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菲却烦人的紧跟其后,厉声道:“少爷正在餐厅用餐!”
苏樾则好似未闻,径自踏上楼梯。
洛天菲很不满,抬手,重重扣了苏樾的肩膀,“你是耳朵聋了吗?我说……少爷正在餐厅等你!”
“放手。
洛天菲不以为然,“小傻子,最好不要得寸进尺,少爷的时间很宝贵,他最不喜的就是等人!”
得寸进尺!
如此说来,她洛天菲是知晓她苏樾跟她们这些下人是不一样的喽!
还知晓就好!
反手,猛的甩开了洛天菲的爪子。
“洛天菲,你觉得你有资格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吗?”
洛天菲嘴角的笑容仍似有若无!
“身为少爷的下属,我自然有资格!”
“下属?”
苏樾忽然冷笑出声,就似听到一冷笑话后。
双眼紧紧盯着洛天菲的脸庞,红唇一合一启间,嗓音薄凉,一字一句。
“洛天菲!难道没人告诉你,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连自己的身份地位都弄不清吗?”
只有宁祺,才称得上是北冥夜的下属,而你,不过是一个略有两分姿色的仆人罢了!”
痛脚被苏樾一举踩中,洛天菲心里有觉难堪。
面上倒是镇定自若,还冲苏樾冷声道:“是少爷让你即刻过去,难道,你想连少爷一并不放在眼里吗?”
“少拿北冥夜压我!洛天菲,你真当我不清楚你心里的那点花花肠子吗!
很快,我就会让你明白什么叫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苏樾下楼往餐厅走去前,挑衅的、狠狠地撞了一下洛天菲的肩膀。
此举让洛天菲心里的傲气更甚了,嘴角冷笑肆意的越发张扬。
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小疯子!是你猖狂在先的,可怨不得我不愿对你手下留情!
离餐厅还有些距离,就有张珊珊的声音乱入苏樾之耳。
“哼!”苏樾大致猜想了一番餐厅里的景象正如何后,一声冷笑。
餐厅内,豪华的长方形餐桌前,北冥夜独居首位,张珊珊坐于其身旁。
两人有说有笑,画面看起来很是和谐。
此时的张珊珊说不出的乖巧,话声轻柔,唇角带笑,眉眼弯弯,似乎心情正不错。
至于北冥夜……
其眉宇眼角皆带笑意,他会时不时的与张珊珊说上两句,惹得张珊珊娇笑阵阵。
“该不会我来的不是时候吧!”
苏樾寻了离二人较远的位置坐下后,将双臂抱于胸前,好整以暇地盯着北冥夜与笑容微僵的张珊珊浅笑。
“着实抱歉,扰了你们的浪漫晚餐,不过,是洛天菲硬要我这时候过来的!”
张珊珊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北冥夜,见北冥夜的俊脸上无一丝表情,也没看苏樾一眼后,着实松了一口气。
旋即,埋头继续进餐。
她并不打算去搭理苏樾。
她心里明晰得很,这时候和小傻子正面冲突,她绝不可能占上风。
苏樾见二人都对自己置之不理,不由失笑,后转头向一旁的佣人问道,“我的餐具呢?”
一众佣人同时看向正忙着进餐的北冥夜,未得北冥夜的吩咐,他们都不敢擅自行动。
于北冥夜向他们扔来一记眼神后,他们连忙取来一副餐具,放于苏樾面前。
苏樾径自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啃了起来,张珊珊见她的胃口不错,心情未受到丝毫影响,心中不甘更甚。
还真沉得住气呀!
不过……少爷都已经不愿管她了,也就代表着她嚣张不了几时了!
以后,她张珊珊有的是时间与机会跟她慢慢算账!说不定,她这会儿也不过是在装模作样罢了!
“少爷,这道菜味道不错,您尝尝!”
张珊珊微笑着替北冥夜夹了菜,欲努力让她与北冥夜的关系看起来足够亲密。
不防苏樾冷声道:“他最不喜欢吃的就是洋葱!”
北冥夜冰冷的眸底有回暖的迹象。
她还记得他用餐时的喜好?
张珊珊心生惶恐
她真是不晓得北冥夜不吃洋葱,而她夹给北冥夜的菜里,就有洋葱。
“少爷!”张珊珊的眼角说弯下就弯下。
啪!
苏樾将筷子一下拍在了桌上,“你真当自己是林黛玉转世吗?要哭出去哭!”
张珊珊的身子不自禁的一颤,侧头去看北冥夜时,她小心翼翼极了。
重心拿起筷子时,苏樾很是霸气。
“再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当心我不客气!”
而继续吃饭间,她没有再看张珊珊一眼。
恶心!
简直另人恶心!
竟然在她吃饭时来这么一出让人只想作呕的戏码,真的是够了!
碍于有北冥夜在旁,张珊珊还算乖巧了一会儿,不过很快,她又开始欲让她与北冥夜的关系显得很亲密了。
苏樾被恶心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他刚吃到六分饱,就放下筷子,立身离开了餐厅。
刚出餐厅门,就与一圆滚滚的小东西撞了个正着,是哈皮,胖的像只球的身子跌在地上好几圈后,才停下来。
哀嚎时,它看起来很凶狠,看到苏樾后,那股凶狠又立马消失于无形。
它开心极了,忙不跌的朝苏樾扑了过去,在苏樾的小腿上蹭来蹭去的。
“和你主人一样讨厌的家伙,走开!”
苏樾有些嫌弃,直接给了哈皮一脚。
哈皮却依旧热情,只委屈的嚎了两声,又向苏樾扑了去,继续在苏樾的小腿上蹭啊蹭!
“讨厌死了,你真是讨厌死了!”
苏樾面上仍旧嫌弃的紧,却俯了身把哈皮抱起来搁怀里。
这下,哈皮是心满意足,又在苏樾的怀里蹭啊蹭!
苏樾去到客厅后,向一佣人询问了项封习的去处。
“项老头现在在哪儿?”
“正在手术室里接受手术,这会儿,手术应该已结束!”
“谢谢。”苏樾抱着哈皮离开客厅后,径直向医务室走去。
医务室。
项封习已出了手术室,被护士安置在了病房里。
因麻药未退,人便还昏迷着,守在一旁的护士有两名。
如今的项封习是一身的伤痕,就连露在被外的手,都被白色纱布包了个严严实实。
这让苏樾心里好不愧疚。
都是因为她,项封习才会受此磨难。
“医生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