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话锋一转,站起身来,“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对你这次任务成功没有抱太大的期望,只是想试探一下你的胆量。你要是能把我记下来交给你的任务完成好,就当作将功补过了。”

王俐也站到她身后,“小姐请吩咐!”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无论是什么,她都愿意去做。

祁意莲眼底暗藏锋芒,转过身,“我要你回到陆友景的身边,利用她去接近北冥夜,找到合适的时机,继续执行刺杀任务。”

回到陆友景身边?

一想到这个人,王俐心里就有说不出来的感觉,越是跟他接触越是觉得抗拒。

但是在正事面前,她没有任何犹豫,“是,这次我会圆满完成任务!”

“等你的好消息。”

另外一边,陆友景看着空****的别墅,心里也空落落的。

言希离开了,他的心也跟着飞走了。

但是慢慢的,他的脑子开始清明起来,这才开始思考为什么言希会出现在北冥夜的庄园里。

他为什么要把言希关在后院?又是怎么找到她的?

他和北冥夜是多年的兄弟,所以一直相信他的为人,如果可以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瞒着自己的。

现在之所以把言希藏起来,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给北冥夜打了一个电话,是宁祺接的。

“路少,少爷在洗澡,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我想知道言希的事。”

宁祺看了一眼坐在旁边吞云吐雾的男人,他对陆友景说道:“您要是想知道原因,还是亲自过来问少爷吧。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

听宁祺这语气,陆友景知道他可能是误会北冥夜了。

挂了电话,宁祺将手机放在北冥夜的面前,“少爷,跟您猜的一样。”

北冥夜冷哼了一声,“过去这么久了才来问原因,会不会太晚了?”

当初出手揍他的时候,可什么都没有问!

宁祺在一旁拍着他的马屁,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之后得到了北冥夜一个冷眼,“行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下去吧。”

“是,少爷。”

北冥夜看了一下时间,现在这个点儿,苏樾应该在洗澡。

想到说不定可以跟她一起鸳鸯浴,北冥夜就立刻站起身子,推开了她卧室的门。

结果门一打开,他就对上了一双凶狠的虎眼,双眼警惕,似是在警告他不许靠近。

北冥夜对于这只老虎十分不满意,他可不希望晚上的夫1妻1生1活又泡汤……

于是,他冷着脸向浴室走去,可是刚靠近,利白就直接向他扑了过来。

一开始的时候,北冥夜还迅速的闪开了,但是这只老虎又扑了过来,他的衬衫被划开了。

但是趁着这个机会,北冥夜冲进了浴室里,立刻关上了门,落了锁。

苏樾被他吓了一跳,有些没好气道:“北冥夜,你个流1氓!给我出去!”

北冥夜直接忽略她的眼神,将自己的手臂举起来给她看,“看看,这就是利白做的好事!”

他身上穿的质地优良的衬衫被划开了几大口子,露出了大半截的手臂,看起来有些狼狈,趁着男人气急败坏的模样,苏樾觉得有趣极了。

她没忍住笑了起来,甚至还有些得瑟,“如果不是你非要闯进来,它才不会这样对你,利白又没有做错!”

虽然这人跟个流1氓一样,她在洗澡的时候闯进来,利白就应该狠狠的挠他几下!

北冥夜无言以对了,也懒得跟他拌嘴,毕竟美色在前,他可不想白白浪费这大好的时光。

虽然苏樾极力阻拦和挣扎,但是在北冥夜绝对体力的压制之下,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和苏樾想的不一样,北冥夜他卯足了劲儿希望苏樾能够怀一个他们两个人的孩子,所以为了这个目标,他还需要更努力。

一个多小时之后,北冥夜将浑身酸软的苏樾抱了出来,轻轻地放在了床1上。

苏樾一双美眸狠狠的瞪着他,甚至在他躺在自己旁边的时候直接扑过去,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可偏偏男人咱们闷1哼一声之后,竟然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带着愉悦和满足。

被惹恼的苏樾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兽,样子十分惹人怜爱,北冥夜伸手轻轻的为她抚平了毛发,也不生气。

偏偏苏樾这一口咬得十分用力,腮帮子都有些酸了。

北冥夜的肩膀上也留下了一个牙印,甚至还带着血丝。

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可是偏偏某个人还笑得十分灿烂,苏樾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捏了捏他的脸。

装模作样道:“北冥夜,你莫不是傻了吧?你没事吧?我估摸着你也没发烧啊?怎么看起来有些不正常?”

北冥夜睨了她一眼,伸手去挠她,“还要闹吗?”

苏樾在床1上笑得花枝乱颤,肚子都有些疼了。

偏偏还一直不服气,“哼,谁让你刚才欺负我,我就咬你。再说了,你可不能生气,作为一个男人就是要大度,不要什么事情都生气,不然会让女人讨厌的。”

她说的一本正经头头是道,北冥夜笑着捏住了她的脸,眉毛一挑,带着一点威胁。

“那你倒是说说,会让哪个女人讨厌?”

苏樾被他捏着脸,鼓着腮帮子,眼睛还转了转,“你确定要我说吗?”

“哼,你可以试试。”

这么赤1裸裸的威胁,苏樾想想还是算了,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她都不是北冥夜的对手。

想到这里,她有些蔫儿了,“还能有谁,别的女人呗。”

“别的女人?不是你吗?”

苏樾扬起脸,双眸浅笑,一派温和无害的模样,“怎么可能会是我?好了不说这个了,也不闹了,我们睡觉吧。”

说完她就侧过身,希望这家伙能够放过她。

偏偏某人不屈不挠,十分坚持,没了一个话题,又有另外一个话题。

“樾樾,你说哈皮每天晚上都睡在哪啊?”

想到那只大胖猫,苏樾撇了撇嘴,“我怎么知道,它天天到处跑,整个庄园都是它的地盘,它想睡在哪就睡在哪呗。”

北冥夜还点点头,十分正经的解释,“你看,他虽然是我的宠物,可是我也没有一味的纵容它,该有的规矩还是必须有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