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夜拉住她的手咬了一口,苏樾痛得直皱眉,“你太坏了!”
放开她的手,北冥夜慢慢站了起来,此时陆友景仍然纠缠不休,“言希呢?”
此时见两人都没有解释的意思,还是宁祺立刻出声,“陆少爷,你误会了,少爷不是故意藏起来不让你知道的……”
可是陆友景根本不想听他解释,直接打断,“我只想知道她在哪里!”
北冥夜毛子彻底冷了下来,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宁祺,带他去见王俐。”
这下,宁祺也不敢多言。
陆友景没看北冥夜,直接跟着去了后院。
此时王俐吃了晚餐,正打算洗澡睡觉。
刚躺下便听到了脚步声,她立刻紧紧的跳下床,来到门口,双手握拳。
门一打开,她的拳头便直接挥了上去。
幸好陆友景反应快,抓住了她的手。
宁祺打开灯,卧室里瞬间亮如白昼,陆友景也一瞬间看清楚站在面前的人。
那张脸实在是太过熟悉,他眼眶有些发红。
“言希……我的言希……”
他声音在抖,掩饰不住的沙哑。
王俐有些莫名其妙,眼前的男子鼻青脸肿,衣衫凌乱,尤其是红了的眼眶,一切都显示着不正常。
她皱眉,冷声道,“放开我!”
说着她不断挣扎,要将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
可陆友景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他直接失控的将人搂在怀里,声音还带着哽咽。
“言希……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好苦,你终于回来了……”
说着,王俐感觉到脖子里一阵湿润,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竟然哭了?
只可惜对于这样莫名其妙的陌生人,她根本没有多少同情心。
在反应过来之后,她直接推开了来人,一巴掌狠狠的挥了过去。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见陆友景完全站在了原地,王俐没有什么表情的退后两步,声音冰冷,“你认错人了,我叫王俐,不是你口中的什么言希。”
“怎么可能?你明明就是我的言行,怎么会是别人……”他眼角还挂着刚刚流下来的眼泪,脸上是苦涩的笑,“你一定是还在生气,所以才会这样说,所以才会骗我,对不对?”
这个人简直是神经病!
王俐对于他的表白毫无反应,她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刀一刀的在凌迟着陆友景的心。
“我再说一遍,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言希。”
她原本就没有什么耐心,所以此刻说出来的话更是伤人。
陆友景腿软的放下了手,感觉自己的脑袋疼得快要炸开,就连嘴里都开始苦涩起来。
“对不起。”
刚才还满是狼藉的大厅,此刻已经迅速被佣人收拾干净了。
苏樾嘟着嘴巴,不情不愿的给北冥夜上药。
终于忍不住了,北冥夜一手攥住她的手腕,“樾樾,你下手这么重,是想谋杀亲夫吗?”
看看这人说的什么话,还谋杀亲夫?
真是不要脸了吗!
“你不要太过分了!”
两人还在斗嘴,宁祺走了进来,禀报道:“少爷,陆少爷将人带走了。”
这个结果,北冥夜早就猜到了,所以没什么太大反应,他一开始本来就没有打算藏着掖着。
“你为什么不解释?”苏樾问道。
北冥夜挑了挑眉,“你觉得他听得见我说话?”
这个人心心念念的只有他的言希,别人说什么他根本不会在乎。
但凡只要跟言希扯上关系,陆友景就像是炸药一样一点就着。
北冥夜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他计较,等他冷静下来了,自然就会来找他了。
另一边,王俐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易的就能离开北冥庄园。
她看着旁边正在开车的男人,他刚才出来的时候,那些守卫都没有拦他,这个人和北冥夜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过既然出来了,她也没工夫想那么多,当务之急还是早点去和祁意莲复命。
“前面路口,放我下来。”
陆友景像根本没听到一样,开口说道,“言希,跟我回家吧。”
说着黑色路虎在别墅门口停下,他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言希,我们到家了,下车吧。”
王俐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就像是个疯子,她直接忽视了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手,进了别墅。
她在里面打量了一圈,然后消瘦的身子一跃,利落的翻出了大门。
陆友景完全没想到她会逃跑,立刻追了上去。
王俐对自己的身手很有把握的,在北冥夜的庄园里她跑不了,但是这里,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只是刚跑了没多久,身后一个黑影向他袭了过来,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扣住,被人拽进了胸膛里。
“你……”
竟然是刚才那个男人!
陆友景脸色苍白,但是脸上的笑却是包容和温柔的,“言希,你不要逃跑,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王俐还没有来得及拒绝,手腕上就被套上了一副手铐,另外一边连着陆友景的。
“这手铐是特制的,你打不开。”
言外之意就是她跑不了了。
总统府。
祁意莲从训练场出来,就有警卫上前报告,“小姐,陆友景将王俐从北冥庄园带回去了。”
“想办法给她传消息,让她暂时按兵不动,等我命令。”
祁意莲嘴角露出了一抹笑,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距离陆友景带着人离开已经过去三天了,这三天来北冥夜没有任何的反应,似乎对他来说,这些不痛不痒。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这几天苏樾对他的关心越来越少,一想到这里,北冥夜又忍不住想发火。
这几天在家里又没看到人。
“她人呢?”
“少爷,小傻子去医务室了。”
北冥夜立刻站起身,带着哈皮一起往医务室走去,估计那个小白眼狼,现在肯定又在和项封习聊天。
走到办公室门口,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声。
“小莎,你可是这么多年来我见过的恢复最快的患者,这还不到半个月,马上就可以进行第三次手术了。”
听着她信心满满的声音,苏樾也十分激动,“那上次手术过后,我是不是就可以恢复了?”
项封习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苏樾愉悦的笑声响起,“太好了,那我马上就可以回R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