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幅要死不死的模样,项封习心中暗道:难道自己说的太狠,让这个孩子已经失去了信心?

这么一想,他有些不自然开口安慰道:“你也不用这么灰心,我做过这么多场手术,其中连被火烧的面目全非的人,我也花了将近八年的时间才把她的脸治好。你对比一下,是不是就觉得你的每那么严重了?”

八年……

苏越无言以对,要是她要用八年的时间来恢复自己的脸,那她到时候再查自己的真实身份还有什么意义?

还说什么报仇?

能把她这张脸毁成这样子,绝对只能是仇人。

只是她失去了记忆,所有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她要报仇,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苏越深呼吸一口气,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那什么时候开始动手术?”

“三天后,你这几天不要过度劳累,主意休息。我也提醒你,这手术不是普通的手术,恢复期的时候会很难熬,你最好做好心里准备。”

做完手术后,脸上不但会肿起,还会伴随着疼痛,直到等到彻底愈合恢复之后,才能够开始下一次的手术。

“我知道了。”

苏越将项老头的每句话都听进了心里,这几天她要养足精神,以最好的心态来面对即将到来的手术。

不管过程有多难,也不管要做多少次手术才行,她都会有足够的耐心。

只要能恢复她的脸,这些都不算什么。

项封习离去后,苏越才朝着餐厅走去。

不远处洛天菲皱着眉头,小傻子的手术已经确定了,她的脸要修复了?

她这张丑脸都能够迷惑的了少爷,要是她容貌彻底恢复过来,那岂不是要踩着少爷上天了?

心情突然有些糟糕,洛天菲走出了古堡。

她回到自己后院的房间。

关上门后瞬间爆发,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摔道地面上。

她抓起凳子,就朝着镜子砸去。

嘭!

镜子瞬间碎裂,掉落到地上每一处。

外面的女佣听到里面的巨响,吓了一跳,连忙拍门:“天菲姐,发生什么事了?”

“天菲姐,你有没有事啊?”

女佣们惊慌失措推开门,一眼就看到洛天菲在将桌子上价值不菲的首饰朝着地上狠狠扔去。

女佣们惊恐不已,连忙上前拉住她,制止她的动作:“天菲姐,不行啊!这些首饰都是少爷赏给你的,这样扔到地上会坏的!”

“滚开!”

“天菲姐,你怎么了?你要不能冲动啊!”

冲动?

她就是冲动了!

小傻子那张被毁掉的脸即将要动手术,迟早会恢复过来。

等到那个时候,这里还会有她立足的地方?

是,小傻子现在是没对她下手,可这不代表她没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

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第一个是江怡灵,那么第二个就很可能是她。

不,她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小傻子的脸绝对不能恢复过来,绝对不能。

洛天菲大口喘着气,她就不信,小傻子能够斗得过她。

情绪渐渐冷静下来,洛天菲将怒火埋藏道心底,偏了偏头看着女佣:“放开手吧,我没事了。”

女佣这才松开手,看着她小心问到:“天菲姐,究竟是什么事情竟然让你发这么大的火啊?”

洛天菲抿了抿嘴唇:“我需要你们帮我做件事。”

“天菲姐你说,我们一定办好。”

洛天菲在女佣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随后她才看向女佣:“我说的听清楚了吗?”

女佣们点点头:“天菲姐,我们都听清楚了,你放心,我们绝对会办好这件事情。”

“嗯,去吧。”

昨天半夜潜进书房,导致江怡灵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她洗漱换了衣服后,便下楼走进厨房,想要找些吃的,谁知刚好碰到女佣在窃窃私语。

江怡灵下意识放轻脚步,靠了过去,想要看看她们究竟在讨论些什么。

“据说少爷已经找好给小傻子修复脸的医生了。”

“我也听说了,而且……据说花了不小的代价,才让那医生点头的。”

“小傻子毁容的时候,少爷都这么宠着她,要是她的脸恢复过来了,那……”

“所以说啊,我们做事一定要小心些,也不能跟她对着干,毕竟她的脸恢复过来的话,很有可能会成为我们的女主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说着就转过了神,一下就看到江怡灵,吓了一跳。

“江、江小姐,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江小姐,我们怎么没听到你走路的声音啊?”

江怡灵笑了笑:“可能你们聊的太专注了,也不知道你们在聊什么,我过来就是找些吃的而已。”

“哦哦,这样啊。”女佣观察了一下江怡灵表情,确定她真没听到什么后,这才送了一口气,随后迅速离开了厨房。

江怡灵望着她们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她打开了冰箱,拿出一瓶果汁,北冥夜已经给小傻子请来了医生吗?

要是这样的话,她可就危险了。

像是刚刚那两名女佣所说的,北冥夜对毁了容的小傻子都那么宠爱,要是她的脸恢复过来,那不更是……

恐怕到那时,她说不定会真成为女主人。

她抓着牛奶的手下意识用力,脸色变得难看,小傻子,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绝对不会!

北冥夜给过项封习号码,让他有事情就联系他。

项封习回到医院之后,将自己三天之后的时间空出来,那天他要给小傻子做手术。

做好安排之后,他专门给北冥夜打了电话,谁知他的电话竟然没人接。

有些无语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铃声就是没人接,他有些嫌弃道:“连电话都不接,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有这个毛病?真是该治治了。”

等到第三天之后,北冥夜的手机终于有人接了。

“北冥少爷,我是项封习……”

电话那端咦了一声,顾清痕翻了个白眼道:“项老头,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自然是……”

“要没什么重要事,就挂了!”

项封习一直都看顾清痕不顺眼,特别是他还是那个顾老混蛋的儿子,项封习就更看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