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法西路和苏樾两人带着利白散步。

这个季节,花园里的花开的旺盛,花香扑鼻而来,让苏樾心情都变好了。

苏樾脑海中却突然蹦出噩梦的画面,“法西路……”

“嗯?”

法西路仰头望着他,奇怪的问道,“法西路,我是不是曾经和谁有过节?”

“莉莉西亚……”法西路看到她脆弱的表情,心疼的抱紧她,心里是满满的自责。

他轻轻的拍打她的后背,“莉莉西亚,没事,我会让那些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苏樾抿紧苍白的嘴唇,有些颤抖,“我总是做噩梦……醒来却记不清梦境的内容,只是心中很恐惧。有一次,我梦到有人拿刀不停的划我的脸。我怎么乞求都没用,鲜血流的到处都是,他们也不放过我,我想向你求救,可是你却无视我……“

“莉莉西亚,对不起,”法西路吻了吻她的额头,内疚道,“你被人伤害,我却没有及时的出现,抱歉,以后我绝对不会让这种情况再次出现,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利白也感觉到两人的不对劲,它蹭着两人的大腿,试图安慰他们。

法西路将苏樾圈在怀里,一直到她冷静下来,他才放手。

苏樾一把环住他的腰,“法西路,幸好有你。”

法西路温柔的笑了。

苏樾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法西路关心的问道。

苏樾下意识捂住脸,她得意忘形,扯到了伤口,疼的她龇牙咧嘴。

法西路扳住她的下巴,仔细为她检查伤口,“没事,血痂还在。”

“幸好。”如果血痂被蹭掉,那她脸上就会留疤了。

“项医生有没有给你准备祛疤的药?”

苏樾摇摇头。

她想起项封习和她说过的话,“我抹脸的药都是特制的。”

“还疼吗?”

苏樾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觉得恢复的还不错,刚才只是意外啦。”苏樾摇摇他的手臂。

利白窝在苏樾脚边,像一只巨型犬一般。

苏樾有些懊恼的锤了锤自己的脑袋,“都是我走的时候太着急,没考虑周全,没有问项老头拿药。”

“没事的。”法西路反而温柔的安慰她,“我待会让迪克找方法从项老头那把药带过来。”

…………

深夜。

黑色林肯驶进庄园。

副驾驶的宁祺率走了下来,然后拉开了车后座。

北冥夜从车上走了下来,一行佣人都恭敬的给他鞠躬,“少爷。”

听说北冥夜要来,所有的佣人都聚集在一起迎接他。

看到女仆里的人,他愣了一下。

那是张珊珊熟悉的脸。

北冥夜冷厉的目光扫过去,张珊珊就心虚的垂下了脑袋。

“你怎么会在这?”北冥夜用你能冻死人的声音说道。

张珊珊害怕的不敢抬头看北冥夜的眼睛,她的手有些颤抖,“是,是您让我出来的啊?”

明明是他命令手下把她放出暗牢的啊?

北冥夜不屑的冷哼一声,看向宁祺,“处理了,我不想看到她。”

宁祺一挥手,就过来两个黑衣人,架起张珊珊,把她给拖走。

张珊珊本来就一身伤口,现在又被人这样对待,她的眼泪瞬间泪流满面,“少爷,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干。”

北冥夜冷冷的问道,“你们谁放她过来的??”

“少爷,我……我以为,您是原谅她了,才让她来这里的……对不起。”

“呵!”

北冥夜心里压抑的怒气,在这一瞬间迸发而出。

管家被他一脚踹飞。

男人眼眸冷清,径直走进室内。

宁祺站在管家身旁,叹气:“少爷怒了,你做事小心些!”

管家连忙点头,心中叫苦,少爷现在简直就是怒火冲天!

卧室内,北冥夜在浴室洗澡。

男人站着,水流放肆冲刷着他,闭上眼,脑中不禁浮现出一张脸。

笑意中藏有挑衅,眸色中满是倔强。

那是苏樾的脸。

头发上的水滴顺着脸颊留下,北冥夜猛的出拳砸墙,低咒:“该死!”

到底想要他怎样?

他从未为难项封习,更别说伤害,为的什么?

还不是为了她!

出差之时,得知路法西与她回了R国,北冥夜无比烦闷。

胸中的怒火他隐忍着。

情绪交织着,衍生成无法言语的难受。

如鱼刺卡着,难受至极。

草草结束了洗澡。

北冥夜躺在**,思绪翻涌。

该死!

苏樾这个白眼狼,不会做了不该做的事!

是不是在和路法西卿卿我我!

心烦,睡觉。

…………

拆了石膏,白秋枫望着卓越,真心感谢:“谢谢你,陪我来医院。”

拉开车门,卓越绅士地笑着,“对我来说,这很重要。”

顿足,又道,“况且,你这次受伤,我也有责任。”

那晚,若非他邀请她当女伴,她就不会出车祸。

所以他应该做这些事。

白秋枫淡笑,“我说不过你。”

卓越绅士地将她搀扶上车

看了看手表,卓越邀请着:“要到饭点了,不如一起吃?”

“好啊,客归我请。”女子莞尔一笑,“就当感谢你了。”

“在下却之不恭。”

说说笑笑间,便到了餐厅。

一家素食餐厅,名气极大。

两人下了车,侍应生带领着他们,来到一处靠窗的位置。

将菜单递给白秋枫,让她点餐,“枫枫,你来。”

白秋枫淡笑:“我没来过这里,你有推荐的吗?”

卓越在她身旁坐下,两人一起点餐,挨得极近,看着极为亲昵。

“顾少,您看什么呢?”

微嗲的女声。

顾清痕眉头微蹙,“换一家餐厅。”

女人嘟着嘴巴撒娇,“顾少,你答应人家来这里吃饭的~”

这家餐厅,得提前一周预定位置。

若不是顾清痕,她不一定能来这里呢。

顾清痕有些不耐,却是隐忍下来。

他轻轻颔首,算是同意留下了。

女人欢喜地点餐。

顾清痕望着不远处,定格在两人的身影。

孽缘!

吃个饭都能遇到。

他们这样子关系想必是很不错了。

顾清痕想起了上次在她家时,她说的话。

闭眼,不让自己再去想。

头疼。

他也发觉,自那次寿宴后,他们的关系发生了改变。他们的关系,变得微妙了。

这改变,令他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