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于凌若夏来说,最重要的,除了童洛以外便是狮子吧。她喜欢狮子,就像其他自闭孩子喜欢海豚一样。
童洛说过在Frick演唱会那天带若夏去动物园的,而凌若夏也对这件事铭记于心,一大早她便唤醒童洛,在凌若夏的催促下,他们终于来到了动物园。站在囚禁狮子的铁笼前,凌若夏忘记了今天是Frick的演唱会开始的时间,她的眼里,只有狮子了。
童洛看着双目炯炯有神的凌若夏,不觉轻叹了一口气。第一是因为对她的行为的无奈,第二是对她所遗忘的事感到轻松。
按照这个形式,估计要到晚上动物园停止营业了才可以回去吧。一呆就是十个小时,虽然是无聊了些,不过可以通过这个方法留住凌若夏,还是不会觉得亏本。童洛放松了神经,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凌若夏,坐等十个小时的流逝。
再怎么计划好的事也会有意外的时候,才正午12点,他们呆在这里还不过三个小时,童洛便因接了一个电话而要离开。
“我一会儿就回来,乖乖在这里等我哦。”离开前,童洛对凌若夏仔细叮嘱了几句,同时也命令威斯好好守着凌若夏等自己回来。交代清楚后,他便放心离开了。
凌若夏收回狮子身上的目光,将目光转移到离去的童洛的背影上,紧紧的盯着,就好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要……快点回来……
她收紧了裹着自己的外衣,不自觉的玩弄着手指。她盯着童洛离去的方向,即便童洛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还是依旧盯着那里
要快点回来!洛!
她在心里这样说到。
秋初,并没有以往夏季的炎热,躁动不安的气流穿梭在来往的人群中。
把视线锁定在一个街头,那个街头有一盏复古式路灯,英伦风格的路灯并不是最显眼的,而反而站在路灯下的人儿才是那道靓丽的风景线。童洛站在路灯下,视线在他的左右转移着。
到底在哪……
他在心里问。
过了几分钟,他似乎发现了自己要寻找的东西,满脸微笑的朝目标走去。
他的目标,——公安局。
他进去大概有一个多小时,无人进出的公安局大门终于有了动静。他出来了,不过不是一个人。
“洛,真的太感谢你了,没有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什么,下次小心点就好了。”
“不过真的谢谢了,如果安姨娘知道了我一定会被骂死的!”
“呵呵……没这么严重吧……”
“会的哦!”
才一出公安局,黎安娜便不停的和童洛道谢。黎安娜很喜欢逛街,即使来到中国也一样。正在即兴逛街的黎安娜不小心将自己的护照弄丢了,她打算去公安局登记,不巧公安局要有人作证才可以为她进行重新办理。安娜翻找了自己的人际名单,安姨娘那条路很快便被她打消了,如此一来也就只有童洛了。所以才有了后来这一出。
“为了感谢你,今天我带你去玩吧!”黎安娜做出了一副东道主的模样,就好像初来乍到中国的人是童洛而不是她一样。不过这也不奇怪,和凌若夏交往的童洛认识的地方说不定还没有刚来中国的爱逛街的安娜多呢。
“这个……不好吧。”童洛想要拒绝,他想起还在动物园等他的凌若夏,于是拒绝了。
听到童洛拒绝的声音,黎安娜不满的崛起了那漂亮的小嘴。她牢牢抓住童洛的手臂左右摇摆着,就像一个撒娇索要糖果的小孩子。
“不要嘛,洛,我不想欠你什么,况且,我们是朋友啊!”说着,黎安娜低下头,用手背擦着泪水,轻声抽泣着:“人家第一次来,好不容易想带别人一起玩的,但是……但是……”
“好好,我答应你可以了吧?”童洛害怕女生的眼泪,于是连忙答应道。
“那说好了,走。”得到童洛应答的黎安娜很快恢复了方才的模样,而刚才那个轻声啜泣的黎安娜消失不见了。
面对变脸如翻书一般的黎安娜,童洛只能表示无奈。他开始有些后悔刚才因为被她的演技所欺骗而答应了她的请求。
“不过,只是一小会儿。”童洛强调道。只小会儿应该没关系的吧。
“Yes,Sir!”黎安娜俏皮的向童洛行了个军礼,之后嘻笑着带着童洛去重复她最爱做的事了。
怎么说呢,如果有一只鸟常年被关在铁笼中,某一天,鸟儿的朋友偷到钥匙将铁笼打来,那么,刚开始时小鸟并不会立刻冲向天空,它会小心翼翼的靠近开锁的地方,等它无数遍确定鸟笼是开着的时,它便会重出铁笼,在它曾经无数次渴望的天空中翱翔。现在童洛便是那只鸟吧。起先的他对周围的事物都不抱有什么感情,但久了,便沉迷于其中了。
他们去了很多地方,尝试了很多不一样的玩耍。他们坐过山车,坐海盗船,一起吃甜品冷饮,一起逛衣服店,他们一起做了很多事,这些事都是童洛一直渴望的,能和凌若夏一起做的事。只是,陪她的人是黎安娜。
他们逛了很多地方,童洛送给了黎安娜一条手链,那是一条用蓝色水晶做成的名为“跨越海洋”的手链,手链店的老板称赞他们是一对很幸福的情侣时,童洛没有说话,而黎安娜则是微笑着说谢谢。
他们逛得很开心,这使得童洛忘记了那个还在等待着他的人。
时间流逝,转眼便是三个小时,凌若夏没有动过,她跪坐在铁笼前,因为长期保持一个动作使她双腿早已麻木,但她还是依旧不动。
她早已习惯了不动,但那是还没遇到童洛之前。
凌若夏将脸颊贴近囚禁狮子的菱形铁笼,指尖时有时无的敲击着铁丝。
她等得有些累了。
现在正是下午五点,在这个时间正是电影放映的时候,黎安娜最后邀请童洛一起去看电影,那是经典老剧《泰坦尼克号》,虽然年代已老,但看的人还是不少。
电影还没开始,人已经坐好在银幕前,一同等待着电影的开始。
“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主动邀请男生一起看电影。”黎安娜甜美的声音响起。
“那我还感到荣幸咯?”童洛笑道。
黎安娜看着童洛,停顿了好一会儿,再一次开口:“你和别人不一样,起码在我心里是这样的。”说着,她不自觉的在脸上挂起一记微笑。
“哪不一样了?”童洛问道,他似乎还没有感觉到此时不一样的气氛吧。
“嗯……”黎安娜思考着发出了声音,但想了会儿似乎没有想到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但嘴上却不认输。“反……反正就是不一样……你,比其他人还要不一样!”
听着黎安娜语无伦次的话,童洛不禁笑出了声。她和若夏一样,都是笨笨的。
“哎呀,不许笑!”安娜有些抓狂的说道,但这并没有让童洛停止微笑,反而还使他笑得更明目张胆了。
“洛!”
见此状,黎安娜不满的撅起小嘴,之后她将身子往前一倾,将自己的双唇与童洛的碰到了一起。这一大胆的举动确实使童洛停止了取笑;他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黎安娜漂亮的面孔。
在这一刻,他好像忘记了该怎样呼吸。
时过几秒,黎安娜才离开贴着他的双唇,看着一脸迷茫的童洛,她露出了一副胜者的奸诈笑容。
“idiot!”安娜笑了笑,“but,Ilikeyou.”
这句话再一次使童洛瞪大了双眼。她在说什么!这些话也可以这样说?还是,她只是开玩笑?也或者,只是对于朋友间的喜欢吧……
此时,电影的开始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童洛收回刚才迷茫的双眼,以“电影开始了”为借口逃开了黎安娜炙热的眼神。
他竟开始觉得有些反感“喜欢”这个词了。
“嗯。”安娜微笑着点点头,也将视线转移到电影银幕上了。
“动物园即将停止营业,请各位还没有离开的朋友离开……”动物园中回**着员工催促人们离开的声音。现在下午六点半,正是动物园关门停营的时间。
若夏等了童洛六个小时,他始终没有出现。
“凌小姐,该离开了。”威斯好心提醒道。
是啊,他不会来了……骗子!
凌若夏慢慢站起来,麻木的双腿使她站不稳,摇晃了一会后,她扶住铁笼才勉强站住。过了一小会儿,双腿的知觉好像恢复了些后,她便朝大门处走去,威斯紧随其后。
回到家后,时间也有些晚了,到家门口时,映入眼帘的还是一捧艳丽的红色玫瑰。凌若夏走上前,她弯腰将门边玫瑰捡起,抱在怀中,脸颊与花朵的摩擦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好像,有些困了……凌若夏放低眼睑,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威斯上前开门,而转过身时,发现,凌若夏的身边多了些东西:一辆黑色豪车,还有一名身穿黑衣脸带墨镜的男子。男子将凌若夏小心的搂在怀中,而凌若夏倒是很乖的躺在男子怀里,并不反抗。
“你……”“若夏我接走了。”威斯刚想要问男子姓名,男子便抢先一步说了话,那富有磁性的优美声音让威斯停止了询问。说完后,男子便将凌若夏带上了车,之后,车行驶了,消失在威斯的视线中。
等电影结束后,夜色暗淡,也快要八点了。
童洛与黎安娜匆匆告别后便离开了,看看天色,动物园也关门了,想必威斯也带若夏回家了吧。想到这,童洛在心里不觉的萌发出愧疚感。说好只离开一会儿的,但却让她等了那么久……是等了还是没有……?童洛也自相矛盾起来,他打了车回家了。
电影院离家并不远,才时过十几分钟便到了。
在来的路上,童洛买了一捧玫瑰花,那捧玫瑰比别人送到门口的还要大得多。送更大的花,不仅是因为对自己放凌若夏鸽子这件事表示道歉,还是因为早已答应过若夏要送她更大的花和向神秘送花者的挑衅。
到家后,童洛迫不及待的冲进家,打开门后便大声呼喊凌若夏的名字,但是,没有人回答他,房子里空无一人。
“若夏……”童洛再一次呼喊,但还是没有人回答。他想,可能凌若夏在房间里吧,但是去到房间,里面还是空无一人。不对啊,动物园也早就关门了,难道威斯带她去拿吃饭了?童洛思考着凌若夏不在的原因下了楼,就在此时,他听到了从门外传来的车子引擎发动的声音,他想是威斯和若夏回来了,于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门前,之后,开门——
只有威斯一个人。他正好下车,手里拎着一份饭盒,看到童洛后便礼貌的打着招呼:“少爷。”
“只有你?”童洛问。
威斯停顿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来。凌若夏被接走了,但却不知道接走她的人是谁,这要怎么回答?威斯停顿了小会儿,终于缓缓开口:“凌小姐她……被人接走了……”
“被接走了?谁?”正如威斯所想,听到凌若夏被接走的消息,童洛的反应果然很大。
“我不知道,那个……凌小姐好像很愿意和他走的样子,所以,我也没有拦着……”威斯回答。
不知道……接走她的人会是谁,而且还很愿意被接走。若夏愿意亲近的人很少,能让她愿意跟着走的人……这时候,若夏似乎想到了什么,从威斯手中夺过车钥匙,开门上车,粗鲁的将怀中的玫瑰丢在一边便发动了车子。
果然让你钻了空子。
演唱会八点开始,在童洛还在精心挑选玫瑰花时,Frick早已登上舞台,以顺口流利的中文介绍了自己,之后,演唱会在众多观众的欢呼声中开始了。
对于这场演唱会,虽然准备时间只有三天,但准备下来还是很盛大,完全不弱于那些利用很长时间准备的演唱会。待童洛赶到演唱会地点时,演唱会早已开始了三分之二,无论童洛怎样努力守卫还是不允许他进去,无奈之下,他只能在场外等待演唱会结束才能进去了。
这样一等就是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演唱会结束了,他迅速进入会场,开始寻找凌若夏。
这场演唱会是Frick举办的,他既然将若夏接来这里,便不会只是一个普通位置……想到这儿,童洛放弃了盲目在人群中寻找,他改变了目的地,变为了寻找Frick的休息室。他坚信凌若夏就在那里。
演唱会结束,Frick草草结束歌迷们签名合影的请求,以“过几日会举办一场签名会”为由进去了休息室。进入休息室后,Frick朝一个房间直线走去,到房门口时,他停顿了一小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开门而入。
房间很简便,沙发、茶几、窗户和晾衣架。
凌若夏也在其中。她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趴在窗沿上,眼神停留在窗户外面。
Frick将外衣脱下挂在沙发旁的晾衣架上,同时也将身上多余的装饰物褪去扔到沙发上,弄好一切后,他向凌若夏走去。
“若夏……”他唤了她一声。听到有人叫自己,凌若夏收回了望外眼神,转头看向呼唤自己的人。看到是Frick,她的脸上挂起了微笑。
“若夏在看什么呢?”Frick近一步走进她,走到她跟前时,伸手宠溺的抚摸着她的头,问。
“洛!”凌若夏笑了笑,再一次转过身靠在窗沿上,伸手指了指窗外。Frick收回抚摸若夏的头的手,朝她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那被警卫拦在休息室外的童洛。他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于是,他找到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只说了一句“让他进来”。
“这样可以了么?”Frick问。
“洛……会生气。”凌若夏轻声说,“他让我等他的……”而自己却来了这里。
“不会的,童洛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Frick笑了笑,说,“对了,前几天送你的花,喜欢么?”
凌若夏看着Frick,原来那花是你送的,洛好像很不喜欢。凌若夏摇了摇头以表示不喜欢。她不喜欢玫瑰,她喜欢的只是曼陀罗吧。
“是么……”Frick喃喃道,他不知道若夏喜欢什么呢。“那若夏喜欢什么?我都可以送给你的。”当初,便是因为凌若夏喜欢听歌,Frick才去学习唱歌的,也因此成为红遍欧美乐坛的流行男歌手。谁还会记得,曾经的他梦想自己成为一名演员。
凌若夏看着Frick,但并没有回答他所问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那哥哥喜欢什么?”
“我喜欢若夏啊……”Frick笑了笑,想要再次去抚摸凌若夏的头,但却被她躲开了。“但我喜欢洛。”她这么回答。
但我喜欢洛。这句话久久在Frick脑子里回**,他万万没想到,凌若夏会这样回答。他以为,她还像以前一样,傻傻的回答“我也喜欢哥哥”。
时间改变了一切,她好像不再需要我了。
“是么……”Frick收回落空的手,放低了眼睑,心里的滋味没有谁清楚。“那若夏……就不喜欢我了吗?不喜欢、哥哥了?”他将“哥哥”这一词加重了声道,她总是哥哥哥哥的叫自己,难道我在她的心里,就只是哥哥而已?
凌若夏没有回答,而是依旧盯着Frick。
喜欢……吗?只是更喜欢洛而已。
她没有回答,Frick也就知道了她的答案,便自嘲的笑了。问,也只是多余的。
Frick伸出手紧紧的抓住凌若夏的手,柔情似水的眼神看着一脸茫然的凌若夏。“明天可以陪哥哥一起逛街吗?哥哥来到这里可需要一个东道主哦。”他笑着,笑容背后却是无尽的辛酸。
“好,”凌若夏似乎完全忘了自己对这个城市的不熟悉和对人多的恐惧,竟答应了,“那哥哥可以唱歌给我听吗?”她问。
“好啊。”Frick回答,满脸的微笑让人很放松,而就在此时,禁闭的房门被人重重推开,两人同时朝门口处看去,来者杀气腾腾,围绕在他周围的空气让人不寒而栗。
臭小子,果然是你!
当看到Frick正以暧昧的动作握着凌若夏的手时,童洛不禁捏紧拳头,大步冲上去,要将拳头狠狠的在Frick脸上留下痕迹。童洛才走了几步,凌若夏便从Frick跟前溜了出来,跑到童洛跟前,满脸微笑的想要喊童洛,但却被童洛一把抓住手腕往外扯。
凌若夏被童洛强行带走了。如果刚才若夏没有冲出来,或许Frick的脸上便留下了来自童洛愤怒的印记。
走廊上,童洛因气愤一股脑的快速走着,完全不理会身后被他扯着勉强跟上的凌若夏。他因为气愤,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并且捏着凌若夏的手臂的力道也重得不能再重,无论凌若夏怎么请求,他还是没听见,只管走自己的。
“洛,疼啊!”
“快放开,疼!”
“啊呀——”
最后,因为跟不上童洛的步伐,凌若夏跌倒了。这一跌倒才让童洛反应过来身后还有个人,他连忙松开拉着凌若夏的手,担心的询问着情况。
“不要碰我!”没想到童洛的好心询问却迎来了凌若夏的愤怒,她狠狠地甩开童洛的手,轻轻揉着自己被他捏红的手腕。
“若夏……”“走开,笨蛋洛!”
“我笨蛋,你才是笨蛋,和别人靠那么近干嘛,你答应过我不会来的!”不吵还好,一吵童洛的火气便上来了。
“才没有!”凌若夏反驳道。
“还没有,是不是要抱在一起才算亲近,是不是还要亲吻才算亲近?”童洛大声吼道。他无法接受若夏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她只是他的,只是他的人。
“我没有!”凌若夏也不甘示弱的跟着提高声调,“你才是,说好一小会儿就回来的,骗子,大骗子!”说着,她推开了离自己仅有一步之遥的童洛,而自己却缩到墙边,躲开了童洛。
“你……”“滚开,大骗子,我等了你好久,好久好久你都没有回来,我等到天黑,等到人家关门了……骗子!大骗子!最讨厌童洛了!”
最讨厌童洛了。这是她第一次直呼童洛的名字,童洛顿住了。她等了好长时间,等到天黑,等到动物园关门,她……最讨厌我了……
童洛慢慢走近她,蹲下身,刚想去触碰她便再次被她推开。她对他的态度开始恶化。
“大骗子,最讨厌童……唔——”
面对话痨,唯一的办法便是把他的嘴堵上,而童洛正用了这个方法。他抓住凌若夏的双肩,将自己的双唇覆上她那喋喋不休的嘴唇,这确实使若夏停止了讲话。这时,一条灵舌撬开贝齿,滑进温暖的口中,吸食着口中独特的甘甜。
这一举动吓了凌若夏一跳,原本安静下来的凌若夏也因此再次挣扎起来,她想要推开童洛,但却被童洛抓住她伸来手,又一把将她按在墙上,更狂虐的索取着。
凌若夏的力气本就没有童洛的大,被他这样抓着就更没有反抗的机会了。渐渐地,她的力气似乎都被童洛夺走了,身体也软了起来,再也无力挣扎。
“还讨厌吗?”良久,童洛离开了她的双唇,轻声问道。凌若夏哪还有力气回答他,被他松开而得以放松的凌若夏瞬间化为一滩春水,倒进童洛的怀中大口呼吸着。现在,连稳住身体的力气也没有了。
凌若夏这样的反应惹得童洛笑了,那美丽的微笑就像腊月的太阳一般温暖。他再次吻了吻凌若夏那泛红的微肿的嘴唇,以公主抱的形式将她抱起并向外走去。凌若夏那柔软无力的身体贴在童洛的怀中,这不禁让童洛更收紧了抱她的双臂。
“疼……”童洛的力道使凌若夏小声的发出呻吟,她无力的抓着童洛的衣服,将整张脸都埋进他的怀中,以至于看不见她此时的表情。想必现在正是一副害羞的模样吧。
“好……”童洛放轻了力道,几分钟后便出了休息室,找到车的位置并将她抱上了车。他将凌若夏好好的放在副驾驶座上,自己也随后上了车。
车上还有那捧原本要打算送给凌若夏的玫瑰呢。童洛从后座上拿出那捧玫瑰,双手递到凌若夏面前,却一句话也不说。
凌若夏并没有接过那捧玫瑰花,而是说:“不喜欢。”
听了这句话,童洛征住了。“那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送你。”他说,那句和Frick一模一样的话。
“曼陀罗?”
“洛啊。”
两个人同时开口,只是内容都不一样罢了。
“噗嗤——”童洛笑出了声,“不是说最讨厌我了?”他充满笑意的问道,同时也靠近凌若夏,等待着她的回答。
“有吗?”凌若夏一脸无辜的看着童洛,“若夏的记忆最差了……”
凌若夏的借口再次惹笑了童洛,他俯下身又一次在凌若夏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轻的不能再轻。
“那回家了。”说完,他笑了笑,扭动车钥匙,发动引擎,车子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