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樾痛得开不了口,恨不得把脸割下来,北冥夜急忙喊来医生。

虽然项封习早就交代了苏樾会出现的问题和治疗方法。

但是项封习还是被叫了过来。

“小傻子,是抽痛吗?”护士询问道。

“嗯。”苏樾应道,护士便递来止痛片,“这止痛药,先缓缓。”

北冥夜小心的让她靠在自己怀中,护士端着水杯,就要把药喂给苏樾。

北冥夜却眉头一皱,“我喂。”

他抢过护士手中的水杯,抵在苏樾的唇边,苏樾却不肯让他喂。

“听话,以后再和我置气。”

“……”

“来,先把疼缓解了再说。”

苏樾还是被疼痛打败,乖乖咽下了止痛片。

止痛药至少十分钟才会生效,苏樾必须在这个间隙找些事转移注意力,因为实在太疼。

苏樾突然想起之前他说的话,身子立刻从他怀里抽出,“我可没求你。”

北冥夜闻言并没有生气,“所以呢?”

“你走吧。”

苏樾倒在床1上,安静地期盼药效的发挥。

北冥夜一把握住她的手,用力的捏紧,“你还生我气?”

苏樾干脆闭上眼,假装看不见。

北冥夜也不说话了,安静的陪她呆着,一直看到她紧皱的眉头变得平缓,是止痛片生效了。

“我走了。”北冥夜起身离开。

门嘎吱响了几声,空气再度沉寂。

苏樾缓缓睁开眼,叫来了护士。

…………

R国。

法西路知道苏樾今天要进行第二次手术,她现在没有手机,他不敢主动联系她,怕暴1露。

他一直在等待,就连利白都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焦急。

它将爪子搭在他胸前,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口磨1蹭。

法西路被它闹得笑了笑,“利白去一边玩,我有正事。”

利白像是听懂了,停下动作,从发西路身上跳下来,安静的躺在他脚边。

法西路握紧手中的手机,希望它能尽快响起。

终于,不负等待,手机响了。

他嘴角顿时上扬,立刻接了电话,“喂。”

“是我。”

对面是苏樾,虚弱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你还好吗?”

“嗯,脸有点疼……但是吃了止痛片,好多了。”

法西路自责的抿了抿唇,内疚道,“抱歉,现在你这样需要我,我却不在你身边。”

“没关系,牢记我们的计划,我一定要成功。”苏樾的眼睛是坚定不移的信念。

什么北冥夜,去死吧!

她才不要继续待在他身边。

以后她要做自己!

法西路也坚定的点点头,“放心,我一定会顺利接你回国的。”

虽然他一直被威廉古堡的眼线紧盯,不过只要他想,甩开那些讨厌的尾巴并不难。

他一定要将莉莉西亚接回家。

然后,惩罚那个欺负她的男人。

想欺负她,也得先踏过他法西路!

和苏樾没说几句,法西路就主动结束了通话,听得出来,苏樾很累。

他将手机顺手甩在桌上,嘴角翘起愉悦的弧度,笑声也不由得溢出。

计划已久的事情,终于要实行了。

这次,他一定不会再出任何差错。

想到这,法西路抱起脚边的利白,“利白,莉莉西亚快要回来了,你开心么?”

利白仰着开心的叫了一声。

然后不停的用脑袋去蹭法西路,亲昵极了。

…………

这个夜晚,苏樾过得浑浑噩噩。

因为喝了止痛片,疼痛被缓解了一些,可是睡觉又睡不沉,便一直迷迷糊糊的。

第二天一大早,项封习就来看她。

他满脸温柔的站在床边,问道:“小莎,你感觉还好吗?”

“脸好疼。”

“这是恢复期,疼是必然的,不疼才是坏了,我特意给你准备了特制的药,你拿去试试效果。“

苏樾对项老头很信任,不管是手术还是特制的药,她都任由他在她脸上cao作。

过程不重要,只要结果是她想的那样就行。

项封习见她一脸虚弱,咳嗽一下,“这周你不可以吃辛辣食物,记得忌口。”

话刚说完,一只毛绒绒的猫便冲了进来。

是哈皮,它活泼的蹦上了床,仰起脑袋望着苏樾,“喵~”

哈皮都来了,那……

苏樾的想法下一秒就证实了,门被人推开,北冥夜走了进来。

他的身高有一米九,房间有些狭小,他一进来,空间都立即逼仄。

他带着无形的气场,脸上挂着冷峻,用阴沉的眼神扫了过来。

项封习赶紧站起来,“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了。”

“项老头,你……”别啊!

苏樾的话才说了一半,项封习已经溜了。

还顺手关上了门。

门重重关上。

房间里,只剩呼吸的声音。

北冥夜走到床边坐下,目光定在她脸上,“怎么样了?”

“你又有什么阴谋?”

苏樾竖起身上的刺,他会这么好心?她才不信。

“我从来没对你用过阴谋。”

苏樾笑了,“你这句话真好笑。”

他总在对她用阴谋,现在倒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

北冥夜握住她的手,苏樾却下意识躲闪,“别碰我。”

别碰我!碰别的女人去!

北冥夜握紧自己空落落的手心,冷冷的眼神扫过苏樾,“你现在是病人,我不想计较。但是下次惹我,我不会就这样算了。”

“哦,我应该给你磕个头以表感谢嘛?”

苏樾指着门,冷冷道,“门在那,不送。”

北冥夜站起来,定定的看着苏樾,道,“好好休息,晚上我还会来。”

“别了吧。”

北冥夜闻言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喵。”

在床尾的哈皮晃悠过来,毛绒绒的爪子搭在苏樾的手上。

见苏樾没有动,就身子一歪,倒在苏樾身上。

苏樾好笑的摸摸哈皮的毛,“你主人好烦。”

停顿一下,苏樾将它抱起,“哈皮,我说的对吗?”

“喵。”

“你也觉得?”苏樾脸上难得挂上愉悦的笑容。

可是笑容扯到伤口,疼得她猛一吸气。

哈皮才不懂什么痛,钻进她怀里打起呼噜。

北冥夜离开1房间,守在门外的宁祺便递给他一只蓝牙耳机。

一阵安静后,他便听见苏樾声音

“你主人好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