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闵快要崩溃了,她感觉到这只老虎炙热的目光,听得到它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她腿不受控制的发着抖。

听到一阵脚步,她僵硬的抬起头。

“少爷……”她喊道。

北冥夜眼眸淡然的扫了她一眼。

苏樾挽着他,挑了挑下巴,看向徐小闵,“我看利白很想吃她,可以吗?”

“你确定?让利白吃不干净的东西?”

虽然他无所谓,不过那毕竟是她的宠物,太残暴是不是不太好?

“怎么,你舍不得?”苏樾抿紧嘴角。

她抽出挽着他的手,却被他先一步握住,“咱就不能换个方法吗?”

“你担心她?”

徐小闵听到这句话,觉得自己还有救,“少爷,少爷!救我啊,救我!”

“闭嘴!”

苏樾冷冷呵斥,利白尖锐的爪子在她腿上一挠,留下几道血口。

“啊……”徐小闵哭着喊,“救命!”

苏樾勾起唇角,“北冥夜,人家让你救救她啊。”

北冥夜知道,苏樾想看到他的态度。

“嗯,我说让你换个方法,我那边有很多道具,要不然我让宁祺教你玩玩?。”

苏樾闻言看向他,只见他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好像在讨论的是天气,不是关乎人命的事。

“好。”

暗牢。

徐小闵被人推进暗牢,她踉跄着冲了几步,摔在地上。

听着脚步声渐近,她哭着往前爬,也被人硬生生扯回来。

“你们要干嘛!”

宁祺将酷刑道具全倒在地上,“自己选吧。”

徐小闵看着那些冷冰冰的刑具,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以前她曾用这些刑具对付别人,没成想,有一天,也会轮到她身上。

明明她为少爷付出了这么多,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

就为了讨好一个女人,少爷就要这般吗?

“不选?那我帮你。”

宁祺冷冷道,边从地上捡起一条全是倒刺的鞭子。

宁祺捏着鞭子,随意的甩了两下。

徐小闵疯狂的摇着头,一边往后退,直到碰到墙壁,无可退路。

“不,不,我要见少爷……我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惩罚我!”

徐小闵崩溃的大喊,“苏樾!都是苏樾陷害我!贱人!我要见少爷!”

原本苏樾将徐小闵交给宁祺处置,可她总觉得心里有道坎。

便亲自来徐小闵无法翻身的样子。

一进暗牢,她就听到徐小闵咒骂的话。

她闻言,勾起唇角。

“北冥夜,你觉得我狠吗?”

“怎么了?”北冥夜用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手。

苏樾冷哼一声,就要抽出手,却被北冥夜紧紧握住。

他笑道,“你心狠手辣?”

“你这样觉得?”苏樾反问。

“你冤枉她了?”北冥夜漫不经心的问道。

“你觉得我冤枉她了?怎么,她这个人什么样,你不清楚吗?还有,我苏樾再不喜欢一个人,也不可能谋害她,懂吗?”苏樾咬紧牙关说道,她真是要被北冥夜气死了。

她揪住他的衣领,冷冷道,“现在我这样对她,都是她自作自受。你把我以前的事情忘了,但我可没忘,要不是她,我那时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疯,自残!”

“她干什么了?”

“她给我注射了什么药我不知道,但她见事情要被发现,就给我用了解药。”

这些话,苏樾从没跟别人说过。

因为就算她告诉北冥夜,他也不一定相信,因为徐小闵是他忠心的仆人。

而她在他眼里却是任性又嚣张。

“还有没有?”北冥夜从来不知道她还被这样对待过。

“徐小闵做的事太多,我不想一一陈述,没那必要,总之现在都是她自作自受,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我。”

还有……江怡灵才倒下,徐小闵就又找了个潘雨。

她总觉得徐小闵这么做是有原因,否则,不可能随便拉出个女仆,就让北冥夜这么迟疑。

如果当初,她没有因为潘雨跟他闹情绪,他也不会让潘雨去出任务。

而潘雨为什么敢趁着北冥夜喝醉,想霸王硬上弓,难道不是因为他平时给了她希望?

否则他一个女仆怎么这么大胆?

而且事后,潘雨还想杀她灭口,就算这样,她把视频拿给他看事,他也只是生气,并没有惩罚潘雨。

所以苏樾到现在都难以释怀!

甩开他的手,苏樾负气的走进暗牢深处。

徐小闵身子抖成筛子,她惊恐的望着宁祺,哭着哀求,“求求你,放过我,宁祺,我们都是为少爷卖命的,今天你这样对我,那你的下场也不会好过!求你了,放过我吧……”

她不想死啊!

当看到苏樾的那一刻,她僵住了。

她怎么来了?

她目光移向苏樾身后。

北冥夜果然也来了……

徐小闵冲上前抱住北冥夜的腿,凄声喊道,“少爷,你不要相信她,我是被冤枉的啊!”

北冥夜一脚将她踹开,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凌厉的目光让徐小闵彻底慌了,她趴在地上,狼狈的摇着头,“少爷,求求你了……这些年我为你出生入死,难道就因为一个女人,您就要杀了我吗?”

苏樾像看马戏一样看着她垂死挣扎,“徐小闵,你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

她和北冥夜不过是正常的雇佣关系。

她做的每件事,北冥夜都会给她支付丰厚的报酬。

可是她好像觉得自己是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苏樾突然觉得有一只手揽住了自己的腰,她下意识抬头望着他。

“徐小闵,你对樾樾做的那些事,不用我多说了吧?”男人冷冽道。

徐小闵闻言吓得止不住颤抖,“……少爷。”

她惊恐的望着他,少爷怎么知道?

“少爷……都是误会……都是她陷害我!她冤枉我!”徐小闵慌不择路的想撇清自己的关系。

北冥夜不屑的望着她,“樾樾陷害你对她有什么好处?”

“因为……”徐小闵害怕的馒头冷汗,她的发丝杂乱的黏在脸上,狼狈极了。

“我知道少爷您喜欢江怡灵,所以看到她回来,我就下意识将她当成了女主人对待,小傻子就因此对我怀恨在心,我迫不得已,才反击的。”

苏樾闻言不由得发笑,“江怡灵在的时候,你貌似也没给过她好脸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