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我不开心,北冥夜欺负我,,但他也对我好过。”

苏樾头搭着路法西肩膀看着湛蓝的天空,天空上洁白的云朵。

她说,“北冥夜治好了我的嗓子我的治脸。他对我好,我无法抹灭掉,但他欺负我,我也不会熟视无睹。”

“莉莉西亚在困惑,要报恩还是报仇?”

路法西轻柔的摸着她的脑袋,声音温柔中,带着让苏樾安定的力量。

苏樾叹息了,闭上眼,“路法西,我好纠结。北冥夜总是威胁我,欺负我。”

“可是,我又不想让他死。”苏樾迷茫了。

路法西安慰着她。

…………

北国。

管家惶恐地看着楼上下来的北冥夜。

“少爷,早餐装备好了,您……”

北冥夜冷眸如利刃一般,扫向他。

“备车,公司。”

宁祺点头。

路上,司机额头上急得冒出了冷汗,“少爷……”

后座上,男人不耐的道:“说。”

“少爷,刹车失灵了。”

北冥夜眸色尽是狠戾,“你说什么?”

“今天来不及检查,所以……!”

宁祺反应过来:“减速,撞绿化带。”

“慢着!”

北冥深邃的眸底,闪过光彩,刹车失灵……

是谁?

脑海中,划过苏樾和路法西的脸。

她吗?

北冥夜嗤笑,肯定是她,离开了还要报复他。

很好,苏樾。

你好样的!

“少爷!”宁祺帮清楚他的想法。

现在撞上绿化带才能安全。

北冥夜说,“继续开。”

“少爷!”宁祺急了。

少爷若是出事了,他怎样和夫人老爷交代?

北冥夜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宁祺,你想造反吗?”

低喝一声,宁祺和黑衣人被震慑到了,迅速回答:“不敢。”

嘭!

一声巨响。

林肯的车前盖冒出滚滚狼烟,没到几秒的时间,火舌便将整辆车给吞没。

火焰熊熊燃烧。

半小时之后,现场拉起了警戒线。

火势被扑灭后,林肯已然被烧成了一堆废铁。

…………

R国。

路法西泳正在游泳,雷加疾步走来,叫了一声,“殿下……”

他欲言又止,似有很是重要的事要说。

岸边,不能下水的苏樾踢着水花玩。

她抬起头,“雷加,什么事?”

“莉莉西亚小姐,抱歉,这事不能跟你说。”

苏樾不开心了,拍了拍利白的头,“利白,你去陪雷加玩儿。”

利白得令,抛下了自己口中美味可口肉食,矫健地扑向雷加。

雷加哪里会是利白的对手,被它猛扑在地。

路法西破水而出,上岸。

佣人递来毛巾,他接过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珠。

四肢修长,肌肉紧致而结实,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把毛巾递给一旁的佣人,他接过浴巾,松垮地围在腰间,朝着苏樾走去,和北冥夜平分秋色。

不知不觉,自己竟在心里把路法西和北冥夜比较。

苏樾后知后觉,抬手,在自己脑袋上猛敲,做什么呢!不准想他!

路法西地低沉的笑,湛蓝深邃的眼眸,尽是宠溺,他轻轻拍着她的脑袋,来到雷加身边。

“利白,别压了。”

利白起身,回到苏樾身边,庞大的身躯那么一瘫,庸庸懒懒地躺了下来。

路法西伸手,雷加略微迟疑,然后抓住了他的手,“多谢殿下。”

“莉莉西亚,我和雷加说些事,待会儿就过来。”

苏樾也起身,走到路法西身边,仰着头,不满地望着他,“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么?”

“一点小事罢了。”

“你都说了小事,那我是可以听了。”苏樾不愿退让,双眼盯着路法西,满是倔强。

雷加不愿意跟她说,她就没有别的方法可以知道吗?

还真是小看她了。

路法西轻笑,正想开口,苏樾又说道,“路法西,你要是来拒绝我,我会很生气。”

利白仰起脑袋,学着苏樾,盯着路法西。

路法西扶额,“好好好,莉莉西亚,都依你。”

苏樾惬意地躺在躺椅上,端着一杯鲜榨果汁喝着,“雷加,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路法西躺在苏樾的一旁,抬手示意,雷加点头了解,“殿下,莉莉西亚小姐,北国传来消息,北冥夜在去公司的路上车祸,进了医院。”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朝苏樾看去。

苏樾则是嘴咬着吸管,神色缥缈。

好一会,她抬头,对上两人的目光:“他,现在还好吗?”

“重伤,昏迷中。”雷加说道。

这样啊……

苏樾垂下眼帘,牙齿紧紧的咬着吸管,这果汁怎么变得不好喝了?

反而冰得她心凉得很……

“你在难过?”

“我,我没有……”

下意识否认,苏樾问道,“路法西,这件事是你做的,对么?”

路法西回应:“是的。”

但他也好奇,北冥夜怎么会这么轻易被算计。

令人费解啊。

他总感觉,北冥夜是不会就这么栽了的……

苏樾吐出吸管,放下果汁,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很好。”

起身便走。

路法西急忙追上去,拽住苏樾的手臂,苏樾转身,看着他:“莉莉西亚,跟我说,北冥夜出车祸,你很难过,是不是?”

“我没有,我很高兴啊。北冥夜出事真好,这样不会有人来抓我了……”

路法西抚摸着苏樾的脸,“可你分明在难过。”

……

难过?

她这么会?

路法西低着头,与苏樾额头抵额头:“亲爱的,在我这,你什么事都可以做。不论你想说或者是想做什么,都可以,”

苏樾点头。

“所以,”路法西停顿了一会儿,“告诉我,你有没有难过?因为北冥夜。”

苏樾紧紧咬着唇:“我没有,路法西,我没有。”

“记住我说的话,你现在的坏情绪都是因为斯德哥尔摩症。”

在路法西火热目光的注视下,她终是点头了:“嗯,我知道了,我也在尽量不理会这些情绪了。”

“好的,你先回房好好地睡一觉,什么都不做也不想,可以吗?”

躺在**,苏樾闭眼,脑中立马浮现出北冥夜的那张脸。

倏地睁眼,呢喃着:“疯了……我真是疯了!”

利白趴伏在床畔边,脚踩着地,头搁在**,似是在担心她。

利白就这样不走,一直看着苏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