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封习?不可能不可能,洛天菲否定了自己的答案。脑海中又飘过了苏越的脸,可是她还是不怎么相信偷药的人会是苏越。

这个偷药贼,应该是其他人。

排除掉了几个可能后,洛天菲不得不考虑到这个情况:这座庄园的家主——北冥夜!

洛天菲一想到这个答案,不由的就打了个冷颤。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悄无声息的,谁也不会想到这些事情会是她的所为。

可是她偏偏就忘记了,自己家的少爷,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如果想要逃过北冥夜的眼睛,简直比登天还难。

洛天菲的小动作十分的多,但是一直没有被其他人发现更何况是被少爷有所惩罚了。

就是因为如此,她已经膨胀到以为自己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了。

可是她这种自大的想法蒙蔽了她的智商,北冥夜可是一跟旁人完全不一样的人,他可不傻。

他是总裁,是领导者,有着强大集团,他富可敌国,一介女子在他面前怎敢放肆。

洛天菲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她开始出冷汗。

她用她此生最快的速度将被翻起的土给填好,回到了医务室。

整夜,她都无法入睡。

…………

为了去参加晚会,苏樾难得打扮了一番,又重新带上了面具。

而北冥夜则是一身正装,本就俊美的身材,自带着强大的气场,让人挪不开眼。

苏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具,向身边的北冥夜问道:“今晚是什么晚宴?”

“周年庆,一堆向我们一样的夫妻。”北冥夜笑着凑近,将苏樾的面具摘下,“不舒服就摘下吧。”

“你直接找个不用戴面具的女伴不行吗?为什么一定我去参加?”苏樾有些恼火,说话没一点好气。

北冥夜直接拉着苏樾往厅内走去,没有解释。

“哇,这夫妻的实力可真厉害。”苏樾看着她一路经过的关卡,不由的感叹道。

北冥夜笑着摇了摇头,“这里可是总统府,又怎会跟外面的地方一样。”

苏樾白了一眼,安静的跟着他的步伐。

“北冥少爷,阁下和夫人已经在内等候了,里面请。”

“嗯。”

有管家的指引,他们很快就跟阁下和夫人碰面了。

“北冥来了,”阁下笑着看了北冥夜一眼,不经意的打量了苏越,向他们招招手,“坐吧。”

“谢谢叔叔,”他们入座后,北冥夜使了个眼色,“叔叔阿姨,今天我是特地过来道贺的,”宁祺适时的将贺礼递给了管家,经管家之手,贺礼到了阁下的手中。

夫人望了一眼贺礼,笑道:“这是家母的意思吧。”

“是的,家母说在这喜庆的日子里,就要送有纪念意义的贺礼。”

夫人听到此话,眉目都带着笑意。

“北冥,都进来这么久了,不打算跟叔叔阿姨介绍一下你的女伴吗?”总统阁下微笑着品着茶,眼神却一直在打量着苏樾的身份。

他也是阅人无数了,可是面前的这个女子,他确实是猜不透。

北冥夜见总统提及了苏樾,十分的自豪,一把揽过她,回答的十分肯定,“她名为苏樾,是我的女朋友。”

“是吗?”阁下对苏樾更加的感兴趣了。

夫人也是饶有寻味的看着苏樾,毕竟能从北冥夜口中听到这三个字,对他们来说算得上一件十分神奇的事。

“怎么都没听你母亲提起过?”夫人笑着问道。

“母亲最近沉迷在自己的兴趣之中,没有多少时间来管我的私事。”

话题一下子就被转移了,毕竟今晚的主角是并不是他们,而是阁下和夫人。

他们在内厅又聊了一小会,就转移了阵地。

宾客们都已经到齐了,人数并不多,是一个小型的宴会,但是每个人的身份都十分的显赫。

来参加宴会的人,苏樾除了北冥夜和总统二人,其他人一个都不认识。反倒是北冥夜,宴会还没正式开始之前,就有很多人来跟他碰杯打招呼,苏樾只能在一旁陪笑,脸都笑僵了。

宴会正式开始,一个影片在大厅正中央展开,讲述着阁下和夫人这些年来所经历的风雨。从影片上来看,他们两个人在三十年来过得十分的幸福。

十几分钟讲述完了三十多年的时光,虽然简短,但是每一个瞬间都是让人难忘的瞬间。

苏樾投去了羡慕的眼神,北冥夜低笑一声,悄悄的说道:“不用羡慕,只要你想,我会给你一个更盛大的宴会。”

苏樾一脸狐疑,走到了一旁,吃着甜点,想着事情。

北冥夜笑着跟了过去,心中已经描绘出了一个他们以后的蓝图。

晚宴结束,北冥夜和苏越回了庄园。

他们刚踏进大门,就看到了跪得比直的洛天菲。

她的脸上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吓了苏越一跳。

“洛天菲,你在这里搞什么?大晚上的很吓人的。”苏越的身子没站稳,往后倾斜。

北冥夜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洛天菲没有回答,而是对着地板重重的磕去,那声音在安静的夜晚十分的响亮。

她连磕了几个响头,嘴里还念念有词,“少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跟我过来,”北冥夜看着洛天菲的眼神很冷,他转向看着苏越,瞬间变得十分的温柔,“樾樾,我们先回去。”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苏樾一脸嫌弃,先回了房间。

今晚的宴会已经很累了,她才不想在这个美好的时间里看到洛天菲这张令人厌恶的嘴脸。

因为还有洛天菲,北冥夜暂时没有管离开的苏樾,他径直的走进了书房。

洛天菲慢慢的站起,额头上的血迹清晰可见,她刚站起来,就差点倒在地上,她摇摇晃晃的重心十分不稳。

有女仆看不下去了,过来扶着她去了书房。

书房内。

北冥夜坐在椅子上,领带已被他松开,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他不屑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洛天菲,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错了?”

洛天菲没有再耍小聪明,把一切都讲出来了,她一直在求饶,“少爷,我真的错了,您放我一马,我会改过自新的,少爷您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