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白秋枫仍然陷入自己的世界里,一边哭一边说道:“清痕,你能不能喜欢我?我那么喜欢你,你能不能看看我?我愿意为你去做任何事情……”
她越是这样,顾清痕脸色阴沉得更是厉害,“你喝酒了?”
“一点点……”
现在这副样子,像是只喝了一点点?
顾清痕声音冷得不像话,“白秋枫,你不小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应该学会自己考量了,没有人有义务时时刻刻的在你身后保护你!”
听着他的声音,白秋枫整个人都失了力气,身子慢慢的滑落,最后跌坐在地上,躺在地上痛哭。
那边人声音还在继续,“很多事情不能勉强,比如说感情。我不需要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你有自己的生活,不用向我证明什么。”
江边的风呼呼的吹着,真的很冷。
白秋枫只觉得自己更晕了,声音开始哽咽,“清痕,即便是我为你去死,也不能尝试着喜欢我吗?”
顾清痕心里一紧,“你在哪?”
白秋枫没有回答他,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大概永远都体会不到爱而不得的滋味……可是为什么我又希望你这一辈子体会不到……”
说完这句话,她挂了电话,任凭这手机从掌心滑落。
她只感觉整个人就像是掉入了深渊里,看不到的,只能一直往下坠着。
从心脏那里开始,密密麻麻的疼痛开始灌满了全身,她只能够抱着自己,放声痛哭。
卓越知道她这几天心情不好,害怕她出什么事情,在找遍了她平时常去的酒吧和各种餐厅之后,心急如焚。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白秋枫在江边,你去接她回去。”
听到这个声音,卓越顿住了脚步,“顾景澜?”
那边人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此时卓越也没有别的心思研究顾景澜这个时候为什么会给自己打电话,立刻朝着江边过去。
远远的,他就看到坐在地上将自己抱成小小的一团的人。
卓越心里一紧,脚步沉重,走到她身边坐下。
感觉到有人来了,白秋枫抬起了眼睛看他。
看着她红肿的双眼,卓越有些心疼,将她搂进了怀里,声音有些温柔,“哭吧,至少心里会好受一些。”
白秋枫再也忍不住,搂着她的腰,开始嚎啕大哭,“他为什么不喜欢我……无论我怎么努力,他都不喜欢……”
卓越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声音苦涩又压抑,“小枫,那是他没有眼光,你不要喜欢他了,看看别的人,好吗?”
远处,顾景澜看着这一幕,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卓越是一个很好的人,可以照顾好她。
R国。
法西路扣上最后一个扣子,准备出门去威廉城堡。
这段日子,他几乎摸透了那个冒牌货的性子,要不是现在还不能露出马脚,法西路几乎像狠狠的收拾他一顿。
顶着莉莉西亚的脸,却一直在败坏她的形象。
雷加高兴的跑过来,“殿下,有好消息!”
难得见他这个样子,法西路也来了兴趣,“什么好消息?”
“找到跟你匹配的心脏了!”
一时之间,法西路双手握成拳,低低的笑了出来。
太好了!
“殿下,医生说有些事情要跟您面谈,我们现在过去吧。”
法西路点点头,坐上了车,立刻给苏樾打个电话想告诉她这个消息。
不过听到那边人的声音有些喑哑,法西路有些紧张,“你怎么了?”
“嗓子有些疼,法西路你有什么事吗?”苏樾有些困倦,她这边还是黑夜。
法西路这才放心下来,“没什么,想问你的情况,安歌德那边怎么说?”
得知她的脸恢复的还不错,很快就可以恢复原貌,法西路也是真的为她高兴,不过他更在意的还是她的记忆。
“他说有些棘手,不过恢复记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放心吧,我相信他。”
法西路也点点头,无论多久他都愿意陪着她一起等。
挂了电话,法西路眼神变得深沉,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亮光。
去了医院,医生将最新研究的手术方案给他看。
不过手术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七十,如果成功的话就将彻底解决,但是也有一定的风险。
法西路手指轻叩着桌面,只是沉思了片刻就答应了,“好。”
医生有些激动,不过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康沃尔公爵和公爵夫人那边该怎么办?”
如果知道手术有风险的话,他们应该不会同意。
法西路摆摆手,“没关系,我会说服他们。”
直到他手术成功的几率很大,雷加也十分高兴,“殿下,等您好了,就可以一直陪着莉莉西亚小姐了。”
法西路点点头,等他好了,不管是谁都可以退场了。
莉莉西亚只能是他的!
这边,苏樾刚挂了电话,北冥夜的时候就直接伸了过来,将人搂进了怀里。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苏樾有些痒,“北冥夜,你别闹了。”
某人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低沉喑哑,“看来你还有多余的力气,竟然还可以跟别的男人打电话。”
一听这话,苏樾差点就炸毛了。
她差一点就要断了,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的力气。
这人竟然还说这种话,非要将她榨干才满意?
可惜某人就是欲求不满,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脖子上,“樾樾,长夜漫漫,不如我们再来一次?”
苏樾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去死!”
北冥夜充分将他的无耻之极发挥到了极致,甚至还在她的脸蛋上咬了一口,“我死了,谁来伺候你?”
“三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让北冥夜气的吐血,他直接将人压在了身下,“樾樾,你不能否认,没有人比我们更契合。而且我们的性,生,活可是十分和谐的!”
苏樾脸有些烫,伸手将他推开,“真不要脸!”
“这可是事实。”
他总是这样,苏樾懒得继续跟他扯,她困意袭来,双眼一闭只想睡觉,“你不许吵我,我要睡觉了。”
在微弱的灯光下,她的睫毛微翘,在眼下投下一片剪影,衬着微红的脸蛋,实在是诱人。
北冥夜心念一动,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再来一次,嗯?”
苏樾半次都不想,可是她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