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都换好了之后,她才松了一大口气。
走出浴室,把手中刚换下的睡袍用力的朝北冥夜那张俊俏而又欠揍的脸上扔了过去:“死变态!”
北冥夜眼疾手快的一手把扔来的睡袍挡住了,睡袍落地,北冥夜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抹邪恶的光,“是不是刚刚没玩够,还想尝尝刚刚在窗前的滋味?”
一句话,苏樾听得后背一凉,连连的摇摇头。
她站在原地,不敢随意动弹。
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出发了。
来到停机坪,登上了北冥夜的私人飞机。
苏樾坐在座位上,嘟着嘴,还在气北冥夜拿她的身体开玩笑呢。
脸上的面具,好像也都让她格外的不爽,在上了飞机之后,她索性把面具摘了下来,随手放在了年前的桌子上。
空乘看到她奢华的面具之下的那半张纵横交错的疤痕,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苏樾脸色暗淡,一动不动的看向那两个化着精致妆容的空乘:“怎么,是我吓到你们了吗?”
“没有,没有。”
“我要听实话,若是有半句谎言,我就让你们白嫩,精致的脸,变得跟我一般丑陋,恐怖。”
空乘听到苏樾的话,吓得直发冷汗,连连你点头,生怕自己的脸会变得跟她一样,“是的……吓……吓到我们了。”
这句话,理所应当的成为了导火线。
苏樾脸上写满了怒气,她冷冰冰的看着空乘,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手指朝着她们勾了勾,“过来。”
空乘害怕的小心翼翼的往前挪。
“害怕吗?”
“害……害怕。”
“把刀给我。”苏樾语气平平,没有丝毫的波澜。
空乘身子开始不自觉的颤抖着,她们把希望都寄托到了北冥夜身上,泪眼朦胧的看向北冥夜,“少爷……”
“闹够了没有!”
北冥夜转过头,看向唯恐天下不乱的苏樾,“你闹够没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安静下来?”
“我没闹。”苏樾面无表情,格外的淡定:“我这张脸,别说她们了,就连我,我也觉得恐怖,我觉得丑陋。”
北冥夜无语:“……”
“她们是一面镜子,看着她们,我就能看到,我这张脸到底是有多么的吓人,有多么的恐怖。”
“然后呢?”北冥夜声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深邃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眼神里,泛着光,琢磨不透的光。
苏樾转过头来,目光坚定而又严厉,“所以,我很讨厌这张脸。”
“哦?讨厌到连剩下的半张脸也要毁掉?”
“没错!”
北冥夜忍不住笑了笑,脸色暗淡,“把刀给她。”
“少爷……”
“别磨磨蹭蹭的,赶紧给她把刀拿来。”
苏樾现在已经把自己逼到了悬崖边了,她咬了咬牙,倔强的不说话。
很快,空乘把水果刀拿了过来,放到苏樾手上。
她拿着刀,内心纠结着,很煎熬,心里五味杂陈。
她内心的小剧场的剧情可不是这样发展的,她的目的应该是让北冥夜给她找医生尽快帮她治好脸,而不是被他套路了一番,要把这完美无瑕的半张脸也毁掉。
“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要毁掉么,愣着干嘛?”
男人冰冷的声音,响起。
苏樾手一挥把刀往地上一扔,身子往后倒,靠在了椅背上,“我又不是傻子,我为什么要把自己完美无瑕的脸给毁掉?”
“那你在这发什么神经?”
苏樾顿时理亏,她深呼吸一下,缓缓的把头别过去,看向窗外,看着外面的密布的云朵,真是能治愈人的美景,“你就当我又发病就行了。”
空乘颤巍巍的捡起地上的刀,战战兢兢的退下了。
过了许久,北冥夜的气也消退得差不多了,他抱着哈皮,大手抚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
哈皮回应的喵呜两声。
苏樾一手支撑着脑袋,突然觉得好累,身心都累。
“有什么话就说。”
她茫然的转过头来,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情冷漠。
苏樾沉默了一会儿,“真的什么都可以说吗?”
“给你十秒钟的时间。”
北冥夜的话刚落音,苏樾便脱口而出,生怕没有时间:“我的脸还能不能治好?”
抚摸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了些许。
哈皮委屈巴巴的叫了两声,北冥夜愣了愣,低下头,轻轻哦挠了挠哈皮的身子。
苏樾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他不说话,她也不敢说什么。
不说话到底是几个意思嘛,能还是不能,他说出来就那么难吗?
至少让她心里有底,如果不能治好,她也不想现在满心欢喜的期盼最后失望而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苏樾实在是忍不住了,起身走到了北冥夜的身边,把他怀里的哈皮抱起,放到一边,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
娇滴滴的窝进他的怀里,清澈的眼眸,透着一抹怒火:“北冥夜,你干嘛不说话?”
“我又不是医生,所以,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
苏樾:“……”
男人真是个大猪蹄子,他就不能换个方向想吗?
比如说,给她找个好的医生给她治疗什么的?
白嫩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苏樾的脸贴近他冷峻的脸,“那你可以给我找个医生呀。”
北冥夜轻声一笑,一手在她富有弹性的臀上用力掐了一把:“狐狸尾巴漏出来了,说这么多,就是想让我给你找医生吧?”
“是!”
既然他都看出来了,她也没必要再说谎了。
她只是想把脸治好,这有错吗?
谁不希望自己漂漂亮亮,她希望自己的脸能治好,这有错吗?
“向我提要求,可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你承受得起吗?”
苏樾震惊,她根本就没想过,北冥夜这家伙居然还要谈条件。
不过仔细想想,这也不足为奇。
她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他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要无条件帮她找医生治脸。
“你说吧,什么代价?”
“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苏樾环住他脖子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声音带着一丝的怒气:“你要想到什么时候?我的脸可等不了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