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伤害法西路,否则我跟你没完。”
“我期待你跟我没完。”北冥夜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蹲在地上的苏樾,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将自己的手塞进了他手心当中,赌气说道。
“你敢走,我就带着利白离开,永远不回来了。”
“苏樾,你再说一遍。”北冥夜的脸色,阴沉的骇人。
他又怎么会想到,自己会被眼前这个女人如此威胁,偏偏他还没有办法治她。
“又凶我,算了,你走吧。”
北冥夜低头,盯着她留给自己的后脑勺。
“怎么还不走?”苏樾幽怨的说道,“你快走,我和利白也好离开这里,省的在这里碍眼。”
“走?NO!”
这个恶劣的男人,凶死了……
“不走就过来哄利白。”
那是她的宠物好么,与他何干?
再说了,刚才这家伙居然把他扑倒在地,但是看着苏樾委屈模样,北冥夜还是嫌弃的蹲下身,摸了摸利白。
…………
苏樾看镜中的自己,脸上的血痂,已经断断续续的在脱落了,只剩下了大约一半的血痂。
原来凸起不平的疤痕,已经平坦了许多,手术每一次的都是肉眼可见的效果。
她对自己恢复容貌的自信心,愈发的足,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在北冥庄园里住了几日,白秋枫脸上的肿已经消了,身体也逐步恢复过来。
她来到古堡,跟苏樾告别,苏樾刚正无聊,索性就带着她出去逛逛,想着顺道还能送她回家。
商场里,逛了一圈下来有些口渴,正要找一家咖啡厅坐下休息一会儿。
刚一转弯,苏樾跟迎面走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随后一阵噼里啪啦的破碎声响起,来人手上的购物袋,悉数掉落在地。
只见被撞之人站在原地,颇为苦恼的叹息了一声。
苏樾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白秋枫扶住了她,“你没事吧?”
苏樾顿神,摇了摇头,“没事。”
“小姐,您还好吗?”警卫上前,担忧的询问。
祁意莲摆摆手,看向了苏樾的目光很是柔和,“抱歉,你没受伤吧?”
“没事,不好意思哈,没看到这边有人。”
“没事就好。”祁意莲礼貌性的笑了一下,准备将购物袋捡起。
“小姐,我们来。”两个警卫纷纷蹲下身,帮她捡起购物袋。
苏樾看到了警卫骤变的脸色,大概意识到,这购物袋里装的恐怕不是什么凡物。
“是我撞坏了你的东西,我赔你吧。”
“这事我也有责任,不必了。”
祁意莲让警卫把购物袋打开,层层包装下是一套精美的紫砂壶茶具,现在已经全都碎裂。
祁意莲懊恼的扶额,“这下完了……”
“我赔你。”正打算询问价格,祁意莲已经让警卫把残破的茶具收拾好。
“既然已经摔碎了,想必是不能用了。原本想要送给我爷爷,他从小教育我,要勤俭节约,既然没办法泡茶,用来收藏也不错。”
“但是这件事,我也有责任。”苏樾不喜欢欠别人的。
祁意莲哭笑不得,想了想说道,“不如按照我的方式来?”
“什么?”
“把这套茶具补一补,需要的钱你我二人平分,这样如何?”
苏樾看向祁意莲,点头说道,“带路吧。”
祁意莲带着警卫先走了,苏樾白秋枫一行人跟在她身后。
离开商场,来到了一处瓷器修补的店铺,乍一看这家店面丝毫不起眼。
进了店内,各种精美的工艺品摆放着井井有条。
祁意莲把自己的茶具拿了出来,修补瓷器的师傅带着器具检查了一番,“可以修补,需要花费些时间。”
“没问题。”祁意莲答应下来。
白秋枫悄悄的凑到苏樾耳边,低声道:“樾樾,她到底是什么人?”
苏樾言简意赅了说了一句,“非富即贵。”
出门带保镖的程度,无非就是那些上流社会的千金小姐,而保镖能随身携带枪支的,恐怕只有权有势的名门望族了。
几分钟后,祁意莲像是想起来什么,略带着疑惑的道。“一直觉得你有些眼熟,你……可曾过总统府?”
苏樾挑眉,“你认识我?”
“见过你的照片。”顿了顿,祁意莲缓缓补充:“你和北冥夜,还有我父母亲的照片。”
苏樾没想到,自己无意间撞到的人,竟然是总统府千金!
祁意莲收起了之前疑惑的眼神,伸出了手,“祁意莲,我的名字。”
“苏樾,多多指教。”苏樾礼貌性的把手伸过去。
“真是巧了,刚回国就遇到了北冥夜的女朋友。”
她贵为总统千金,北国最尊贵的小公主,出行居然只带着简简单单的两个警卫,丝毫不讲究排场。
衣着更也都是简约风格,颇有些清心寡欲的淡雅。
傍晚。
北冥夜从集团总部回来,没看到苏樾,他面色一沉叫来佣人,“小傻子呢?”
“回少爷,她跟赵小姐一起出去了。”
“宁祺,联系保镖,务必尽快把她带回来。”
“是,少爷。”
回到卧室,刚准备进浴室的北冥夜,看到了沙发上突然抬起头来的利白。
被利白扑倒在地的阴影犹在,此仇不报实在难解心头之恨,北冥夜心中的阴暗因子开始疯涨。
他想趁着苏樾不在,狠狠的教训它一顿,让它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种种念头在脑海里闪过,他眼神一转,给医务室打去电话,“准备麻醉枪。”
不能伤害它,还不能把它放倒再暴打一顿么?
可惜,麻醉枪送来的时候,苏樾已经回来了,北冥夜翻了个白眼,“暂时放过你!”
苏樾回到卧室,便把脸上的面具随手扔到一旁。
利白终身一跃,正打算咬着玩,被苏樾阻止了,“利白,不许咬!”
利白停下动作,倏地抬起脑袋,苏樾把自己给它买的玩具拿了出来,一个耐磨的圆球。
利白对于苏樾的话,还是言听计从的,扔开面具,自顾自的玩起了圆球。
北冥夜伸出长臂,将她揽进怀里,“给利白买了这么多玩具,我呢?”
“……”
“给我买了什么,嗯?”北冥夜薄唇在她天鹅般的脖颈上细细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