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痕。
顾清痕……
如果可以,她愿意可以用十年的寿命,把顾清痕彻头彻尾地从她心里,脑子里,毫无保留地清除干净。
她不要爱了……
再也不要了。
爱情带给她的,只是遍体鳞伤,和一颗如同处在火的深处,却不会祈祷别人救自己的心。
她的心再也不能接受这种伤害……
恐怕,无法再承受任何刺激。
夜已深,帅气的法拉利,速度在慢慢往下降了。
她来到市区,把车停靠在路边。
口渴的很,下车买回了水,刚上车,旁边副驾座的门突然被人拉开,一道身影利落的人坐了进来。
嘭!
车门关上。
“你……”白秋枫惊愕的看着坐下来的苏樾,她怎么会在这里?
苏樾娱乐似做着个鬼脸,“怎么,吓到你了?”
“那倒没有。”白秋枫蹙眉,“你怎么会在这?”
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她一个人?
照理说,北冥夜不会让她一个人离开?
“先别说了,快开车!”苏樾干脆利落地拉过安全带,扣上,“go!go!go!”
白秋枫连水都没顾得上打开,一脚油门踩下,法拉利如火车脱了轨道一般,飞冲而出。
车上,谁也没说话。
直到白秋枫把车开到市区,白秋枫才问,“你要去哪?”
“你呢?”苏樾不答反问,她无处可去,感觉去哪都是流浪。
“我去哪都行。”
“那你可以带我回你家吗?”
白秋枫弯唇一笑,“没问题。”
她慢慢地掉了个头,往白家驶去。
回到白家,苏樾快速地解开安全带后,深深吐了一口气。
白秋枫拿着刚买的水拧开瓶盖,把水递给她,“先喝点水。”
“谢了。”苏樾接过水,咕噜咕噜的喝下一大瓶。
她慢慢地拧上瓶盖,然后转头看着白秋枫,“你哭过了。”
她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白秋枫眼睛肿得像个桃花眼,说话也声音沙哑,她苦涩的冷笑,“被你发现了。”
“因为顾清痕?”
白秋枫默认了。
苏樾此时捏紧了手中的瓶子的盖子,冷哼一声,“我就知道,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她这话,白秋枫觉得讶异,“怎么了?难道你们家北冥少爷对你还不好吗?”
她记忆中,北冥夜对苏樾格外地好,至少……不像顾清痕那样子对她。
苏樾不想谈论北冥夜,她推开车门,“要邀请我到你家参观参观吗?”
在顾家游玩了一圈,随后苏樾跟在白秋枫走进了室内。
佣人看到小姐身后的客人,小声的询问:“小姐,这位客人是……?”
“这是我朋友……”白秋枫脑中停顿了一下,及时止住话,“你方便告诉我,你姓什么吗?”
苏樾暗暗摇头,白秋枫了然,“她叫小傻子,我们就叫她小傻子了。”
“好的,小姐。”佣人笑着道,“晚上好,小傻子。”
“晚上好。”
苏樾颔首浅笑。
“小姐,我去给您和这位小姐做点宵夜去。”佣人说完,转身往厨房方向走去。
苏樾跟随白秋枫上楼,“这是客房,床单和被子佣人都帮你换了,都是新的。等下我把你要换洗的衣物送来。”
“谢谢。”
随后白秋枫进了衣帽间,把两套新的衣服送到苏樾的房间,“这些都是新的,我们的尺寸差不了多少,你先应应急,明天我们去上商场挑一下适合你的。”
苏樾一脸疲惫地接过白秋枫送过来的衣服,轻声道谢。
白秋枫虽然内心有很多疑问,但是看她疲惫的状态,不忍心打扰,“你先去洗澡,然后早点休息,别老是熬夜。”
“嗯,你也一样,早点休息。”
苏樾感觉全身都很累了,她进了浴室,洗了个澡,马上跑去**躺了下来。
这一整的天她都在跑,身上早就没有半点精力了,身子刚沾床,便沉沉的睡去。
楼下,佣人正在听白秋枫的话,把宵夜温着,怕苏樾半夜饿醒了,找不到东西吃。
“小姐,您怎么了?”佣人看到她那双肿得像核桃的眼睛,担心得不行。
“没事,别担心。”白秋枫轻轻地拍了拍佣人的肩,“千万别告诉我爸妈,知道吗?”
“小姐,是不是顾少爷对你不好,欺负你了?”佣人为白秋枫打抱不平的样子,内心心疼自家小姐。
白秋枫眸色一闪,下意识转过头去,“不是,跟他无关。”
丢下话,她转身离开。
…………
“少爷,小傻子上了白秋枫的车。”
宁祺站着对坐在办公桌后的上司,如是说道。
北冥夜眼睛还在停留在文件上,置若罔闻,他不说话,宁祺也不敢开口再说什么,便直立站在一旁,等着他吩咐。
不知道过了多久,北冥夜提着钢笔在文件末端,签下了他的名字。
合上文件夹,北冥夜放下钢笔,“人呢?”
“回少爷,小傻子在白小姐家里。”
白家?
她跟白秋枫?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这事。
北冥夜重重靠在舒服的椅背上,顺手在桌面上拿出一支雪茄,叼在唇角,低头点燃,“她今天都见了谁?”
宁祺似有顾忌,偷偷瞄了一眼他的神色,才说道,“呃……今天见了傅先生,也就是傅千秋……”
小傻子和傅力诚,这两个互视对方为仇人的,却见面了。
苏樾甩开黑衣人,遇见傅力诚并碰面了。
这未免让人有点惊讶。
“和傅力诚见面。”北冥夜低喃着,便冷嗤一声,“她是要打算和傅力诚合作吗?”
像江怡灵过去一样,背叛他?
“少爷,我看未必。按照我们对小傻子性子的了解,以前傅力诚和江怡灵合作几次置她于死地,按照她的性子,她是这辈子绝不可能原谅傅力诚的。”
“呵。”北冥夜冷笑,“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都可以豁出去,你难道你了解吗?”
她想治好嗓子,付出了自己身子,这种女人。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资本可以给她带来什么,利用好自己的资本,进而一步一步达到自己的目的。
嗓子是,脸也是。
此时宁祺不知道怎么说好,也不就不随意插口,毕竟傅力诚是少爷也不可原谅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