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听到立即点头,“我可以绑好。”
洛天菲嗤笑一声。
“你不服气?”苏樾看向洛天菲问道。
北冥夜不在,洛天菲不在掩饰,“你不过就是仗着少爷作威作福而已。”
“对呀,但是你怎么不想想,仗着北冥夜作威作福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呢?”
苏樾继续道,“因为北冥夜喜欢的人是我不是你,就算我毁容了,他喜欢的还是我。”
洛天菲压抑着心中的怒火,“那你最好能让少爷一直对你有好感。”
“你还是祈祷,在北冥夜不喜欢了我之前,你还能不能有命活着。”
真是狂妄。
洛天菲冷笑,伴随着脸上的伤,就像是午夜索命的厉鬼,阴森可怕。
苏樾已经算是死过一次了,又怎会怕她。
她皱眉问道:“绑好了没?”
“好了,小傻子。”佣人拿着剩下的绳子,看向苏樾,像是等待着苏樾的下一个指令。
苏樾伸手一指,就看到有一个锁扣,“把绳子另一头绑这。”
“什么?”
女佣有些不敢相信,苏樾竟要把另一头绑在光加利身上绳索的锁扣上。
“还楞着干嘛,绑上。”
“菲姐,对不起,我也没有办法。”
女佣带着哭腔说,然后把绳子的另一端绑在了锁扣上。
现在,要还不知道苏樾想干什么,那她们怕是傻子了。
她想要拖行洛天菲。
在人清醒的时候,让狂奔的马拖着在地上摩擦,想想都是不能忍受的痛。
洛天菲神色紧绷,抬头看向苏樾,“苏樾,你这样做,少爷知道吗?”
苏樾不以为意的对她说道:“你知道北冥夜出去之前,对我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
苏樾勾唇一笑,“他说随我玩。”
“不可能的,我不信。”
“不可能?洛天菲不要以为你足够了解北冥夜,要记得我才是他的枕边人,我比你更了解他。”
洛天菲眼里充满着嫉妒,苏樾是在向她炫耀么?
“抱歉啊,我忘了,你的枕边人是形形色色的男人。”
“你闭嘴!”洛天菲低吼出声。
洛天菲的反应让苏樾很满意,果然这是她的痛点。
“洛天菲,你出过多少次任务,睡过多少人。你觉得以北冥夜的洁癖程度,你还会有可能吗?”
“闭嘴,你给我闭嘴!”洛天菲死死的瞪着苏樾,要不是她的手被绑着,怕是已经冲上去了。
“洛天菲,我只是提醒你,认清现实,不要再妄想不可能的事了。”
“苏樾,你别太得意了。我们…才刚刚开始呢。”
她倒是提醒她了,她现在还是干净的。
要是她不干净了,少爷还会要她吗?
一定不会的,少爷的洁癖,一定不会忍受自己的女人被人玷污。
她一定不会让苏樾好过的!
苏樾看洛天菲毫无悔意,没有耐心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的游戏就开始吧。”
苏樾拍了拍光加利的头,“光加利,好好表现哟。”
光加利顿时狂奔了起来。
洛天菲被拉着跑了起来,可她的速度如何比得上光加利的,不一会儿,就被拉倒在地,整个身子都在地上,被生生的拉着前行。
痛,全身都火辣辣的痛。
洛天菲身子朝下,衣服都已经磨烂了。
光加利还在狂奔着,身后拖着的洛天菲极其狼狈,所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了鲜血的痕迹。
女佣在一旁看的惊心胆颤,“小傻子,快停下来,要出人命了。”
苏樾看了眼后面的洛天菲,拉了缰绳,光加利停了下来。
苏樾翻身下马,她走到洛天菲的身边,一脚将趴在地上的她翻了个身。
衣服破损,血肉模糊,从锁骨到小腿,她的前身没一出好的,洛天菲已经昏迷了。
苏樾蹲下身,伸手探了她的鼻息,还有气息。
“洛天菲,你说的才刚开始呢,我还没玩够,你可不能死了。”
女佣跑了过来,看到洛天菲这样,这样的伤,以后定是会留疤的。
“天菲姐……你醒醒啊。”
苏樾把绳子解开,然后看向女佣,“还没死,你现在去叫医生还来得及。”
女佣听到这话,这才冷静了些。想把洛天菲抱去医务室,但却抱不动。
无奈,她只能先放下洛天菲,跑去医务室叫医生过来。这一个来回,就花了不少时间。
苏樾冷眼看着,这都是洛天菲自作的。
本来只是她们之间的事,她却偏偏要去伤害项老头。
带着光加利在马场上走了几圈,女佣才带着医生过来。把洛天菲抬去了医务室。
苏樾牵着光加利回马厩,让佣人去清理了马场上的痕迹,那血迹看着确实有些可怕。
然后苏樾带着哈皮回了古堡,出了一口恶气,苏樾心情舒畅,看什么都满意。
回到古堡,刚出了一身汗,苏樾就回卧室洗了个澡。
然后穿着睡袍在**躺了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
这一觉苏樾睡的很好。
醒来的时候,她看了下时间,已经要到六点了。
那北冥夜也应该要回来了。
她起身走向衣柜的方向,打开衣柜从里面选了条红色裙子。
将裙子换上,苏樾曼妙的身姿被勾勒出来。
楼下。
晚餐已经快要准备好了。
苏樾换好衣服下楼,走到沙发上坐下,抱着哈皮。
不一会儿,就听到女佣的声音,“少爷,您回来了。”
苏樾抬头望去,男人正从外面一步一步走进来。
他一手脱下西装外套,随手递给了女佣,然后看向了苏樾。
苏樾放开了哈皮,就朝着北冥夜扑了上去。
“你回来了?”
北冥夜抱住了她,“樾樾,今天还是很乖呀。”
管家在一旁轻生说道:“少爷,晚餐已经好了,您要现在开餐吗?”
苏樾放开了他,改为牵着他的手,走向了餐厅。
北冥夜被她拉着走向了餐厅,看着她的背影。
到餐桌上坐下,苏樾亲手盛汤,“喝汤。”
北冥夜看着她,并不着急喝汤,“说说,今天玩了些什么?”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苏樾笑着说,“我去马场带着光加利跑了几圈。”
“嗯,还有呢?”
仅是带着光加利跑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