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竜之秘事

灭坤和定乾如果各自都使用自己原来的躯体,能相安无事的继续活下去,可现在两个灵魂共用一个躯体对于这一躯体而言,是压力及其大的。

就如同是一一辆严重超载的汽车, 不但相当耗损汽车本身,还相当容易出事故,一旦翻车就会车损人亡。

所以,灭坤定乾的躯体现在已经超负荷了,必须要解决 身体的问题,否则这两个孩子都会灭亡,这是她们都不愿意看到的。

而想要救竜,就不是给他们再重新找一个新的躯体那么简单了。

刘瑜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些遗憾,甚至带着一些伤感。

确切的说,他一开始 没有名字,初的号叫做拂晓子,这也是作为一个修炼的术士给自己取的名号。

后来之所以说自己姓刘,是因为刘伯温给他的新生,他之前用的躯体也是刘家的,所以从那以后,他就开始自称姓刘。

姚婉姮听到这里,也是目瞪口呆,简直不可思议这一切。

这一切对于她而言,如同是南柯一梦。

可这些虽然看起来像梦,却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刻骨铭心。

这一切对于她而言,不是一生一世,而是生生世世。

从未想过,自己现在虽然躯体是二十多岁,可灵魂已经……

“不,你现在身体里面住着的还是你自己的灵魂。”刘瑜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不太明白!”姚婉姮现在听了这个故事以后,已经认为自己就是那个苏宛儿了,可他现在说自己不是?

这让她的疑惑更是升级起来。

“你还是你,这二十几年你做的都是你自己,你所承受的这些苦难,只是为了让她复苏而承受的。她现在还在九龙佩里,就在你怀里这个地方。所以,想要她复苏,你现在就要离开这个身躯,然后……让给她!”

这话,简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狠狠的砸在了她的脑袋上,一下就把她砸的是如同粉身碎骨。

他的这句话,如同彻底的粉碎了她一切的梦。

自己经历的这一切,真的是南柯一梦?真的是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世界?

自己就是一个用来给她当肉身的物件?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身体长好了,苦也吃完了,现在只要她能进入我的躯体里面,她就能真正跟你团聚了?”

她的眼泪瞬间涌出。

这是她此生遭受过的最大的刺激和打击。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知道这对于你很残忍,很痛苦,可我这是无奈之举。”他依旧捧着她的脸,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

姚婉姮现在彻底的崩溃了,崩溃到了不知所措。

站在这里,任由他捧着自己的脸。

“不管怎么样,我就是一个替身,一个躯壳,一个工具,一个跳板,一个炮灰,一个替死鬼!”她情绪虽然很激动,却用温和平静的语气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对不起!之前的每一次,都是在女婴生下后,周岁前就要让小婉的灵魂回到这个身体中,然后长大。可这一次出现了意外,我没法在那个时候凑齐九龙佩,所以也无法对接她的灵魂,所以,她的灵魂在九龙佩里又多待了二十几年。”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歉意。

“所以这些日子你才对我那么好?是因为害怕我的身躯死掉了,你的心上人就无法复活了,是吗?”她声音依旧是平和的,可不管多平和,却都透着浓重 质问。

“不全是。”

这个答案,她不接受,这不过是一个故意安慰她的答案。

“不全是,呵呵!你有什么权利决定我的生命如何安排吗?你有什么权力把我的生命用来无条件送给另一个女人?你有什么权力拥有我?你有什么权利支配我?”

她的声音平和中带着控诉和声讨。

“我没有权利。”他的声音很温柔,温柔的让她心都碎了。

“自私!”她的心好痛,痛彻心扉。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一个她认为完美至极的男人。

更没有想过这个对自己愿意贡献生命贡献一切的男人,实际上不是在为自己贡献,而是为了那个她,一个只有灵魂而没有肉身的女人。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无缘无故的爱,真的没有平白无故的好。

她现在也总算明白这个男人为何非要对自己那么好了,更知道了这个男人为何屡次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保住她的性命。

他每一次奉献生命的时候,每一次对自己好的时候,每一次对自己温柔的时候,每一次甚至是调戏自己的时候……其实心里想的都是另一个女人。

他不过是把她当作了她而已,所有的好也只是认为给了她而已,而非姚婉姮。

姚婉姮不过是一个她的替代品,仅此而已。

是她自己想的太天真,太自以为是,太过分傻,所以才以为自己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遇到了一个肯为自己付出一切的男人。

这一切都是骗局,一个她不忍直视的骗局。

可是,在这骗局中,她早已经把自己骗的一塌糊涂,早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完美的男人啊。

甚至爱的不可自拔,甚至爱到了也愿意为他付出生命,愿意为他做一切。

只可惜,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的讽刺,那个完美的男人不过是别人的,一个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的女人的。

“对,是我自私,我应该一开始就告诉你真相。”

他充满歉意的看着她。

“你不是一开始就应该告诉我真相,而是我一开始就不应该活着。在你第一次选中我和弟弟的时候,就已经自私了,就已经无情了,就已经残忍了。你可知道,我和弟弟本来可以过普通人的日子,本来可以享受普通人的人生,可现在呢?我和弟弟沦为了你和那个女人永远谈情说爱的载体,成为了你们的旷世绝恋的牺牲品。”

“对不起!我……”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她插话了。

“不用说了,我不接受道歉,我的身体我也有自己做主的权利,所以,再见。”说完,她就立即脱下了身上的这一袭红袍。

曾经无数次在心中心心念念的想着要穿上的嫁衣,也正好面对着自己最深爱的男人,可却不是她想要的那种婚礼。

这不是婚礼,这是扼杀。

这是他对她这一生的扼杀。

扼杀了她的爱情她的梦。