然后径直坐在了沙发上,“让他们进来吧。”
陆友景带着王俐再一次踏进古堡,这次他面含笑意,心情没有上次那么沉重了。
见他进来,北冥夜轻轻颔首,“坐吧。”
陆友景带着王俐坐了下来直接说明来意,“阿夜,我今天来,是带着王俐来跟你道歉的,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以后会离开祁意莲,所以希望你能够原谅她。”
苏樾刚踏进古堡,便听到了这一番话。
她还有些怀疑,距离上一次,才没几天了,这短短的时间就能够让忠心耿耿的王俐变心?
见她进来,北冥夜冲她招手,“樾樾,过来。”
苏樾来到他身边坐下,视线在王俐身上缓缓掠过,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你们在聊什么?”
这下,王俐也不得不开口了。
“我知道上次贸然刺杀北冥夜是我不对,所以特地来跟他道歉。”
陆友景不是没有看到苏樾眼里的怒意和讽刺,所以立刻打圆场。
“她之前之所以刺杀阿夜,并不是她的本意。祁意莲之前救过她,她没办法,只能听从她的命令。现在她想通了,所以特地来向阿夜道歉。至于以后,我保证她会脱离祁意莲,一直留在我身边。”
说完最后一句话,北冥夜听明白了。
言希对于陆友景的重要性自然不必说,所以现在这意思是她无论犯了什么错,他都会一起承担。
“脱离祁意莲,这么容易吗?”苏樾漫不经心的开口。
王俐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难,她只能将求助的眼神放在陆友景的身上。
陆友景握住了她的手,解释,“她留在我身边,祁意莲不会找她麻烦。”
说完眼神又放在北冥夜的身上,“阿夜,她这次是真的来向你道歉的。”
转移了话题,不想让言希受到任何伤害。
王俐立刻起身,亲自给北冥夜倒了一杯茶递给他,“我为我上次的事情向你道歉,对不起。”
说着还鞠了一躬。
在陆友景炙热的眼神之下,北冥夜接过那杯茶喝了一口。
陆友景紧的神经松了下来,对着他道了谢。
“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北冥夜说道。
苏樾在旁冷哼一声,“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话,谁的面子都没有。”
她总觉得这个王俐态度转变太大了,更何况刚才的道歉一点都不真诚。
陆友景看不出来,不代表别人看不出来。
在苏樾审视的目光之下,王俐有些不自在,拉着陆友景的手想离开。
她直到今天没机会,在这里待着害怕被看出破绽,只能够先离开,以等待下一次的机会。
陆友景原本还想跟北冥夜喝几杯酒答谢他,这会儿只能告诉你。
等到两人一走,苏樾戳了戳他的手臂。“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她的心思。”
“当然不会。”
说完,他拿起苏樾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啄了一口,“你刚才是在担心我吗?”
难得她为自己出头一次,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确实不错。
苏樾有些嫌弃,抽出手在他衣服上蹭了一下,冷哼道:“你看出来了,还不戳破,想让他继续利用陆友景接近你?”
她越说越紧张,可是偏偏面前这个男人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异色,就好像这件事情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一样。
见苏樾有些恼了,北冥夜伸手抱住她,在她的发顶吻了一下。
“你放心吧,你的男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她想杀我,也要看有没有那个本事。就凭今天那么拙劣的演技,想要骗过我,不可能。”
苏樾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十分不理解他的脑回路,“可是把一头狼养在身边,你就不怕万一什么时候有了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