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这只蠢猫靠不住。”北冥夜叹了一口气,开始自嘲起来。

我居然还妄想一只猫能够完成我的任务,果然还是太难为它了?

养着它真的是在浪费粮食啊,一点用都没有。

他此时的脑海中都是如何将猫大卸八块的画面。

…………

第二天一大早,苏樾被一只毛茸茸的生物给吵醒了。

“被闹,”苏樾闭着眼睛将哈皮挪到了一旁。

“喵~”

哈皮一点都不考虑苏樾的感受,一直在那里叫唤着。

“啊——”

苏樾在**挣扎了好一会,将自己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猛地坐起瞪着哈皮。

哈皮被突然坐起的苏樾吓了一跳,身子弱弱的发着抖,叫唤的声音变小了许多。

苏樾一直盯着哈皮,哈皮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是瞪着它圆鼓鼓的小眼睛看着她,一人一猫就这样大眼瞪小眼。

他们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小会,哈皮小心翼翼的爬到了苏樾身边,咬住了她的衣摆,开始往外拉。

苏樾想起之前哈皮带着她找U盘的经历,很快就领悟了哈皮的意图,起床气消失殆尽,瞬间来了兴趣,“你又发现了什么新的东西吗?”

“喵呜,喵呜~”

哈皮松开嘴,叫唤了几声以示回应,然后跳下了床,走到了门口。

苏樾点点头,下床整理了一下,然后跟着哈皮出去了。

哈皮带着苏樾走了一段路程后,她感觉到越来越不对劲。

这里,不是古堡吗?

这都一个星期没回去过了,她才不想回到这个地方来呢。

尤其是不想看见北冥夜这个讨厌的人。

苏樾转身就想回去,却被哈皮咬住了衣角。

它意图用自己的身体拖住想要离开的苏樾。

“哈皮!”

不管苏樾怎么语言威胁,哈皮就是不松口。

她有些无奈,蹲下身去想抱起哈皮回医务室。

可就在她抱起哈皮的时候,她看见了正在走出来的北冥夜。

他穿着正装,还是那样的帅气逼人,走路的动作也是那样的自带气场。

苏樾大概的扫了一眼,脸色变得有些不好,她的视线定格在了北冥夜身边的女人身上。

张珊珊?

这个人是他曾经说过再也不会让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

现在居然是向自己承诺了这句话的人带着这个女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苏樾只觉得很可笑。

那个男人骗了自己,可是自己还是会一次次的去相信他。

北冥夜发现了苏樾,转变了自己走动的方向,向她走去。

苏樾也发现了北冥夜的动向,她现在只觉得他很恶心,将哈皮放到了一边,转身就离去。

“站住!”

站住?可笑至极。

苏樾听到这个声音,心中的不悦感更严重了,她不但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反而速度加快了不少。

但是她走了还没有一会,就被一股力量往回拽去。

北冥夜抓住了想要逃跑的苏樾,稳住了她的身子,低声说道,“回来。”

之前他对苏樾已经试过软的法子了,但是效果不行,所以这次他打算强来。

“不可能!”苏樾开始挣扎,“我看你们玩的挺好的啊,我回来干嘛?看着你们玩耍?我没空!”

“你在跟我生气?”北冥夜勾唇,他闻到了空气中浓浓的火药味。

他的樾樾吃醋了,他很开心。

“谁生气了?我只是在给你提点意见,毕竟有一个为了得到你而不择手段的人,不是很不错吗?”苏樾的表情十分的轻蔑,“这种送到嘴边的,不吃白不吃。”

北冥夜重新拽回苏樾,轻笑,“可是我就喜欢你这种嘴硬的。”

“哦?那真是不好意思,你注定是得不到我的。”

苏樾狠狠的甩开了北冥夜,用很快的速度逃开了。

北冥夜没有去追,看着苏樾离开的背影,笑着说了一句,“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求我。”

苏樾没有任何的反应,很快,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北冥夜的视线里。

他又看了几眼,转身往车的方向走去。

张珊珊急急忙忙的跟在他的身后,小声的叫着,“少爷。”

“滚!”

张珊珊被吓得连连后退,“对不起,少爷。”

北冥夜上车离去,直到他完全离开后,张珊珊才敢放松的呼吸。

她松了一口,突然咳嗽了一声,很痛苦的坐在了地上,嘴里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现在的她全身上下都是伤,连一些简单的小事情,对现在的她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煎熬。

她缓了一会,开始大笑,“苏樾,你不会一直都将受到所有人照顾的。”

医务室。

苏樾在自己的房间里走来走去已经很久了,可是她的那种难受的感觉一直卡在喉头,异常的难受。

北冥夜,让我去求你?你做白日大梦去吧!

可恶!

实在是气不过,苏樾气势汹汹的去找了老头。

她猛地推开了项封习的房门,吓了他一跳。

“小莎,你又在搞什么?”

在项封习看来,苏樾现在就像是来向自己来讨债的债主。

苏樾冲到了项封习的面前,很真挚的看着他说道:“项老头,你,一定要快点恢复你的手!”

“嗯!我会的。”项封习难得的配合了苏樾,他郑重其事的点着头。

一脸正经的项封习将苏樾逗笑了,“项老头,你干嘛这么严肃。”

“嗯?”

不是你一进来就这么严肃的吗?

项封习都要被苏樾给搞糊涂了。

“我是说真的,你要快点好起来,然后给我做手术。”

“原来你是说这个,我现在的状态好了很多,就算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好,但是只要我的手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就可以给你做手术了,”项封习举起自己的手,在苏樾面前晃了晃,“你看,我的手转的多灵活,我很快就可以给你手术了。”

苏樾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刚才暴躁的情绪也消失了不少。

是夜,苏樾从护士那偷了一个手机出来,然后熟练的拨通了法西路的电话。

自从上次有过被抢走手机的经验后,她就学聪明了,将法西路的电话号码已经记熟了。

可是苏樾打过去还没一会,她的电话就被挂断了。

她呆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