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先前已经喝了几杯,顾清痕脑袋有些眩晕。

“你说什么?”

“白秋枫被打了,现在她人在我这。”

被打了?

顾清痕抬手,揉了揉额角,“怎么回事,枫枫怎么会被人打?”

北冥夜打趣道,“惹了点事,你要不要过来接她?”

“笑话,我接她去哪?”

顾清痕笑了起来,“既然她在你那,那就让她待着吧。”

说完,顾清痕便挂了电话。

他从来不知道,她竟然还有如此惹事的本领。

被打到连家都不敢回,那得严重到什么程度?

顾清痕暗骂一句,下一秒便抓起西装外套!往外走。

车子一路飞驰,来到北冥北冥庄园。

顾清痕环视四周,没看到白秋枫的身影,便对身旁的佣人问道,“枫枫呢?”

“赵小姐在客房,我带您上去。”佣人立即带着他上了楼。

白秋枫在客房里躺着,听到敲门声响,连忙坐起身来,“请进。”

客房门被推开,顾清痕站在门口,打量着**之人。

踏进客房,反手把房间门锁上,“你受伤了?”

“只是轻伤,不碍事的。”白秋枫下意识的低头,虽然抹上了医生开的消肿药,但现在还是肿着的,不忍直视。

“抬起头,让我看看。”顾清痕情绪不明,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看着是自己。

白秋枫把头一偏,“你要做什么?”

不由分说扳过她的脑袋,“我看看伤成什么样了。”

“看到了吧?还不放手?”

看到那张红肿的脸,顾清痕伸手想要触碰。

白秋枫下意识向后退,顾清痕顿了一下,收回了手,“到底发生什么了?怎么会被人打?”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

“枫枫,跟我说实话。”

白秋枫抿着唇角,一声不吭。

“还有,你怎么跟北冥联系上了?”

他很不爽,她被打了,为什么北冥夜会知道?

“我向苏樾求救的……”

顾清痕点了点头,“真棒,为你们的友谊鼓掌。”

夜幕降临。

北冥夜从浴室里出来,随手系上睡袍的腰带,唇角部位微微**,“樾樾,它就这样看着我们睡觉?”

“失忆之前,利白也是一直都睡在我床边的。”苏樾理所当然的说道。

说着,苏樾伸手摸了摸床边趴着的利白。

北冥夜无奈的叹了口气,来到她身边躺下。

关了灯了卧室中,只有利白的双眼,在暗中隐隐发着光。

北冥夜一手揽住苏樾的腰肢,将她揽进怀里。

苏樾皱眉,推搡着他的胸膛,“北冥夜,你要干什么?”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部位的皮肤上,磁性的嗓音,低低哑哑的让人不由沉醉其中,“我想……”

苏樾忍不住低吟了一声,“好了,你住手。”

就在这时,利白起身趴在了床畔,眼睛盯着二人,好端端的气氛就被这样打断。

北冥夜深吸一口气,轻抚一下苏樾的脑袋,像是哄骗小孩子那样,“樾樾听话,让它出去!”

苏樾才不上他的当,“今晚不许碰我,也不许赶走利白。”

“你先让它下去。”

苏樾转身,拍了拍利白的脑袋,“好了好了,快去睡觉。”

北冥夜很是嫉妒,还很生气,却又无可奈何,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克制着自己,生怕自己吓到她。

“樾樾,晚安。”

苏樾乖巧的依偎进他怀里,嘴里低喃着,语气像极了撒娇,“晚安。”

到了后半夜,熟睡中的苏樾翻了个身。

北冥夜睡的很浅,睁眼看着她,松开了手臂的力道。

谁成想她手臂刚得到解脱,往脸上的方向抓去。

意识到她的血痂要脱落了,伤口会发痒,北冥夜飞快的攥住她的手,低声道:“樾樾,不许挠。”

伤口处刚刚结痂,还带着些痒意,苏樾在他怀中像极了娇媚勾人的狐。

腕部被眼前之人紧攥着,苏樾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迷离的神态,眼眶之中还染着些许水汽,苏樾抿着唇,“北冥夜,放手。”

“好不容易结痂,不许挠。”北冥夜言语中带着他独有的强势意味。

“痒啊!”苏樾不知不觉中放大了音量,在北冥夜面前越发的肆意妄为。

北冥夜丝毫不理会苏樾的话语,任由她挠痒痒般不痛不痒的反抗,用的力气控制的刚刚好,不会伤到她分毫。

“苏樾,听话。”北冥夜若是任由她这样挠抓,那些面容之上的血痂都不知道多会才能好,还不如一次好个利落。

若是继续挠下去,等到痊愈的时候,脸上若是留下了疤痕,自己怀里之人又得在他面前哭唧唧了。

“就挠一下,一下下行么?”

苏樾声音里带着请求的意味,真是被他和脸上的那股痒意折磨的不轻,这种感觉难受极了。

莉莉西亚小姐用她那张会说话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北冥夜。

北冥夜瞟了她一眼,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直接拒绝道。“不好!”

苏樾:“……”

虽然明知道北冥夜是对的,但她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他几百次,几番周折早已经没了睡意,抬脚就往他腿上踹去。

北冥夜猝不及防被踹个正着,这撒泼的架势,令北冥夜愣神一怔。

随后看着苏樾,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苏樾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他居然还敢笑?

“喂,你笑什么?”苏樾语气不善的问道。

“笑你啊。”北冥夜理所当然的说道,不觉得有丝毫不妥当。

说不过就开始动手了,都是自己给惯出来的,真是越发的无法无天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看上去倒是也蛮可爱的。

“不许笑,北冥夜,跟你说不许笑啊。”苏樾宛如一头被惹急的猫儿,爪子不能动,便直接上嘴了。

一口啃在北冥夜的下巴上,还像是不解气一般,狠狠咬了两口,在他的下巴上留下了浅浅的印记,“不让笑了,你快说!”

“樾樾,你真可爱。”北冥夜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了。

“别想转移话题,总之不许笑。”

北冥夜空开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攥住她两只手腕,“这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