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夜在她略带撒娇的命令下,面无表情的抱她上楼回房间休息。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如小孩一般玩着他衬衫纽扣的女人,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似乎察觉到有一抹不自在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苏樾抬起眼帘,“我漂亮吗?”

男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真难看。”

难看……

苏樾也没有大发雷霆,他说的确实是事实,她也没什么理由跟他计较。

缓缓的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脸,苏樾若有所思的长叹一口气,“那个老头子什么时候才帮我治脸啊?”

“准备了。”

顾清痕已经安排好了时间,就约定在了今天晚上,宁祺也已经通知好了项封习让他做好准备了。

项封习还是挺浪漫的,在得到消息后的第一反应,就立马包下了一家高级餐厅,让工作人员按他想要的氛围给他好好的布置了场地。

餐厅被布置的格外的浪漫,温馨,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吃晚餐,反而更像是……要求婚,搞事情!

顾清痕虽然对北冥夜酒窖里珍藏的美酒格外的动心,但和母亲相比,美酒远不及母亲,他绝对不允许母亲受到任何的伤害。

甚至可以说是,不能让项老头占便宜。

当他得知道项封习包下了高级的餐厅,还特意布置了一番,即使知道宁祺他们已经派了保镖在暗中时时刻刻的盯着,但他还是有些担心。

自己一早的就来到了项封习订好的那家餐厅,躲在了餐厅的监控室里。

在监控室内,一动不动的盯着监控。

顾夫人虽然已经到了中年期,但因为长期注重保养,看起来一点也不显老,整个人的气质都很好。

家庭和睦,是一个女人最好、最贵、最见效的保养品。

这个道理,在顾夫人的身上完完全全的表现出来了。

顾夫人皮肤白里透红,身材婀娜多姿,穿着端庄典雅,难以隐藏的贵族的优雅气质,她按时来到了餐厅。

“潇潇,你来了!”

穿着燕尾服,盛装出席,就为了今晚的一顿晚餐,仔细的打扮了一番的项封习,乐开了花的来到了顾夫人面前。

看到眼前的项封习,顾夫人莞尔一笑,“封习,好久不见。”

“真的是好久不见了,潇潇。你真是越来越年轻了,越来越漂亮了,不知道我是否有那个荣幸,与你共进晚餐?”

项封习从身后,拿出了一支玫瑰花,犹如绅士一般,微微俯身,恭恭敬敬的把玫瑰花送到她面前。

顾夫人简直无奈,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他自然不愿放弃。

不过,项封习人还不错,就是有些太过执拗罢了。

顾夫人礼貌的接过了玫瑰花,轻轻的道谢:“这花我很喜欢,谢谢。”

项封习心里乐开了花,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般满足。

监控室里。

嘭!

顾清痕冷冷的盯着屏幕,眼神严厉,声音冰冷:“这个项老头,还真是不安分!”

门外,刚推开门要进来的苏樾,被这带着无比愤怒的语气的一句话,给吓到了。

身后,一只宽厚的手掌,快又准的环住了她的腰肢,把她往怀里一揽。

背脊紧贴着男人线条分明的胸膛,一种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清痕,怎么样了?”

还在咬牙切齿的顾清痕,听到北冥夜的声音,转过头来,眉头微皱,“冥夜“阿夜,怎么也把傻子给带来了?”

依偎在北冥夜怀里的苏樾,朝他翻了个白眼,“不带我来,难道带你身边的那些妖艳贱货么?”

顾清痕:“……”

他好像没有得罪傻子吧?

这突如其来的敌意,又是想要闹哪一出?

北冥夜也发现了苏樾的情绪的不对劲,他伸出手,像是安抚哈皮一样,轻轻的在她的脑袋抚摸了两下。

提醒她别胡闹。

要想搞定项封习,顾清痕和顾夫人可是最大的功臣的。

苏樾识趣的闭上了嘴,她乖乖的来到椅子前坐下,北冥夜点了一支烟,叼在嘴里,“怎么样了,进展如何?”

“还不是一个样,这都过去那么多年了,项老头依然不死心!”

顾清痕语气轻蔑,“还送玫瑰花,真是老气庸俗!”

餐厅里,项封习格外的绅士,贴心的为顾夫人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便来到她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服务员上前,递过菜单。

两人在点菜的过程中,还时不时的说着话。

在监控室内,对着电脑屏幕,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内容,但可以看到的是项封习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朵根了,顾清痕越看越来气。

“我觉得这个项老头子还挺专一的嘛,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不死心,在这个年代是何等的难能可贵。”

苏樾不紧不慢的说道。

相对于顾清痕来说,项封习简直是好男人的模范了。

而顾清痕,就是渣男!

人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苏樾若有所思的把视线落到了北冥夜的身上,男人棱角分明的侧面轮廓,薄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

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脸上,北冥夜转过身来,深邃的眼眸,微眯着,“干嘛?”

语气干脆利落,一点都不拖拉。

好像是在问她,看着他干嘛。

苏樾连连摇摇头,慌忙的收回了视线,她在想,顾清痕玩世不恭,身边总是各种各样的女人,北冥夜以后会不会受他的影响,近墨者黑?

胡思乱想一番,如果北冥夜也像他那样左拥右抱,换女朋友的速度快过女人变脸。

她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立刻不满全身……

恶心,真是恶心!

突然想起当初看到一帮女佣跪在北冥夜的跟前,勤勤恳恳的伺候着他的样子,苏樾就觉得恶心。

就算他和那些女佣之间,没有发生任何关系,但她心里就是觉得特别的不舒服。

顾清痕可算是看清了,原来傻子对他的私人生活颇感兴趣啊。

对他的个人人品,也有些个人看法。

这左一个专一,右一个难能可贵的,这不就是**裸的嘲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